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fā)女子一臉嫌棄的道:“你要噓噓你就去噓噓,還說出來!真是一點禮貌也沒有!”
羅修有點不爽道:“我說你罵我丑,我看你想不開的份上,就讓著你,也不告你誹謗了!我說噓噓已經(jīng)很婉轉(zhuǎn)了,你還非要說我沒有禮貌,簡直是強詞奪理!豈有此理!”
長發(fā)女子道:“你才豈有此理,我在這里好好的想體驗一下死的滋味,你卻來干擾!”
羅修道:“體驗一下死的滋味?我說你老子沒毛病吧!人生只有一次!父母生你養(yǎng)你這么大!你不思回報,還td竟然尋思著去死!簡直無藥可救!”
長發(fā)女子道:“奇怪了,我死不死關(guān)你何事?你是不是看我張的漂亮,對我有非分之想!我告訴你!就算是死,我也不會給你一丁點的機會的!”
羅修道:“你這樣就有點過分了!再說怎么不管關(guān)我的事了?你看,我來這里噓噓,然后看見你上吊,這就等于是你打擾了我噓噓,我這萬一憋出了什么病來,是不是該要負責(zé)?但是你死了還怎么負責(zé),我到時候找誰去呢?所以為了我自己,也不能讓你去死!是不是很有道理?有沒有說服你?”
長發(fā)女子道:“你這么說確實有點道理,比我這個網(wǎng)絡(luò)作家還能忽悠!你td這么能說怎么不去寫書?滾遠點!不要打擾我!”
羅修道:“你年紀輕輕的就這樣死了,不太好吧?我其實是個心理醫(yī)生……說不定我可以開解開解你呢?”
長發(fā)女子扶著繩子,用懷疑的目光盯著羅修道:“你連胡子都沒長齊,竟然說自己是心理醫(yī)生,有沒有證?。俊?br/>
羅修道:“證……證嘛,我有的,那么貴重的東西當(dāng)然是放在我開的心理診所了,一般遇見像你這樣的情況我都不會去開解,可是怕影響我以后噓噓,這么重大的心理問題,我這名心理醫(yī)生當(dāng)然是要杜絕發(fā)生的。”
長發(fā)女子笑道:“那你做生意倒挺能耐的,都做到一個快要上吊自殺的人身上了?!?br/>
羅修道:“你剛才不是說不上吊了嗎?怎么又突然反悔了?”
長發(fā)女子道:“跟你這樣的傻子聊了這么久,真的很想死,這個理由夠不夠?”
羅修突然邪笑道:“竟然敢說我是傻子,那你快點去死吧,其實我還是個bt!說不定你死不久,我還能趁……那個……熱,在你身上噓個噓!說不定再打個冷顫……”
長發(fā)女子朝羅修丟了只鞋子,怒道:“你這個bt怎么不去死!”但似乎被羅修所說的話給嚇住了,一時竟然發(fā)起呆來。
可這時羅修卻感覺有點快憋不住了,但是萬一自己一走開,這個長發(fā)女子一聲不吭的掛在樹上,這就糟糕了,羅修他倒也不是怕麻煩,只是覺得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在自己面前離去,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既然讓自己遇上,那么必然是一場緣分。
因果循環(huán),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羅修想就地解決,但這樣就成了真正的bt了,羅修的本意是想勸長發(fā)女子回頭,才說出一些bt的話嚇唬嚇唬長發(fā)女子。
說不等以做,但做出來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羅修也是一個要臉的人。
羅修又道:“發(fā)什么呆??!你倒是快一點啊!你看過上吊的人死相嗎?”
長發(fā)女子似乎有些后怕,道:“在網(wǎng)上看過……”
羅修道:“什么樣的?”
長發(fā)女子道:“舌頭很長……然后滿身污…穢……”
羅修道:“這是因為上吊窒息,然后身體產(chǎn)生的一系列變化……就算你運氣好,舌頭那么長,以后投胎轉(zhuǎn)世肯定是個長舌婦,多丑啊!”
長發(fā)女子道:“長舌婦?可我連死不怕了,干嘛在乎自己美還是丑呢?”
羅修道:“我是說你運氣好!你要知道自己解決了自己是有違天地之間的法則的,以后可能就不能投胎轉(zhuǎn)世到人間之道了。一輩子只能做些雞鴨豬狗,然后被人家吃掉,你自己都不可憐自己,上天就讓你給人家吃了,還能做點貢獻,對不對?”
長發(fā)女子道:“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羅修道:“事到如今,我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其實我就是守護世界和平的天使~你想想看,就算你人生過的再不如意,能有那些雞鴨豬狗慘嗎?”
長發(fā)女子道:“豬也挺好的……”
羅修聽到長發(fā)女子這樣說,有些不爽,但還是強行憋住,羅修不憋住不行,苦口婆心道:“你為何如此冥頑不靈?活著難道不好嗎?”
長發(fā)女子突然抽泣起來……
羅修實在憋不住了……可為了救人一命,回去大不了洗一洗褲子。
此時來了解決問題之人。
“羅修,你在哪來!”蘇舒舒喊道。
羅修道:“舒舒,我在這里!”
蘇舒舒循聲而來,小跑至羅修身邊,問道:“怎么了?怎么這么久還不回去?”
羅修指著長發(fā)女子道:“看到前面那個長頭發(fā)女的沒有?”
蘇舒舒順著羅修所指的方向望去,道:“看到了,怎么了?”
羅修道:“幫我勸勸她?!?br/>
蘇舒舒道:“勸勸她?你是不是欺負人家了!”
羅修感覺實在憋不住了,沒出聲,比劃了幾個手勢,趕緊往前面林子跑去。
蘇舒舒道:“你往哪跑!給我滾回來解釋清楚!”
羅修一溜煙的跑了,他好像找到了一處隱蔽處,他決定就在這處較為隱蔽之處解決憋了許久之事……只要心中感覺隱蔽,那么到處都能隱蔽。
非常之人做非常之事,事急從權(quán),人要懂得變通。
長長的流水,奔騰咆哮,流過那肥沃的泥土,滋養(yǎng)著大地……
很久,很長。
羅修看著這滋養(yǎng)大地的水,終于停止,舒服的長吁了一口氣。
周圍的樹枝似乎變了顏色。一起都抖了抖……
羅修不知道那邊情況怎樣,趕緊跑過去。
羅修看見蘇舒舒正和那長發(fā)女子坐在那顆綁了繩子的樹下面,蘇舒舒正在用紙巾給那長發(fā)女子擦眼淚,應(yīng)該是在安慰那長發(fā)女子。
這讓羅修有些詫異,心中很是不解,為何就連自己這三寸不爛之舌都搞不定的事情,就在自己去解決了下問題的片刻功夫,蘇舒舒似乎已經(jīng)搞定了她。
難道這真是一個看臉的時代?究竟為何要如此看重臉,羅修也長得不賴,憑什么要這樣區(qū)別對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