太素的缺口中,時間混亂,但仔細推演,卻發(fā)現(xiàn)其充滿規(guī)律,周曄很快就得到答案,下一個紀元就在不久后開啟。
具體時間無法確定,但舊的紀元破滅,新紀元不會等太久。
原本周曄還以為一個新的紀元宇宙誕生,怎么也要醞釀幾千萬年,結(jié)果快到讓他差點以為推算錯誤。
這也是周曄根據(jù)自身的“存在感”以及父神的庇護來算,他起碼可以一千萬年內(nèi)不用愁,一個新紀元存在的時間絕對超過這個數(shù)。
現(xiàn)在就下場,最大的可能,就是必須提前進入紀元宇宙布局,否則后期無法插手。
周曄立馬想到一個可能,明面上有一群天仙和他們爭斗,暗地里,有一些強大存在的后裔需要晉升。
周曄不知道祂們尋找自然誕生的宇宙容易還是難,但是此地是固定的新宇宙“刷新點”,怎么能放過?
不過現(xiàn)在周曄不著急,太素的衍化,并不是加快或者減緩時間流速就能干擾,而父神創(chuàng)造的宇宙,卻能被祂操縱。
如今的新宇宙,時刻都在變化,這是一個宇宙從誕生到繁盛的發(fā)展過程,周曄僅僅是記錄,就感覺自己有提升。
而天地初開,還蘊含太極混沌的氣息,某些層面上,太極等于混沌,后分陰陽,才有宇宙萬物誕生。
大羅一念起,萬物生,比起混沌,位格也絲毫不低,周曄就覺得天仙到大羅跨度太大,就和脫節(jié)一樣,中間都沒有過度。
要知道天仙在混沌中都還需要借助新的紀元穩(wěn)固自身存在。
差別立顯。
周曄對他現(xiàn)在的情況也有猜測,父神開辟世界后,就讓他們觀察世界,是為了進入新紀元宇宙做準備吧?
那么這樣一來,他現(xiàn)在就需要更加認真,為之后積累經(jīng)驗。
……
一天,風吹過這天地間最高大的撐天之樹,忽然轉(zhuǎn)向,向著名為“重啟”之地的方向吹拂。
周曄早早的感應到朧月的氣息,便分出一縷意志關注對方,而朧月直直的朝著周曄飛來,讓他好奇是有什么事。
而朧月融入風,用的也是正常的風的速度,不急不緩,看起來不是重要的事。
撐天之樹距離重啟之地很遠,一個在宇宙中心,一個在東極,這一段距離,朧月足足用了十八年時間。
所以當朧月到來后,周曄已經(jīng)波瀾不驚,半點期待和好奇都沒有,畢竟這段時間,已經(jīng)讓他的這些情緒被消磨殆盡。
但朧月的時間觀念不太一樣,祂依舊熱情,到了就打招呼:“哈哈哈,我來了,周曄你就不表示一下?”
“哦?!敝軙辖o出表示。
“?”朧月感覺不對勁,怎么這么冷淡。
祂看向這一棵并不算高大的重啟之樹,三千米的高度,在天地初開階段,算不上高大,可能撐天之樹的一根樹枝都在體型上完爆周曄。
但這棵純白的樹仿佛蘊藏著整個宇宙,世間的生命都能從中找到痕跡,如果有一天宇宙出了問題,那么重啟之樹就會將一切重現(xiàn)。
要做到這一點,重啟之樹也需要時刻與世界保持連通,如果去感應,就會發(fā)現(xiàn)每一個瞬間,都有巨量的信息在交匯。
朧月從所有的風中都能獲取信息,其中的信息量不足周曄的萬分之一,所以這一刻,朧月真的很吃驚:“你這么拼?”
