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學(xué)長,你別看不清自己是個什么東西,老子想的話,分分鐘弄死你!”常黑子對其惡狠狠地說道,一想起在少管所里發(fā)生的事,常黑子便有些怒不可遏。
沒成想賈玉龍忽然哈哈一笑,抬手示意自己的兄弟們向后退,并且抬手一把架在臉前,對常黑子施禮道:“我賈玉龍有眼無珠,不認識常兄弟的功夫,之前有些沖撞了你,現(xiàn)在我?guī)е约旱墓歉蓙碚夷愕狼?,你這樣打翻我的兄弟,不太好吧!”說著說著,退了幾步的兄弟們又重新圍了過來。賈玉龍見狀又一次示意他們后退,臉上帶著一抹笑容。
他這么做,常黑子很是差異的搖搖頭,上下打量著他咂舌道:“你要向我道歉嗎,對!你是該向我道歉,可你為什么呢,我可是把你……”
“唉!不說那些,現(xiàn)在在我們文學(xué)系里沒有哪個‘英雄’,只有你我兩個有實力的,只要你肯加入我的團隊,說吧,你想要什么,我盡量滿足你!”賈玉龍的話語與王嘉睿此前說的一模一樣,常黑子不是一個屈居人下的人,他一臉淡笑的擺擺手。
“你要是真心向我道歉,我收下了,同時我向你的兄弟道歉,我沖動扇了他一個嘴巴子!抱歉了?!闭f著便點頭示意,剛才被扇倒的那位學(xué)長一臉苦笑接受著,他沒想到常黑子真有一個人打三十個人的實力,這可比甄子丹版的《葉問》厲害多了,他才能打十個!
一看他有所讓步,賈玉龍繼續(xù)說道:“那既然如此,我今晚在露香大酒樓擺開了一桌,到席的都是我們校內(nèi)地下的頭頭兒,我希望常兄弟可以賞臉,可不要拒絕哦!”說完這句昧著良心的話,賈玉龍心里暗暗地罵著:你這常黑子,還要老子親自來請你去,倘若你要是答應(yīng)變成我的小弟還好,若是你不答應(yīng),別管我老爹給我找了幾個特種兵退役的保鏢了,看我不收拾死你個黑子!
賈玉龍笑里藏刀,常黑子看的清清楚楚,他想著自己應(yīng)該去,一來是認識一下那些“撲克牌”里的人物,二來顯得自己有膽量。古有漢高祖劉邦勇入鴻門宴,今天我常黑子也玩玩兒刺激的。畢竟賈玉龍還是學(xué)生,還怕他下殺手不成。
“好,既然你要請我,那我就不能撥你的面子,晚上下了晚自習(xí),我去那個什么大酒樓找你!”常黑子痛快的說道。反正是白吃飯,不去白不去,沒準兒還有偶遇呢。常黑子去過幾次大飯店,里面的服務(wù)都很周到,有些幾乎過于周到了。
猜的他也會答應(yīng)自己,賈玉龍知道他不是個膽小的人。
“晚上我來接你,要穿的帥氣一點兒哦,給你介紹一個好女孩兒!”賈玉龍憨憨的笑道,常黑子一臉感激的點頭,目送著賈玉龍等人離開。
他們一走遠,杜歡立即跳起來推了常黑子一把,焦急地說道:“你瘋了,這明擺著是……”
“鴻門宴!”
“是啊!那你還去,上趕著讓人報復(fù)你啊!”
“呵呵,你學(xué)過歷史嗎,懂歷史嗎,瞎嚷嚷什么啊!”常黑子皺起眉頭看了看杜歡,從褲兜里掏出來小人書繼續(xù)看著,這阿衰真是有趣,看的人苦笑不得了。杜歡的身體不行,體育全班倒數(shù)第一,但文化課可一直是名列前茅,被常黑子這么一質(zhì)疑,他立刻一把搶下他的小人書。
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前幾天歷史成績下來,我考了98,你才68!你好意思說我沒上過歷史課嗎?”
一把從杜歡手里奪回來小人書,常黑子一臉苦笑的搖搖頭,嘆息道:“怪不得你受欺負啊,腦子也不好使了!你想想,鴻門宴最后怎么了,是誰得了天下啊!”
“劉……劉邦啊!”杜歡此時有些心虛了,再看常黑子攤攤手指著自己,說道:“我就是‘劉邦’啊,可惜你不是張良!”
常黑子又鄙視自己了,杜歡立刻又搶下小人書,仰著下巴說道:“誰說的,要是沒我的規(guī)矩,你的團隊能這么聽話嗎?”
“也好,你晚上跟我一起去,就像張良那樣放我走!”
“算了,你自己去吧!”杜歡趕緊把小人書還給常黑子,一溜煙逃走了。常黑子看著他一邊跑一邊低著頭的樣子,不由地嘆息一聲。忽然自己手機響了一下,打開一看是杜歡的短信:“不行就報警,你最擅長的!”
當天,結(jié)束晚自習(xí)的常黑子沒有回家更換衣服,直接穿著校服就往露香大酒店去了,他一開始準備帶上杜如輝一起去的,可又怕自己萬一動手,保護不了自己的朋友,索性獨自前往。
露香大酒樓在市中心靠左的一條繁華步行街上,這條街常年擁堵不堪,但在露香大酒樓門前卻是一大片的開闊地,停車特別方便,這也可以看出來酒樓老板在這附近相當有實力,連城管也趕不走的小販都不敢再這附近擺攤。
為了噌賈玉龍這一頓飯,常黑子晚飯都沒吃就來了,現(xiàn)在時間是晚上21點56分,他的肚子早已經(jīng)開始對他進行“鳴笛”抗議了。
一下出租車,常黑子第一時間不是往酒樓里走,而是一路小跑跑到距離下車地點近三百米的一個煎餅攤上,他實在是太餓了,也顧不上什么形象了,一連吃下三個煎餅,當他準備再要幾個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
是賈玉龍的電話,賈玉龍已經(jīng)提前在這里等待了他半個小時,有點兒心急了。
掛了電話,常黑子拿著最后一個煎餅就往酒樓里跑去,等走到酒樓門口時,兩個長相俊朗的門童一臉歉意的攔下他說道:“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里不允許攜帶外來食品,請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常黑子低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煎餅:“算了,給你吃吧!”說著就把煎餅扔給了其中一人,緊接著對另外一人問道:“那個醉花廳是哪個房間,你能帶我去嗎?”
語畢,兩個門童全都一臉驚愕的看著他,這個學(xué)生模樣的大個子其貌不揚的,居然一開門就是問的VIP套件的位置,真是讓人不敢相信啊。
但他們兩人很識相沒有多問,異口同聲的對常黑子說道:“進門左拐,會有人帶您去的!謝謝您的煎餅,祝您用餐愉快!”
走進大廳,那歐式的典雅裝修讓他一時間神魂顛倒,米黃色的玉石拼花鋪滿了墻面,地面上磨砂的大理石地磚走起來非常平實,直徑最少有一丈的水晶吊燈高懸于大廳之上,耳邊不斷傳來大提琴的悠揚曲調(diào)。
現(xiàn)代人就是會享受,就算是清朝的王公貴族也不曾這般奢靡吧。常黑子心里是這么想的,殊不知這些所謂的高貴背后都是些其他東西。
跟著服務(wù)員左拐右拐的上了二樓,好不容易才走進了醉花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