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為了行動更加迅速一些,在楚云清的引導下,兩人在麗景門附近掃了兩輛共享助力車,很快就風馳電掣一般投入遠處的夜色之中。
仿佛不約而同地,在N大北校區(qū)的創(chuàng)意咖啡屋內(nèi),原本望著窗外的林輝與吳筱羽二人卻突然眼神一凜。
因為他們在將目光投在草地盡頭的小山,也就是小馬鞍山時,很快注意到了小山山頂上的舊燈塔旁邊竟然不知何時聳立起了一根青色的奇怪柱子。
那柱子在夜色下顯得晦暗,且柱子頂端甚至像是某種生物的腦袋!
林輝和吳筱羽相視一眼,連忙將東西收拾起來,付了賬便快步離開了創(chuàng)意咖啡屋,腳踏在車廂外的木地板上那踏、踏的聲音也仿佛彰顯著急促。
林輝和吳筱羽跑到了草地盡頭的小馬鞍山前。
兩人都是眼眸微瞇,細細地打量著這小山頂上燈塔旁邊的“柱子”。
夜色下的怪獸頭頸被蒙上一層深邃,可哪怕有著這層深邃,卻還是讓兩人看出了“柱子”的生物感的外表。
尤其當看向頂部時,兩人更分明地看到了一雙巨型緊閉的雙眼,那外露的牙齒和頭頂?shù)募饨歉恿钊丝闯隽诉@是怪獸頭頸的事實。
林輝當即將手臂豎在身側(cè),正要召喚晶石,卻被吳筱羽一把攔住。
“你真要打草驚蛇?”
吳筱羽看出了林輝的疑惑,說話時不禁低了低眼眸。
林輝卻反問道:“你還是在因為百慕拉那件事猶豫著嗎?”
吳筱羽搖搖頭給出解釋:“不是,那件事我已經(jīng)想通了,如果再來一次我依舊要打的,因為我不能讓它威脅大家的安全。這只怪獸也是一樣,可是你看看它旁邊的舊燈塔,它的身體多半埋在下面包括燈塔的地下,而這舊燈塔是學校的文物級的建筑,你不覺得投鼠忌器嗎?”
林輝聞言,這才緩緩放下手臂。
于是,兩人就這樣對著“柱子”,陷入了束手無策的苦惱中。
另一邊,與林輝和吳筱羽面對“柱子”陷入苦惱的幾乎同時,楚云清和李韞穎已經(jīng)來到了國花園的入口處鎖好了助力車。
站在國花園的入口,李韞穎抬頭望著已經(jīng)緊閉的園門以及國花園入口那高達十米以上的建筑無奈扶額。
“事出緊急,不好意思了?!?br/>
楚云清卻眼眸微瞇一下下定了決心,隨即轉(zhuǎn)頭向著李韞穎說了一聲。
李韞穎正要問什么時,卻就被楚云清一只手臂摟住了纖腰。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楚云清已經(jīng)帶著她如羚羊一般高高跳起,雙腳下一秒便穩(wěn)穩(wěn)落在了國花園入口的房頂。
不等反應過來,楚云清竟又將她橫抱起來向下一躍。
李韞穎感受著下落的風,下意識摟緊楚云清的脖頸。
楚云清在穩(wěn)穩(wěn)落地后,這才輕輕放下了李韞穎。
李韞穎想起剛剛視野的快速升高下降的感覺,有些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
“云清,這也可以?十幾米高誒!”
她回頭望了望身后那十數(shù)米高的入口建筑,滿臉都是驚嘆。
“要行動就得抓緊了!”
