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大家一步一步地向前行進,那崇鱷就好比沉睡的獅子,沒有了那艷麗的顏色,果然都老實了許多。
空地上有零零星星的房子,大家走進去看看,東西早已經很久不用了,也許真的如之前寨子的人所說,可能已經換了據點。破敗的屋子內只有一張簡單的床和普通的生活用品,根本沒有任何需要檢查的必要。
不知不覺見到了外圍的樹木,看來已經走到邊界了,柳音唯唯諾諾地說:“我們...我們回去吧?!?br/>
就在這時,秦允暮看見那外圍的樹木之中明顯有一條縫隙,是人為走出的小徑?!澳沁吅孟衲芡ǖ酵膺叄覀冞^去看看?!?br/>
柳音也不好說什么,只好跟著大家往那邊走。
沿著小路直走,大家這才發(fā)現,這邊樹木的外圍還有一大塊空地,而這空地上面,則是拔地而起的建筑,建筑不高,整體看來就好像一個工業(yè)基地。
“走!”秦允暮帶著大家前去看看,很顯然,這里就是目的地的據點,而且已經無人居住,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危險。
“往前走吧!”鄒大哥也說。
沿路都是一些破敗的房子,但是走進去,都可以看見生活的痕跡,雖然這種痕跡看似久遠。另外值得懷疑的事,這里有許多叫不上名字的器械,如果沒猜錯,這應該就是之前胡峰人使用的工具。
“允暮,這些東西上早就落了幾層灰,估計很久沒有人居住了,”鄒寅說,“估計這據點已經撤掉了?!?br/>
“看樣子是的,”秦允暮說,“不過離開的時間并不長?!?br/>
“現在怎么辦?”雨菲問,“雖然這里沒什么線索,但確確實實有黑魂石的跡象存在,就比如那幾只崇鱷,明顯是受了黑魂石之力,才變成那副樣子?!?br/>
“黑魂石果然能增加某一事物的特性,”風璇說,“就比如這崇鱷,她們攀比、渴望被關注,在黑魂石的促進下,這種心理便演變成了攻擊性?!?br/>
“確實,”雨菲說,“一路以來,我們看到了黑魂石的很多益處,卻經常忽略它的害處,如果這黑魂石被惡靈所用,后果不堪設想?!?br/>
“要不我們在往前轉轉?”鄒大哥說,“反正也來了?!?br/>
“好!”
越往里走,越能發(fā)現里面的生活氣息,這片土地明顯是小島外圍一片被割舍的土地。
“這里靈力充沛、環(huán)境隱秘,確實是胡峰人設立據點的絕佳之處,唯一擔心的,也許就是怕被島上的人發(fā)現,”雨菲說,“所以,柳音姑娘,你怎么會不知道這里的事情呢?”
聽了這話柳音像是犯了錯了孩子,趕緊往后縮了幾步,一句話也沒敢說。
風簌簌的響著,雖然這溫和的風讓人十分舒服,但總覺得里面夾雜著一絲詭秘。
“師兄,我怎么總覺得有種不祥的感覺?!憋L璇問秦允暮。
“你也察覺到了?”秦允暮其實早已經抬高了警惕。
果不其然,在面前二十來米處,有兩個東西在晃動著,不,那不是什么東西,是兩個人!那兩個人頭發(fā)很長,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兩個人身上長著花花綠綠的葉子,正在隨著風擺動著!
“這是什么怪物?”鄒寅看傻了眼,“莫非是身賦植物之靈的人,靈力被污染了?”
“還管那么多干什么?”殷寧說,“你看啊,他們往這邊望過來了!”
顯然,那兩個怪物早已經注意到了外來客,緩緩地向這邊走來!
“大家小心!”所有人提起武器,看來接下來不免又是一場戰(zhàn)斗!
突然,其中一只怪物飛速沖過來,他身上的葉子就好似出手一般,四處招擺著。秦允暮見狀奮力沖過去,長槍劈到那怪物身上,可這怪物仿佛有韌性一般,雖然承受了一重擊,但那葉片出手卻緊緊包裹著秦允暮的武器,兩方在第一招就開始僵持起來。
“師兄!”風璇朝秦允暮喊了過去??磥斫┏忠膊⒉皇菈氖?,正好把這怪物牽制住,風璇的弓箭早已經豎起,這時秦允暮準備躍起躲開,等待著風璇的弓箭飛射而來。
“?!?。
不知什么聲音出現,所有人的眼里仿佛都落過一道白光,時間仿佛在這半秒鐘靜止了!風璇趕緊回過神,可當弓箭脫弦之際,風璇猛的發(fā)現,自己的弓箭并非對準目標,而是瞄準了另一只遠處的怪物!
這是什么情況?風璇懵了一下。
“它在吸引你!”雨菲這個時候大喊:“是另一只怪物!它在吸引你!”
秦允暮也回過神來,自己的眼睛正在盯著遠處那一只怪物,“怎么回事,”他發(fā)現與他僵持的哪一只怪物也在盯著遠處的怪物,就在這片刻之際,秦允暮抽出長槍,立刻脫身回到隊伍之中。
“果然,”鄒寅說,“這兩個怪人怕是身賦崇鱷的靈力,他們都希望能夠吸引到別人,于是有了這么奇葩的技能!”
