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的彈奏并沒有因為嘴上的挑釁而停止,反而比先前更加的急促,如同雨打芭蕉一般不絕入耳。
“你,很好!”風行的臉黑得都快跟鍋底一樣了,不過他轉(zhuǎn)而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面sè一改對著一旁的路天云等三人說道:“這尾巴是幾位留下的,那么就請三位順便解決吧,我想羅蘭學院的同門競技,肯定十分jīng彩!”說完作了個后退的手勢,其他所有的人也是心領(lǐng)神會的齊齊后退,只留下三人在當場。
三人心中也是一陣苦澀,而路天云的的心中更是把風行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不過他們又不得不上,因為他們不敢不上。想起古青那層出不窮的陷阱,心里都不是滋味!三個人幾乎是同時展開了斗氣護體,各懷心思的齊齊朝廢墟的中心走去。
“恩?”風行眼睛一瞇,就在三人剛走今年不到五六丈距離的時候,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只是剛進入距離古青七八丈距離的時候,外面原本抱著看好戲心情的人忽然發(fā)現(xiàn)三人的身影消失了,沒有一絲一毫的前兆,就莫名其妙的消失在了眼前,而且最奇怪的是古青等四人卻是一絲都沒有動!
“陣法!”風行幾乎是脫口而出,一絲冷汗浮現(xiàn)在了額頭。
此時的路天云三人卻是身處一片白茫茫的煙霧之中,還沒來得及詫異,煙霧中一道人影忽然閃出,一道犀利劍光朝著路天云襲來,路天云心里暗道不好!一顆頭顱就已經(jīng)沖天飛起,脖子上血噴如柱!僅僅是一個照面,仇天就以雷霆之勢瞬間秒殺了路天云,而古青和莫問天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切?!鞍。。?!”一直站在古青身后的少女大叫一聲,如此恐怖一幕估計幾個月都會出現(xiàn)在她的惡夢里了!可憐的路天云,身懷朱雀低級的高級斗技,卻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悲劇的隕落掉了。
而秦月的面門前,一排整齊的飛刀橫在離他面門前,秦月完全相信只要她稍微有點動作,這飛刀會毫不留情在扎進她的面門。而南宮雪,莫名其妙的看著一死一困兩人,唯獨她似乎什么影響都沒有!
“二師姐,你要是明白你現(xiàn)在的處境你就眨眨眼,要是不明白那我就不解釋了!”古青笑瞇瞇的看著他,而在此時秦月的眼里卻是比惡魔還恐怖,她幾乎是想都沒想,眼睛不停的眨個不停!
“很好!現(xiàn)在你慢慢走過來,當然你別心里想什么鬼主意,就算是你想傳送,我也不會給你半點機會的!”古青嘴里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是絲毫沒有停止,只是在外人看來古青還在繼續(xù)彈琴,事實上他的手里卻是在憑空舞動,那幾把飛刀就是他的杰作!
秦月原本捏著傳送玉的手頓了頓,接著一臉無奈的低下了頭:“罷了,我服輸了,要殺要剮隨便你吧!”
“師妹,你這又是何苦,雖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迫使你們這樣,但是我相信肯定有你們的苦衷,所以看在同門一場,我希望你能再回到我們的隊伍!”莫問天苦澀的道。
“師兄!”秦月這位內(nèi)心超級強大,平時比之南宮雪還冷漠三分的女子居然淚眼蒙朧......
廢墟外的風行等人,半晌都沒看出什么情況,不由的有點驚慌,正在焦急萬分之際,忽然聽到一聲驚呼之聲:“風兄速度支援我們,仇天已經(jīng)是重傷在身,只要解決古青小子,陣法立刻就破,再晚我們就支持不住了!”秦月急促的聲音傳來,而且還帶著典型的虛弱跡象。而就在聲音傳出來的時候原本看過去一直不曾變化的古青四人忽然一陣扭曲,秦月和南宮雪兩人正面對著臉sè蒼白的仇天勉力支持,看上去雙方都是有所不支!