楚云清則是淡淡開口,頭也不回。
他說完便直接邁開腿,向著花壇中間的石板小路一頭扎進了夜色里。
李韞穎見狀,連忙也邁開雙腿開跑,因為楚云清也在有意等她,所以李韞穎很快跟了上來。
兩人身影一前一后如貍貓一般快速穿梭在各個花壇之間。
不幾分鐘后,兩人來到了湖邊的寬闊平坦路上。
夜色下的湖邊草地寧靜清涼,湖面也倒映著夜空和點點星辰,仿佛還反射出了月光,更顯得一種靜謐的神秘美感,只是兩人都無心欣賞這美景。
楚云清和李韞穎一先一后前進幾步,到了白天見過了涼亭所在的小山。
李韞穎跟著楚云清踏著夜色樹蔭下臺階般的石板小路直奔頂上的涼亭,最終在距離涼亭還有幾節(jié)石板路的時候停下。
兩人看過去,只見亭子里面有八九道人影,楚云清一眼認出背對他最前方的那個粗壯到夸張的四肢的機甲人就是個穿著切布爾載具的切布爾星人,而他身旁的六個銀色盔甲的就是切布爾機械兵,剩余兩個金色盔甲的應該是機械兵精英。
那切布爾星人威爾科帶著六個切布爾機械兵轉(zhuǎn)過身來,有些玩味地看著楚云清和李韞穎嘲諷道:“想不到你們兩個還真敢來送菜。”
“切布爾星人,你是怎么來到這個世界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楚云清握緊拳頭直接發(fā)問。
切布爾星人威爾科聽后卻大笑起來,就好像聽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般。
切布爾星人威爾科在笑了半分鐘后才停下。
“我怎么來這個世界的不是應該問你自己嗎?”
它反問的語氣中略帶著一絲戲弄。
不過,說到這它才故作醒悟一般。
“哦,我差點忘了,你好像確實不知道。”
切布爾星人威爾科話語間充斥著似笑非笑的意味。
楚云清被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弄得不明所以。
李韞穎冷哼一聲,語氣直截了當:“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
說完她就要沖上去。
楚云清連忙攔住她道:“別莽撞,當心有陷阱!”
切布爾星人威爾科聞言大笑道:“沒錯,我可是渾身上下都是陷阱,我怕你們一過來就會BOOM!”
說著,切布爾星人威爾科還比出了爆炸的手勢。
“受不了了,真是太囂張了!”
李韞穎當即瞪大了眼眸,微怒著開口。
這樣一來,楚云清也點頭同意了動手。
“那就直接開戰(zhàn)吧!”
“給我上!”
切布爾星人威爾科聞言,聲音冷酷地下令。
于是六個銀甲切布爾機械兵分成兩撥沖向了楚云清和李韞穎,而兩人見狀,當即一左一右地閃進兩邊樹林中。
左邊樹林里,三個銀甲機械兵圍住了楚云清。
雙方對峙片刻后,三個機械兵打破對峙,一齊向著楚云清沖來。
楚云清上前兩步,當胸一拳便擊退正面的機械兵,下一刻便是回身的一記旋踢,逼退了身后正要逼近的兩個機械兵。
落下腳后,楚云清轉(zhuǎn)回身來,已然看到最開始的機械兵的再次沖來的一拳,于是楚云清在豎起左臂擋住拳擊的同時,右手閃電般出拳將其打飛撞在涼亭石柱上,落地后冒出火花報廢。
楚云清也不看那機械兵的報廢,而是自顧自地轉(zhuǎn)身。
看見另兩個機械兵再次沖過來,楚云清冷哼一聲,擺出了左手斜伸在前,右手彎臂舉在與頭頂水平高度的高起手式迎了上去。
兩機械兵一同抬腿準備踢出,卻不料楚云清閃電般出腿后發(fā)先至,兩機械兵的腿被當場狠狠踢回。
楚云清緊跟著一躍而起以泰山壓頂之勢上來,雙拳加一腿的膝蓋齊出。
兩機械兵措手不及,當即被楚云清雙雙擊中并壓倒在地,下一刻便是兩機械兵的后腦和背部磕在后面的石頭上雙雙報廢。
右邊樹林里,同樣是三個銀甲機械兵圍住了李韞穎,同樣對峙片刻后由三個機械兵首先發(fā)起攻擊。
看著一起沖過來的三個機械兵,李韞穎在雙方眼看著接觸之際,眼明身快地立刻一個劈叉躲過了撲擊。