“當我們攻擊其中一只的時候,另一只就會干擾我們!”殷寧補充道。
“這怪物任性極強,我們先遠程牽制他!”秦允暮部署了初步的戰(zhàn)術。
這怪物仿佛有意識一般,非常針對風璇的弓箭,一直干擾她瞄準。除此之外,雨菲的冰雪、殷寧的法杖、鄒寅的魂鎖,似乎對這本身就靈力充裕的怪物來說,根本不痛不癢。風璇的弓箭和鐘璃的月輪似乎還起些作用,卻被這白光閃得頻頻打空。
“這兩個玩意有完沒完,”就在雙方不可開交之際,秦允暮一記重斬劈中了對方一個怪物,見那怪物如同被劈斷手一般,身上的葉子被劈得七零八落。
還以為贏得了一個回合,誰知這怪物在陽光下抖動身體,不一會,令人詫異的一幕出現了--那怪物竟然漸漸長出了葉子,在短暫的時間便得到復原!
“什么情況?”鄒寅看呆了,“這怪物難道還會光合作用?還能自己修復?”
“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雨菲說,“就算它能快速修復,也需要耗費靈力,鐘璃,在他修復之前,你一定封住他的靈力運轉!”
“好!”鐘璃答應。
調整了戰(zhàn)術,秦允暮又沖刺了過去,他揮舞長槍,“十字鷹羽!”
“叮”,那一聲又出現了,世界仿佛都被一道白光暫停了一秒。
然而這一招十字鷹羽不偏不倚的打在了一只怪物身上。原來秦允暮跑在兩只怪物延長線上,選擇的位置正好是三點形成一道直線,無論怎么干擾,總會打在其中一只怪物身上。
十字鷹羽的威力可不容小視,那“植物人”被打得七零八落,搶在這一時間,鐘璃立馬釋放“封零之礎,”正中敵人!
那被命中的怪物努力扭動自己的身子,似乎在盡力恢復自己的體型,然而鐘璃新習得的這項技能讓它根本無法迅速恢復!
這時,風璇又豎起弓箭,用出了她招牌的狙擊技能。
“叮!”另一只怪物又試圖干擾。
然而在此之前,殷寧早已釋放出防守結界,這一次,那白光并沒有干擾到風璇。羽箭脫弦而出,造成了直中敵人的致命一擊!
那怪物頓時變得烏煙瘴氣,在原地張牙舞爪地大叫,之后便倒地,身上的葉子也漸漸褪去。
敵人沒有了同伴,也就造不成干擾。三下五除二,另一只怪物也被瞬間斬殺。
終于松了一口氣。
“我的天,這世間到底還有多少種奇奇怪怪的惡靈,”殷寧感嘆道。
“有多少種靈力,就有多少種惡靈,”雨菲說,“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我們只是窺得一小部分?!?br/>
轉過身,大家才發(fā)現,一直躲在角落的柳音已經雙腿發(fā)軟跪坐在地上。
“救救我,救救我,”柳音的身上還發(fā)著抖。
殷寧走過去,“我說姐姐,那怪物都已經死了,你還怕什么呢?”
“別,別往里走了,”柳音說,“這里真的也就這樣了,里面什么也沒有?!?br/>
“真的什么也沒有?”秦允暮逼問。
“真的沒有了,別進去了,千萬別再遇到那樣的怪物?!绷舻穆曇魥A雜著恐懼,依舊驚魂未定,“如果可以,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大家互相看了看,看來這姑娘真的是被嚇得不輕,“那好吧,”秦允暮答應了,“我們往回走吧?!?br/>
回去的路上,柳音的手緊緊地攥著風璇的衣角,就好像一個逃犯,四處望著,生怕在有怪物出沒。
終于,大家走到了人流攢動的地方,這時的柳音才好像松了一口氣。
“哎?那不是王樾涵嗎?”
“喂!”樾涵已經看見了大家,朝大家喊過來。
“樾涵,”秦允暮趕緊走過去,“你怎么過來了?不是說讓你守著船只嗎?”
“我的媽,那種地方哪是人住的?”王雨涵抱怨著,“實在無聊,我就跟過來看看,沒事,一會我還會跟船只回去?!?br/>
“那你過來瞎轉悠一趟干什么,”殷寧說。
“我搭了便車,正好有人要過來?!?br/>
“有人要來這個地方?”秦允暮問。
“嗯,說完王樾涵指了指剛從船上下來的幾個人,“就是他們幾個,好像是紋身師?!?br/>
“紋身?”大家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然后又齊刷刷看向了柳音。
柳音一臉無辜的看著大家,“不是,不是我叫的。”
“當然不是你叫的啊,”雨菲說,“你可是一直都跟我們在一起呢。”
柳音一個激靈,好像眼前劈過了一道閃電,“我知道了,一定是她們!她們看到了我身上的彩繪,就想要模仿我的美!不行,我不能落在后邊!”
說完,柳音就迅速拉住一個紋身師,非要他當場給她紋身。
“別鬧了!”秦允暮大喊一聲,“你忘了你說的話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
柳音像是被嚇住了一樣,她在游歌組面前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銳氣,只好老老實實把大家?guī)蠘恰?br/>
“樾涵,要不你先根川智慧去吧,我們還要了解一些情況?!?br/>
“好的。”
說完,大家便跟著柳音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