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抱她,如同那日在怡紅院。
他沒有斷袖之癖,也沒有龍陽之好,可是為什么?
對這個肆無忌憚的紅衣少年總是會有些不同,甚至連自己都不受控制。
慕容,倘若你還在話,我就可以問你。
我究竟是怎么了?
像是中了毒,又像是上了癮,開始有些不由自主。
一切在面對她的時候,都開始有了些異常的變化。
我本可以不帶她去長安,卻鬼使神差的等了她,然后見了她,然后根本無法拒絕。
月如……恰在此時,眼前的女子發(fā)出了模糊的聲音。
這個名字很熟悉,以至于聽了幾遍之后,他便真的記起了是誰。
一個如同精靈般美好的少年,淡藍衣衫,精致臉龐。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是在未央宮,他與碧衣宮主在月下彈琴,宛若一對熱戀中的愛人。
但,此刻這些意義早已消失。
因為,那個叫做月如的少年是他通緝的要犯,由沐王欽點。
而這個名字卻從唐如風(fēng)嘴里不止一次的喊出。
像是終于找了這其中的旁枝末節(jié)。
唐如風(fēng)?月如?那個據(jù)說的江南別院,還有熏衣?
這一切應(yīng)該存在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但,最關(guān)鍵的是月如是唐如風(fēng)一個很重要的人。
而月如也是這整件事情的關(guān)鍵,因為,月如是私藏傳國玉璽的最大嫌疑人。
那么,唐如風(fēng)是否從此也卷入了這場權(quán)力斗爭中?
他開始猶豫自己帶著唐如風(fēng)去長安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是否會把她推到一個根本無法擺脫的深淵,或者說是泥潭?
風(fēng)亦寒就這樣微微躬身,低頭面對著這樣一張近在咫尺的臉龐。
她的臉龐很小,尖尖的,傾斜的劉海此時有些凌亂的打落在五官間,縈繞出一種妖嬈之美。
她的皮膚白如水晶,泛著淡淡的銀色,透著無比的清透,完美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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