“果然只是陣法的巖石作用!”風行右手一揚,“大家給我上,一個不留!”話一說完,原本呆在外邊躊躇不定的眾人頓時一個沖鋒紛紛沒入古青的陣法之中,就連風行也不例外!但是接下去的一幕卻讓這位以謹慎小心被大皇子看重的天才少年悔的腸子都青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茫茫的煙霧,漫天都是飛舞的飛刀,最先沖進的幾個斗者十分的悲催,還沒等他們明白什么情況,脖子之上就留下了道道血痕!而幾個反應稍微快一點的,剛剛堪堪避過這奪命的飛刀,就被一把烏黑的長劍攔腰斬成兩斷,遍地的殘肢斷體彌漫著陣陣的血腥之味。原本對于普通飛刀幾乎可以忽視護體斗氣,居然一絲一毫的作用都沒有!好幾個看到這一幕嚇得立刻想傳送的斗者馬上想捏碎傳送玉飛走,但是還沒等他捏下,十幾把飛刀就會從他們身上好不猶豫帶走幾道血光,在他們身上穿出十幾個小洞!
“難道這是到了修羅場了嗎!”眾人心里都浮現(xiàn)起這個念頭,一時間求饒聲,咒罵聲,哭泣聲傳遍了廢墟的每一個角落。
“古青,你給我滾出來,鬼鬼祟祟的算什么男人!”風行歇斯底里的怒吼著,在他身旁,幾個斗者圍成一團堪堪抵御著神出鬼沒的飛刀,眼中卻是個個充滿了驚駭之sè。
“風行,被人當獵物的滋味不好受吧!”古青冷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也沒有減緩的意思。
“古青你別得意,等我出去,你的家人,你的家族就等著被滅吧!”風行是真的有點瘋狂了,連古青的家人也拿出來威脅了!他做夢都先不到,就因為他的威脅,讓古青所有的顧及都沒有了!
“好,哈哈哈哈,好極了!”古青的腦海里浮現(xiàn)起了古蘭那嬌弱的身影,頓時濃濃的殺機畢露:“那么你就別出去了!你放心,若是我家人少一根手指頭,將來我要你全家都賠上一只手,要是我家人丟了一條命,那么我就要你全家陪葬!”
聲音不是很大,但是聽在眾人耳邊卻如同一聲炸雷,如果說硬要給現(xiàn)在的古青打一個比方,那么此時他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惡魔,正長大著血盆大口向眾人流著滴滴的口水。冷汗早已經(jīng)濕透了眾人的背部,有一個膽子最小的居然已經(jīng)不知不覺間嚇尿了褲子,這真的是一個人嗎?就連莫問天等熱都覺得全身發(fā)麻,心中狂跳!
“惡魔,你是惡魔!”瞪大雙眼的風行再也掩飾不了內(nèi)心的顫栗,身子忍不住的哆嗦起來。
“身為獵手,就要隨時做好被獵物吞噬的準備,從我被人逼上這條路開始,我就明白了這個道理,只可惜,你是沒法明白了!”古青說完雙手一張,上百把飛刀密密麻麻的呈現(xiàn)在了風行幾人的前面,形成一個偌大的包圍圈。
“不要殺我們啊,我們也是被逼的!”原本緊緊保護風行的幾個人此時再也不愿呆在風行身邊了,紛紛作鳥獸散向四周逃去,他們知道,只有趁古青全力對付風行的剎那,才是他們逃生的唯一機會!
“晚了!”古青一搖頭,就在他們剛逃出不久,一柄漆黑的長劍,一把冰藍的匕首還有一形如月牙環(huán)刃,在煙霧中一陣飛舞,剩下的就只有尸體倒地的身音!
“南宮雪,秦月,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樣做的后果嗎!只要你們回頭,我說過的話一樣算數(shù),而且我可以給你們另外的好處!”風行似乎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竟然再次威逼利誘兩人。而回答他的只是死一般的寂靜,風行是真的死心了,最后終于長長的一嘆:“枉我英明一世,居然yīn溝翻船!”再也沒有任何的言語,也沒有任何的反抗,在古青雙手一合之下,上百道白芒穿過他的身體,風行的身體化作血霧在煙霧中擴散!空氣中只留下古青最后的一句話:“因果循環(huán),天道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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