三臺機械兵失去目標,當場撞在一起,紛紛后退。
李韞穎順勢就是一個360度掃腿,三個機械兵反應不及,失去重心之下一齊被瞬間掃翻在地。
李韞穎乘勝上前,抓著她正對面的銀甲機械兵便用力扶起來,緊接著就是連續(xù)兩掌先后命中對方的腹部和頭盔,銀甲機械兵倒退幾步背靠在大樹上停止,李韞穎側(cè)面輕跳一下蓄力,猛然一記墊步側(cè)踢當胸踢中目標,銀甲機械兵被狠狠釘在大樹上冒出火花,最后緩緩倒地報廢。
李韞穎淡然地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身后不遠處的剛剛爬起來的剩下的兩個銀甲機械兵,只是清喝一聲就主動加速沖了上去。
到得兩臺機械兵面前時,她先是閃電般兩掌擊退左側(cè)的機械兵,緊跟赫然的抬腿一腳將右邊的機械兵踢退兩步。
右邊的機械兵反應過來還手一拳,卻被李韞穎輕描淡寫地側(cè)身躲開,幾乎與此同時地,她也雙臂齊出抓住那機械兵來不及收回的手臂。
李韞穎抬腿用極快的速度踢出兩腳,其中第一腳踢回這機械兵的踢腿,而緊隨的第二腳,卻是將另一邊的那個銀甲機械兵踢退兩步。
感受著被抓住手臂的機械兵的掙扎,李韞穎揮出右手向著機械兵伸出手臂的肘部如影般連續(xù)兩下掌刀迅猛劈砸,使得機械兵力道當即一滯。
李韞穎趁機向著被鉗制的機械兵下了絕手:
只見得她先是用腿向前絆住機械兵雙腿,順勢便是雙臂向前一個用力將其臉朝地摔翻在地,李韞穎最后躍起用膝蓋借下落之勢跪壓攻擊在它后頸,機械兵頸部火花爆出,登時癱瘓報廢。
感受到身后勁風傳來,李韞穎沒有起身,只是抬腿一記后踢。
與此同時,楚云清已經(jīng)沖過來一記飛踢。
兩人幾乎同時出腿,兩重擊分別踢在機械兵胸前和腹部,機械兵被踢飛出去撞在大樹上,摔在地上后只見得它凹陷下去的胸前爆出火花,當場報廢。
“沒用的廢物!”
切布爾星人威爾科看著那六個機械兵就這樣被兩人片刻間報廢,氣得破口大罵,隨即向著兩個金甲機械兵再次下令。
“你們兩個上!”
楚云清擺出左手掌刀橫在前,右手握拳彎臂在臉頰側(cè)面的格斗架勢,李韞穎則是雙手握拳在身體前面戒備著。
兩金甲機械兵沖了上來,楚云清和李韞穎迎了上去,然后一人接住一個金甲機械兵交戰(zhàn)。
左邊的金甲機械兵躍起一拳轟擊過來,楚云清針鋒相對地轉(zhuǎn)身弓腿接后踢,這一腳來得極快且角度刁鉆,瞬間踢中機械兵的腹部將其擊落在地半跪。
楚云清轉(zhuǎn)身回來上前一腳橫踢,金甲機械兵倒地向側(cè)面滾出幾步再次起身。
楚云清再次乘勝追擊,彈起身子抬腿就是一記鞭腿,金甲機械兵豎起雙臂擋下,但依舊抵不住這力道而伴著火花向側(cè)面退了三四步。
金甲機械兵好不容易站定,趕忙發(fā)起了反擊,然而可惜的是,它連續(xù)還手的兩記重拳都被楚云清輕松架住。
楚云清抬腿踢回金甲機械兵企圖的一腳,下一刻雙臂用力猛地抬開金甲機械兵的雙臂,看著金甲機械兵空門大開,楚云清當即快而狠地賞了幾次連擊。
只見得楚云清先是一記掌刀連同手臂的橫擊使其更加凝滯,緊跟其后的就是連續(xù)兩記重拳打出,金甲機械兵遭到連擊再次退后幾步。
當那金甲機械兵再次反身沖過來時,楚云清也已經(jīng)迎了上來。
金甲機械兵正要攻擊,卻不料楚云清竟又閃電般出腳。
楚云清再次后發(fā)先至地踢在它的腿部內(nèi)側(cè)迫使金甲機械兵半跪,而收回腿的同一刻便又是躍起一記膝擊打在機械兵的頭盔面具上,機械兵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這一下,面具上登時出現(xiàn)裂紋,而機械兵的身形也是再次重重倒地。
楚云清上前扶起金甲機械兵,隨之連續(xù)快速拳擊重擊在胸前腹部,看著機械兵全身爆出火花,最后對準下巴一記上勾拳將其打飛出去撞進涼亭里報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