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宗介設想的未來中,秋堤會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
誰都可以出事,尾獸全部丟了都沒問題,唯獨她絕不可以發(fā)生任何問題。
為了安全考慮,宗介特別布置了很多的手段,其中就包括了全天候的幻術世界buff。
只要踏入實驗室,就等于是進入了秋堤的世界,至于能否走出去就看她個人的意愿了。
“有趣?!蓖讼У牡胤剑认业纳碛熬従彵缓诙此淌?。
等他再次出現(xiàn),已然離開了那片幻術空間,本體降臨了真正的后山實驗室。
這期間的用時很短,根本就不足以讓秋堤逃過敵人的追捕,所以宗介特別設置了第二項手段。
那就是用白絕分身來以假亂真。
注視著眼前的女人,慈弦嘴角的弧度慢慢平復了下去,他豈能認不出白絕。
“沒想到,你們與輝夜的聯(lián)系會如此緊密?!?br/>
千年前的恥辱重新浮現(xiàn)腦海,寄生在白衣僧人耳朵里的大筒木一式,只感覺一股股憤怒的情緒在不斷升騰。
好在他足夠穩(wěn)健,很快壓抑住了大開殺戒的沖動,萬一不小心將女人給打死了,他恐怕哭都沒地方去哭。
不過嘛,白絕的偽裝太過神妙,哪怕憑他的瞳力都無法看破,想安安靜靜的將人帶走恐怕是不太可能了。
“什么人?!”
幾名暗部現(xiàn)身,猩紅的眼睛死死注視著入侵者。
擅闖實驗區(qū),很快就會引發(fā)全方位的圍剿,暗部只是阻截敵人的第一道防御工序,遠處還有各部隊的強者在陸續(xù)趕來。
“何必白白送死?!贝认乙宦晣@息,接著周圍的暗部就全部倒在了地上。
雙方的差距,就如同成年人與不會行走的嬰兒一樣,根本不存在任何可以獲勝的機會。
看著遠處面含譏笑的“秋堤”,慈弦沉默著使出了瞳術“少名毘古那”。
黑棒將女人的四肢貫穿,查克拉受到了擾亂,變身術自然也就無法繼續(xù)維持下去。
暗道一聲果然如此,慈弦輕輕扭斷了白絕的脖子,轉(zhuǎn)身走向了另一位偽裝者。
很快,周圍便躺滿了白絕的尸體,它們無一例外全都是宗介預先設置的迷惑手段。
至于秋堤本人的去向,村內(nèi)鮮有人知,更別說身為入侵者的僧人慈弦。
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他的突襲計劃已經(jīng)可以宣告失敗了。
又解決了一批木葉忍者,慈弦深深嘆了口氣,不愿意繼續(xù)在這些廢物身上浪費力氣。
一來,他的身體狀況不佳,每次動手都會導致傷勢加重。
火之寺的戰(zhàn)斗,慈弦被宗介和斑聯(lián)手重創(chuàng),修養(yǎng)了好幾年總算是恢復了過來,他可不愿意類似的事情再次發(fā)生。
二來,大量查克拉的持有者彌足珍貴,等他種植了神樹,這些人都是絕佳的養(yǎng)料,殺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不過稍微嚇一嚇應該沒什么問題,既然找不到那位優(yōu)秀的科學家,不如就主動逼迫對方現(xiàn)身。
想到這里,慈弦激活了空間通道,一步邁出已然來到了木葉村上空。
這是佩恩扛米的視角,能夠輕松的俯瞰整個木葉村,同時也非常適合居高臨下的發(fā)動攻擊。
大黑天!
金色米字眼光芒閃爍,幾個黑色的巨大立方體憑空落下,其中一個正好落在了火影大樓的方向。
“敵襲!”
“快,保護村子!”
“施展防御忍術。”
“阻止敵人的攻擊。”
霎時間,村子陷入一片嘈雜,問題是留給眾人的反應時間太短了,根本不足以建立有效的抵抗。
偶爾有人出手,卻根本奈何不了質(zhì)量驚人的巨大立方體。
轟!
火影大樓轟然倒塌,整個村子都能感覺到地面狠狠一顫。
“還不現(xiàn)身嗎?”
