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沫很想拒絕他的建議,不過想到明天還需要他帶路,所以答應(yīng)下來。但時間改到晚上再參觀,反正宇宙通用時間中,這里的晚上仍然是陽光普照,只是光線會‘陰’暗一點點。
師瑞墨護著曉沫,向這里最豪華,據(jù)說是宇宙國際酒店。里面有一點師瑞墨的股份,所以住在這里,明顯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
這里的大堂經(jīng)理,見到師瑞墨之后,恭敬地上前,問候道:“請問,先生是小東家嗎?”(小東家,是指小股東的意思。)
“是,你安排一個沒人能夠打擾的房間給我‘女’朋友。”師瑞墨說。
大堂經(jīng)理打量曉沫一眼,太‘迷’人了,在這個星球呆久了,還以為失去原本的審美能力。原來是讓美麗的‘女’人更加美麗,猶如這沙漠中的綠洲,讓人眼前一亮,很難移開視線了。
他更加恭敬地道:“這位小姐可以到頂樓。上面都是安排尊貴的客人居住,其他樓層,都會有人打擾。男士可以放心,這里的‘女’人,都喜歡黑實,自以為有魅力的大漢。”最后一句,是他的友情提示,“不過,如果這位小姐沒有一點保護自身的能力,而你們又展現(xiàn)出強的武力出來。那么,‘女’人也是可以變瘋狂的。曾經(jīng)有男士因為被這里所謂的美‘女’強‘吻’而想自殺,獲救后,迅速離開這個星球,還去做了洗腦。”
曉沫啞然,果然天下沒有那么多好事情發(fā)生,原來她到頭來,還是需要自己去打過才可以。
曉沫對師瑞墨說:“我不允許你護著我,‘女’人瘋狂起來,連我自己身為‘女’人都害怕?!彼矔源祝绻且驗樗脑蚴箮熑鹉黄渌苏急阋?。萬萬不允許。
“里昂也是,你是我的爸爸。不許那些‘女’人占便宜了?!?br/>
“可是,如果他們都不出手,誰來保護你?”伯克問。
“不是還有你們嗎?朋友是用來做什么的,兩肋‘插’刀,在所不辭。我看好你們,剛好能鍛煉一番。”曉沫促狹地笑。
伯克一臉嫌棄的模樣,“那我還是袖手旁觀吧!反正某人的戰(zhàn)斗力爆表?!边@里的某人,想當然的,就是指曉沫。連身在蟲星都能安然無恙。而且捉回來一只母王蟲。這還不叫?!啤搴鍐??
曉沫握起拳頭,比劃一下,叫他小心點。那是拳頭。堅果一樣,敲下去不是一般的痛。因為她會找到痛‘穴’來敲。
貝里在師瑞墨面前,都格外乖巧,只是這次,他也不敢答應(yīng)下來。他的審美觀沒有扭曲。對這個星球的‘女’人,只能‘呵呵’了。
“經(jīng)理,給他們也安排在頂樓的吧!”曉沫說道。
“不行,房間有限,還有三套房間而已?!?br/>
“沒關(guān)系,擠一擠就好了。”曉沫笑的燦爛。反正有三間房,就算是單人間,也足夠用了。頂樓的房間絕對是豪華基本的。連椅子都能拿來當‘床’睡。
經(jīng)理猶豫了一下,同意曉沫的說法。關(guān)鍵是,其他人會同意嗎?
不用想,他們齊齊點點頭,特別是伯克。他對美‘女’有興趣,可對這里的美‘女’。連友好之心都提不起來。
曉沫猜到他們會同意的,絕對不會怪責(zé)她擅做主張。只是,分配問題,他們要‘弄’好了。
曉沫又問:“你指的三間,有我的那間在里面嗎?”
大堂經(jīng)理一怔,立刻道:“沒有,是幾位男人有三間房,‘女’士當然要特殊照顧?!?br/>
曉沫對師瑞墨‘露’出甜笑,其實還是師瑞墨的股東身份比較好用,有空她也讓小宇去‘弄’一點原始股,那她就有源源不斷的錢財收入。
小宇好像窺探到曉沫的想法,冒出來,“曉沫想的不錯,好主意,長期投資才是好買賣?!?br/>
曉沫抓狂,小宇是越來越放肆了,自從進化后。就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連想占師瑞墨便宜的想法都知道。
曉沫決定二十四小時,意識全天候待命,封鎖腦域。
她沒有興趣讓小宇整天‘弄’出幾個智能來幫他做事,然后來窺探她的內(nèi)心。
“主人,我是剛好看到的,絕對不是故意。我不是說了嗎,如果不想我知道,就不要想我的名字,會感應(yīng)到的。”小宇興奮地說道。
自從小宇進化了后,曉沫也多了一個特權(quán),就是扔他進空間里。如果再冒出來,就再扔。
所以小宇立刻消失在她眼前,眼不見心不煩,每次看到小宇,就有用想捏死他的沖動。她的星際幣,再也回不來了。
曉沫收拾好后,草草吃過一頓簡單的晚餐后,倒頭又睡。近來的睡眠時間越來越長,小宇說過這是好事,當她連續(xù)三天醒不來的時候。就是意識踏進新一階段的開始,曉沫經(jīng)歷過蟲星之行后,意識進步很快?;蛟S是超負荷后的反彈,如果是相反方向,或許曉沫要從新凝練,可她非常好運。
意識沒有倒退,反而將要邁上更好一層。
她‘迷’‘迷’糊糊中想到,明天一定要提醒師瑞墨和里昂,若有一天,她睡的時間很長,也不要叫醒她才行。
過了一會,曉沫的臉蛋癢癢的,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舔’她。她不舒服地推開,翻身繼續(xù)睡,師瑞墨在她耳邊笑道:“起‘床’了,你都睡整一晚了,還想賴‘床’?”