周曄無奈:“我才七維,到了新紀元宇宙,競爭力太小,只能現(xiàn)在多努力?!?br/>
朧月決定好好的講講:“你想的過于復雜,新紀元宇宙之中,最初的時代什么也不會誕生,大概數(shù)億年之后,才會有變化?!?br/>
“那時候新紀元宇宙的魔神開始孕育,我們降臨,以我們的實力,獲取紀元的權(quán)柄很容易,好好的打理世界?!?br/>
“如果感覺晉升有望,就直接轉(zhuǎn)世,如果感覺沒希望,就留下足夠的存在,于魔神出世之前離開,等待下一個紀元開啟?!?br/>
周曄想了想才說到:“我不知道有沒有希望,但我想留下來試試,畢竟我的道路還沒有親自走到頭,真覺得不行的時候,大不了死遁。”
“死遁?哈哈哈哈……”誰知聽完后,朧月竟然大笑起來,結(jié)束后才給周曄講原因:“我給你說,你知道兵災魔神嗎?就白仁那家伙?!?br/>
周曄疑惑:“我知道他,但我猜你要說的我肯定不知道。”
朧月就講了起來:“他就是曾經(jīng)紀元的修士,和你一樣的想法,結(jié)果紀元都結(jié)束了,還沒離開,最后要提前來太素世界探查消息,終于死遁成功。”
“祂這個人,就是太有責任心,我們那個紀元并沒有兵災或者戰(zhàn)爭魔神誕生,他就擔心離開后會亂套?!?br/>
“祂也是唯一一個被我們接納的魔神,其他舊紀元魔神早就離開。”
“你這人我覺得也很難死遁成功,看你現(xiàn)在負責的樣子就知道了?!?br/>
周曄卻覺得不一定:“我負責是因為這個世界是父神開辟,新紀元宇宙和我關系不大,我就不信魔神中剛好缺一個我這樣的權(quán)柄?!?br/>
朧月化作人形,繼續(xù)哈哈大笑:“笑死我了,你越是這么肯定,到時候就越容易出問題?!?br/>
“何況你這權(quán)柄,說句實話,很難見到自然誕生的魔神擁有重啟權(quán)柄,相似的頂多治愈權(quán)柄?!?br/>
周曄卻更自信:“無妨,時間權(quán)柄的魔神肯定會有,祂們照樣能做到重啟?!?br/>
朧月面色越發(fā)古怪,他這閱歷什么沒見過,基本上像周曄這么信誓旦旦的,最后都慘遭打臉。
“那就讓我拭目以待?!睎V月覺得未來會很有趣。
周曄覺得朧月的心態(tài)真的很年輕,有活力,還這么期待自己翻車,周曄就說道:“行了,特意來找我,有什么事?”
朧月正色起來:“關于什么時候出發(fā)去新紀元宇宙,我想和你商量,同時這也是火云想要問的?!?br/>
“我對未來的道路有想法,新紀元剛好可以實踐,而火云有特殊的路子,提前知道新紀元宇宙是仙道世界,他準備把劫難大道加入其中?!?br/>
“我們兩毫無疑問都要轉(zhuǎn)世留下,你呢?”
周曄沒回答,而是反問:“和那群魔神還沒打,你就在安排未來怎么做,這么膨脹?”
朧月也不回答,扔出一朵像棉花糖的花,很柔軟,但讓周曄吃驚的是,它的本質(zhì)極高,和周曄不相上下,都是七維。
只聽朧月介紹道:“這是一個死去的七維魔神,蒼天云神,因為比較弱,又面臨存在感消失的危機,只能降臨在我們的紀元,早些年隕落,我收集了祂的本源?!?br/>
“你研究一下?”
送給周曄還能怎么研究,當然是拿來復活看看,三千魔神之中,總有幾個可以復活,但云神還是以這種形態(tài)存在,那就只能說明普通的復活不行。
而周曄自己的道路,本質(zhì)上不是不全面發(fā)展,而是舍棄一些方面,增強一些方面。
別人的復活不行,周曄的話,說不定可以,何況還有重啟。
周曄干脆也幻化出一個人類分身,接過花朵之后,輕輕一揮,花朵化作一團白云,已經(jīng)擁有了生命特征,但是只有形體,沒有意志,算是復活失敗。
不過有了形體還有本源,這要是重啟,難度極低,周曄開始施展法術,屬于他的時間線將蒼天云神籠罩,這條時間線,在周曄晉升后最大的表現(xiàn),就是更加的絕對!
比如現(xiàn)在,云神已經(jīng)重啟成功,但外界也就一瞬間
另一個變化,周曄直接抓住朧月的肩膀,二人一起進去時間線,如今周曄已經(jīng)可以帶外人進入其中。
只要被重啟的生命體還在時間線內(nèi),就受到周曄的掌控,哪怕祂是八維也不例外,為了防止意外,周曄自然是暫時不把云神放出去。
作為七維,云神和其他被重啟的人不同,祂直接就知道因果關系,因此見到兩位魔神出現(xiàn),也毫不意外。
甚至祂還大方的朝著周曄行禮:“多謝殿下,有什么需要,不違背我的意志,我都愿意答應?!?br/>
周曄搖頭:“做什么還沒想好,總之先記著?!?br/>
朧月雙手抱胸在旁邊看著,就像一個保鏢,云神此時才對朧月行禮:“好久不見,看來我還需要再謝謝你?!?br/>
當初她隕落的地方是四風山附近,那里又是風神的圣地,這時候朧月還出現(xiàn),那么答案顯而易見,就是風神收集了她的本源。
朧月微微點頭,做足了派頭才道:“你真正應該感謝的,是重啟魔神還有福德真君,前者復活你,后者則是認可你,當年你在紀元之初做的事情,福德真君都知道。”
云神一頓,她還記得那時候,她降臨的地方正好是福德真君的孕育之地,她有兩個選擇,一是吞噬福德真君,取代魔神身份,二是離開。
云神選擇的就是第二點,即便那時候的福德真君才地仙的層次,擊殺真君易如反掌,云神依舊沒出手,這對于一個面臨消失的弱小天仙來說,算得上風光霽月。
當年的因,今日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