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隨身的匕首,是的,那女人連自己身上的武器都沒有搜走,料定了扶桑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依據(jù)現(xiàn)在這個形式來說,逃跑是極為不明智的,她們實力的差距猶如天穹和溝壑,估計給她一天的時間跑路,那女人鐵定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她抓到了。
畢竟,這女人一人單挑蕭玦的一眾影衛(wèi),她還在那群影衛(wèi)的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畏懼。
簡單做了個魚叉,扶桑跑到不遠(yuǎn)處的上游輕車熟路地叉到了幾條魚,前世她執(zhí)行任務(wù)時經(jīng)常獨自在野外生存,這些事情簡直就是爛熟于心。
想起前世,扶桑不禁恍惚了一下,仿佛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可是自己來這里卻不過數(shù)月。
利落地洗刷干凈,扶桑又生了火,就在附近找了些味辛重的草藥研磨取汁,簡單地烤了幾條魚。
“看不出來嘛臭小子”扼羅一邊毫無女神形象地大口吃著烤魚,一邊拿眼睛覷對面面皮白凈正在認(rèn)真烤魚的小少年,揶揄道,“長著張小白臉的小臉兒和弱雞仔小身板手藝還不錯嘛。”
扶桑并不理會她,心下思索著怎樣解決當(dāng)前的局面。
“誒!我渴了!”扼羅美目一轉(zhuǎn),又生出幾絲壞笑來,“我渴了!快給我弄點喝的來!”
扶桑并不惱,隨手摘了片寬大的樹葉卷成卷兒,在溪水里舀了水遞到扼羅面前。誰知扼羅長眉一皺,扭頭哼了一聲,并不去接水,氣哼哼地道,“沒看到人家剛才在那里面洗了腳嗎?你難道讓我喝自己的洗腳水?”
“洗腳水?”扶桑不動聲色地一挑嘴角,“你吃的這魚也是從洗腳水里打起來的,怎沒見你嫌?”
“你!”扼羅被梗了一下,頓時橫眉豎目,但是惱也不是真的惱,所以那嗔怒的表情倒看起來有幾分嬌憨。
“我要喝酒?。 倍罅_從地上跳起來,自然無比地將纖纖十指在扶桑的衣角上擦干凈,撅著一張紅唇兒撒嬌道,“人家要喝酒!喝酒??!”
“這荒郊野嶺的我打哪兒去給你弄酒?”扶??此笥胁贿_(dá)目的不罷休的架勢,不禁額角微痛,不禁有些懷疑當(dāng)時真的是這女人將她擄走的?!
這智商,這個性,和大戶人家的嬌嬌小姐有什么差別?
“臭小子!你這是在怪老娘咯?”扼羅流目一轉(zhuǎn),揚起一張傾城絕代的小臉,雙手叉腰,一副潑辣勁兒。
得,扶桑扶額,她收回之前的想法,這哪里是嬌嬌小姐,分明是潑婦。
“那就算姑娘你怪死我我也拿不出酒來”扶桑攤手,表示無能為力。
吵到最后,兩人決定看看就近有沒有集市。兩道纖細(xì)的身影在林中一前一后地走著,扼羅走在前面,一派天真爛漫地模樣,扶桑在路上為她摘了些無毒的野果,她就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
扶桑在后,面無表情,她瞥了一眼扼羅手上紅艷艷的果子,都說顏色越鮮艷的植物越是劇毒,但是這種紅籽果卻是不同,紅的發(fā)亮,味道甘甜,無毒。
這林中沒有能用的毒物,修士的修為到了一定境界過后,尋常毒物是無法侵害他們半分的,像是蕭玦這種積毒已久,但是修為又深厚得可怕的家伙,實在是稱得上怪物。
他的根基竟然沒有被毒素所腐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