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李明德一臉的驚喜:“可是已經(jīng)找到了合適的大夫了?”
小太監(jiān)皺著眉頭:“也不是,公主是突然便開口說話了?!?br/>
“這是怎么回事?”李明德不解。
可是,小太監(jiān)卻是沒有別的話可說。
云君突然開口:“您還是先回去看看吧。畢竟容華公主的啞可是由藥導(dǎo)致的,說不定現(xiàn)在藥性過了,她也就自己好了。”
“對,咱們趕緊回去。”
云君這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李明德跑的飛快,連那個來報信的小太監(jiān),都被甩開了許多。
看著李明德瘋狂奔跑的背影,云君啞然失笑,然后去領(lǐng)了金悅,回了云府。
她前腳剛剛踏進聽濤水榭的門,便看到了一臉哀怨地看著她的李瑾瑜。
“你怎么才回來?”
“我去書院上學(xué)去了。”這不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嗎?李瑾瑜為什么要這樣問她?
李瑾瑜又放慢了語速,問道:“已經(jīng)下學(xué)許久了,為何現(xiàn)在才回來?”
“這個呀,我去見了壽春郡王,他問我要不要去安南國和親,然后一個小太監(jiān)急吼吼地把他喊走了,說是容華公主不啞了?!痹凭牙铊た赡軙P(guān)心的事情都說了一下,也好讓他了解一些最新的消息。
聽了云君的話,李瑾瑜的臉色好了許多:“容華公主既然已經(jīng)不啞了,那皇帝定然是會對她出手的?!?br/>
“你怎么會這么推測?”
李瑾瑜自嘲一笑:“若是真的皇帝,既然已經(jīng)對自己的親女兒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也不介意更加狠心一些,將她滅口了事?!?br/>
“若是假的皇帝,那他便更加不會心疼容華,所以她必死無疑?!?br/>
云君不理解:“為什么一定要讓容華公主死呢?”
“你怎么會不明白這事?為何要將她毒啞,因為她知道了皇帝的秘密?,F(xiàn)在她已經(jīng)好了,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容華自然不能留?!崩铊つ托牡亟忉尩?。
“那我們應(yīng)該做些什么?”云君想幫容華公主一把。
李瑾瑜卻是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轉(zhuǎn)移了話題:“你有沒有答應(yīng)那個李明德,去安南國和親?”
“答應(yīng)了。一開始我是拒絕的,可以后來李明德說是皇后的想法,我便答應(yīng)了。”云君說道。
“你想和皇后斗上一場?”李瑾瑜突然覺得事情會變得非常有趣。
“她對我沒有什么好印象,我自然也不想讓她好過。她都已經(jīng)要將我送去安南國了,我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云君滿不在乎地說。
現(xiàn)在她可是知道皇后的軟肋的,若是她沒有料錯,皇后最擔(dān)心的,便是自己的一雙兒女。所以,只要將李明德和容華公主給拿捏住了,她便不用擔(dān)心皇后。
“不對,我們要怎么幫容華公主,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云君突然回過神來。
李瑾瑜卻說:“我為何要幫她?你為何要幫她?”
云君猶豫了,她剛剛還想和皇后斗上一場呢,現(xiàn)在卻在為容華公主的事情擔(dān)心著。
“她可是你妹妹?!?br/>
“堂妹而已,我和她父親可是沒有什么感情,更何況是她?!崩铊[明了不想管這件事情。
“而且,你不是要和皇后相斗嗎,索性便不幫她唄?!崩铊竦?。
云君還在考慮著,她到底要不要幫容華公主,這是一個問題。
“別猶豫了,她該怎么樣,都和你無關(guān),你非要摻和進去,最后吃虧的人,也是你自己。”李瑾瑜又道。
“好,我不管這事了。從今日起,你好好教我武功?!痹凭龑χ铊ふf道。
李瑾瑜二話不說便答應(yīng)了:“先說好了,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你要好好地,認(rèn)真地去學(xué)?!?br/>
云君點頭,然后連晚膳都還沒有用,便開始練起武來。
果然,正式開始學(xué)的,就是不一樣。比之前葉瑩交給她的那些武功,就是系統(tǒng)了不少。畢竟,葉瑩看著她一個官家小姐,教的不過是一些防身用的東西。而李瑾瑜教的,卻是可以殺敵奪命的武功。
她相信,只要自己好好地跟著練習(xí),不過三五年的功夫,便再也不用擔(dān)心自保的問題了。
“你確實是挺有天賦的。”第一天的教導(dǎo),李瑾瑜覺得云君還不錯。
云君得意地笑笑:“那是自然,畢竟師父可是說過我骨骼清奇、天賦異稟的。”
“隨便夸你一下,你便得意了,看來以后你是不想有好日子過了?!崩铊ひ荒槈男?,在心里捉摸著日后要用什么手段折磨云君。
“小姐,您感覺怎么樣,累不累呀?”昭陽可是擔(dān)心死了。
聽金悅說了她們之前去見云大夫人的事情,昭陽知道了云君連休息都沒有好好休息一下便去了書院上課。原本以為云君回來之后便會倒頭就睡,可是她竟然又開始學(xué)起了武。再這么下去,云君非得把自己累倒不可。
知道昭陽在擔(dān)心些什么,云君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笑容:“放心,我一會兒好好睡一覺便好了?!?br/>
雖然云君這樣說,可是昭陽卻是不打算相信她的。
所以,在接下來的吃飯、沐浴的過程中,她都十分認(rèn)真地盯著云君,不讓她累著自己。
終于,云君躺到了床上,離開了昭陽的監(jiān)視。然后,她很快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云君便因為自己之前太累,而睡過了頭。昭陽呢,因為擔(dān)心云君累壞了自己,便打發(fā)走了那些想要叫云君起床的丫鬟,自己守在了云君的房間外面。
“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快到正午了,云君才醒來。
她瞇著眼睛看了看太陽,問昭陽道。
“巳時剛過。”昭陽做好了被云君驚嚇到的準(zhǔn)備。
可是,云君卻十分地平靜:“既然已經(jīng)遲到了,那我便接著睡,你幫我去書院多告幾日假?!?br/>
說完,云君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接著睡覺。
昭陽的擔(dān)心是對的,她需要好好休息,所以也就不那么堅持要去書院了,養(yǎng)好了自己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云君這一日不去書院,卻是正和了某些人的心意。因為這日,書院里發(fā)生了一件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