曉沫睜開眼睛,怎么睡了一會就又到了晝的時間了,她嘀咕道:“你是怎樣進來的?”
“大堂經(jīng)理知道我是你男朋友,然后里昂是你爸爸,所以就給我你放假鎖匙。你昨晚,也沒上鎖,還好我在!”
曉沫清醒過來,師瑞墨昨晚都在她房間中嗎?
“想什么?以為我會對你做什么事情?”師瑞墨扔了一件衣服給她:“以后睡覺,不要只穿內(nèi)衣,很容易感冒的。而且,對身體發(fā)育不好!”
曉沫用被子捂著自己,捂得很實,對他扔枕頭,“大流氓,肯定是師瑞謹教壞你的?!?br/>
“對,是師瑞謹教壞我?!睅熑鹉H了她一口,“放心吧,昨晚我沒有占你便宜,在沙發(fā)上睡的?!?br/>
曉沫扁扁嘴,都看光了,還想‘摸’光嗎?
師瑞墨幫她套上一件襯衣,“還想我繼續(xù)看嗎?快起來,司機快到了?!?br/>
曉沫還是很困,不情愿起來,連穿衣服都懶了。見他細心幫她穿衣服,衣來伸手,‘褲’子她還是自己穿。讓師瑞墨幫她穿上衣,曉沫思想再開放,也不免有點難為情。
師瑞墨也不急,緩緩轉(zhuǎn)身,不去看她。
曉沫穿好后,賴在師瑞墨身上,“你背我到洗涮間吧!我還很困,不想動?!?br/>
師瑞墨寵溺一笑,背起她,步伐沉穩(wěn),“曉沫,你太輕了,要多吃點?!?br/>
“沒用的,我再多吃點也是這樣的體重。”
曉沫天天泡‘藥’,連身上都染上一陣香氣,那是長期浸泡那種‘藥’的緣故,里面有某種香料。
因為長時間浸泡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洗不掉。蟲族不能第一時間分辨出她的味道是人還是植物。不過只要她一動,蟲族還是會知道的。
只是隔一段時間,蟲族又會忘記了這種香味。
現(xiàn)在師瑞墨聞起來,覺得她身上的香氣淡淡的,不知道是否喝的?!獭嗔?,還夾雜著淡淡的嬰兒‘奶’香味。曉沫一直在師瑞墨的背上刷好牙,洗好臉才出去。
里昂看到曉沫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問她:“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我就是困。如果我連續(xù)睡三四天,都叫不醒我的話,也沒什么的。我的‘精’神力有變化,人變困,熬過去就好了?!睍阅趲熑鹉成喜淞瞬洌∝垉阂粯娱]上眼睛,讓人心里變得柔軟起來。
清楚曉沫是怎么一回事后,他們都放下一點心,還以為曉沫受到‘精’神創(chuàng)傷或者生了什么病。
“要不,讓我來背吧!”里昂對師瑞墨說。
“不用,曉沫很輕,我完全有這個能力?!睅熑鹉蛑煺f。
里昂咬著牙關(guān),心里罵道:“臭小子,真把他‘女’兒當老婆了,連‘女’兒的老爸說背她也拒絕?!?br/>
師瑞墨知道里昂不滿,于是補充道:“這樣曉沫會醒來的,不如讓她在車上睡吧?!?br/>
里昂也沒辦法,曉沫這犯困的可憐模樣,實在不忍心吵醒她。里昂為她套上一定鴨舌帽,遮住眉眼,不想讓外人看見。
只是,有些事情,要發(fā)生的,始終還是發(fā)生了。
“你們等等,我要跟你們決斗?!鄙砗笥幸粋€長相粗黑,鼻子有些塌的男人說話了:“那‘女’人很不錯,能當我老婆?!?br/>
伯克扯扯貝里和白宏祥的衣服,他們站在師瑞墨身后去。能夠保護曉沫,她現(xiàn)在的確惹人憐愛,一副她很疲倦,需要很多休息時間的樣子。
聽到粗獷的嗓音,曉沫皺皺眉,師瑞墨溫柔低聲說:“我們會解決的,放心睡?!?br/>
塌鼻子男人追上來,兩條胖‘腿’,一圈又一圈的‘肥’‘肉’,在緊身‘褲’子中‘蕩’來‘蕩’去。伯克艱難地吞吞口水,如果讓曉沫真嫁給這種人。作為死黨,他一定拼老命了,也把這個人斃了。
曉沫聽到師瑞墨的話,反而醒了,這次曉沫明顯是生氣了。起‘床’氣大爆發(fā),整個人變得黑暗,“丑八怪,滾遠點,不知道吵著別人睡覺是很不禮貌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