眼神微微一凝,逐漸失去耐心的慈弦,在空中召喚出了一個巨大的黑色靈柩。
這是一種封印釜,連鳴人都能封印起來,對付普通的忍者簡直是手到擒來。
要是女人一直躲著不現(xiàn)身,他只好將木葉的忍者和居民全部封印起來。
在時間靜止的封印釜當中,他們可以免受致命的傷害,隨時隨刻可以全部釋放出來,不會憑白浪費這么多的養(yǎng)料。
不得不說,慈弦的眼光非常長遠,他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徹底復蘇的那一刻。
到時候,所有的人類都會化作查克拉,他將真正晉升為族內(nèi)的強者行列。
大筒木奉行黑暗叢林法則,弱肉強食適者生存,不適者就會成為其他人的奴仆。
一式的天賦不算特別優(yōu)秀,覺醒的瞳術更是上不得臺面,縱使如此,他依舊走到了今時今日。
只希望吞噬了查克拉果實后,能力可以獲得更進一步的成長。
比如可以將其他生命體縮小,或者將物質(zhì)無限的放大等等。
到那時,也許一個立方體就能將木葉村徹底摧毀。
“等一等。”
就在這時候,秋堤的本尊突然現(xiàn)身了。
憑借敵人剛開始的表現(xiàn),她就斷定此人是為了自己而來,通過外貌與瞳術的作用,秋堤更是猜測出了入侵者的身份。
聯(lián)想到宗介的描述,她大概能判斷出此人的實力是個什么水平,坦白說,木葉村不存在可以抗衡的強者。
要是自己不出現(xiàn),等小伙伴征戰(zhàn)歸來,老家只怕都被敵人給夷為平地了。
將黑色靈柩收回了異空間,慈弦來到女人的身旁,很是優(yōu)雅地微微欠身:“請原諒我的魯莽,在下實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br/>
秋堤沒有理會他的假惺惺,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不要繼續(xù)對村子出手了?!?br/>
“那是自然。”說著,慈弦仿佛想起來什么,用充滿歉意的目光看向了她:“為了驗證你的身份,接下來可能會稍稍感受到疼痛,忍著點?!?br/>
話音剛落,秋堤的四肢就被陰陽遁黑棒所貫穿,死死釘在了地面上。
無視了流淌到腳邊的血液,慈弦很是滿意的笑了起來:“不錯,我喜歡誠實的部下,你將來一定會慶幸自己遇到了我。”
說完,慈弦又一次召喚了黑色靈柩,將受傷嚴重的鞍馬秋堤給裝了進去。
這時候,白衣僧人終于難掩心中的興奮,期盼了千年的復蘇就在今朝。
憑借銀發(fā)女子的技術,最多幾年時間就能培育出適合他完成轉(zhuǎn)生的容器。
等恢復了全部的實力,地球上將不存在可以與他抗衡的強者。
正準備邁步離去,慈弦忽然神色一動,轉(zhuǎn)頭看向了遠處的方向。
在那里,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正是施展飛雷神歸來的宇智波宗介,還有剛剛恢復清醒的斑和柱間。
剛從傳送陣現(xiàn)身,三人皆是神色微愣,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空中屹立的那位不速之客。
“是他!”宇智波斑眼神凝重,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此人的強大是他生平僅見,沒想到會在如此關鍵的時刻忽然現(xiàn)身。
感受著虛弱無力的身體,斑的臉色可謂難看到了極點,這讓一旁的柱間不由心中疑惑。
“此人是誰?”他問。
在斑默默講解的時候,宗介已然明白過來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秋堤的查克拉消失,只能說明是大筒木一式搞的鬼,其目的同樣不算難猜。
“該死,這家伙是怎么知道秋堤的存在?!弊诮槟_下發(fā)力,眨眼間就來到了敵人的身前。
他如今已然是貨真價實的六道級強者,擁有自行在空中飛翔的能力。
論戰(zhàn)力,可能不如完全狀態(tài)的大筒木一式,但是絕不會懼怕身殘志堅的僧人慈弦。
感受著體內(nèi)炙熱如火的力量,宗介將其凝聚在右拳,隱約間似乎能看到一層薄薄的黃色光暈。
強烈的警惕感在內(nèi)心升騰,慈弦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家伙的身上看到屬于那位老和尚的力量。
那是世間最精純的陽之力,擁有賦予生命的可怕功效,是陰陽遁創(chuàng)造萬物的根本性力量。
“真是不得了啊?!?br/>
稍稍緊張過后,慈弦立刻施展了瞳術少名毘古那,將身軀縮小到極限狀態(tài)。
連永恒眼都無法窺探到他的所在,再強的力量打不中人也等于是無效。
他的瞳術雖不出彩,可也是嫡系大筒木一族的力量,區(qū)區(qū)寫輪眼豈能洞察到他的所在。
輕易躲開了布滿陽之力的一拳,慈弦剛準備攻擊,耳邊就傳來令他全身骨骼滋滋作響的空氣震動。
仙法·白激之術!
“又是這個該死的招數(shù)。”慈弦心頭大怒,很討厭這種無死角的AOE攻擊。
強行退后了一段距離,白衣僧人不打算盲目的糾纏,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找個地方茍起來。
正欲開啟傳送門,慈弦忽然轉(zhuǎn)過頭,看到那位交過手的宇智波朝他釋放了幾道火球。
“太天真了.不對!”
他很快就醒悟過來,敵人不是為了造成殺傷,而是利用鳳仙火之術來鎖定自己的位置。
無需特意轉(zhuǎn)身,慈弦就能感受到宇智波宗介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壓迫力。
真正的威脅已經(jīng)來到了身旁不遠處,生死一瞬間,慈弦只能強行進入了楔印一狀態(tài),調(diào)動了屬于大筒木本體的力量。
瞳術·大黑天!
“我看伱到底要救誰?!?br/>
數(shù)十個巨大立方體出現(xiàn),赫然將整個木葉村都籠罩在了打擊范圍之內(nèi)。
若是執(zhí)意繼續(xù)攻擊,那么宗介的心血就將毀于一旦,未來的地球很可能會失去抵抗大筒木一族的能力。
“.”沒有任何猶豫,宗介當即施展了影分身之術,開始對落下的巨大立方體實施破壞。
這東西的堅硬如鐵,尋常苦無刺上去當即就會斷為兩截,好在宗介的拳頭足夠強大,完全體須佐與木人的破壞力更是驚人。
三人聯(lián)起手來,總算避免了村子慘遭覆滅的厄運。
看著滿地的碎塊,宗介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從今往后,我們?nèi)齻€必須隨時有人留在村子里?!?br/>
“好?!?br/>
“可以?!?br/>
遙望著遠方,宗介忍不住心中輕嘆。
敵人不是傻子,不會任由他獨自搞事情,這一次著實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秋堤的生命安全可以保障,慈弦擄走她無非是為了制造改造人。
她那么聰明,自然懂得拖延時間的重要性,保守估計起碼有幾年的時間作為緩沖。
到時候,忍界就要面對全盛狀態(tài)的大筒木一式。
“這幾年必須積攢到足以擊敗他的力量?!?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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