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安難得來一次,然后你倆就談了一個晚上的國家大事,最后兩個親了一下就走了?”秋水基鼓著眼晴不敢相信的問夏候晴,“你倆真的……那個了?不對啊,年輕男女,小別勝新婚,應該干柴烈火才是,怎么這么輕易就走了?莫不是……元子安那方面不行吧……”
夏候晴掃了他一眼,“他沒問題,只不過是剛好有要事,得馬上走,真無趣啊,剛撩起我的一把火……”
秋水基嘖嘖稱嘆,“夏夏你還是女的嗎?說這種葷話臉紅都不紅一下,我男的還說得過去,你這樣會沒男人敢娶的?!?br/>
夏候晴有氣無力的搖著扇子,毫不在意的說:“我才懶得跟那些女的一樣扭扭捏捏裝害羞,食色,性也,承認有那方面的生理需求,丟人嗎?要愛,就要轟轟烈烈毫無保留的去愛,尤其是他的身體……”
秋水基提醒她:“口水流出來了?!?br/>
夏候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巴,發(fā)現(xiàn)上當了,惱羞成怒的用葵扇丟他,秋水基哈哈大笑的接住,兩把葵扇一起扇風,突然間想起什么,坐下來跟夏候晴八封,“聽說菜市口又砍了孫大人滿府,唉,還不知道得死多少人哦,菜市口那邊的排水口都被堵住了,那被太陽一曬就變腐臭的血液招來遮天蓋地的綠頭蒼蠅,現(xiàn)在那邊都沒人敢過去看了,這樣下去,必定會引起傳染病啊!”
夏候晴用手摳著葵扇扇面,若有所思的說:“這是第三家了吧?一天抄斬一個官員滿府,這東越的國王還挺狠的,那個二王爺看來真沒活命的希望了?!?br/>
自那天夏候晴打暈秋水基趕走醫(yī)藥堂所有難民后,長期缺眠的秋水基不吃不喝一覺睡了五天五夜,醒來的時候全城的難民都被官兵遣送回鄉(xiāng)了,果然如夏候晴猜的那樣,這一切果然有人在背后操縱——國王接到有人舉報,造成這場慘絕人寰的混亂的幕后是手居然是一向德高望重的二王爺,舉報之人鐵證如山,控訴二王爺先是勾結各地政府的官員在旱災之初不但扣起中央政府發(fā)放下來的救濟糧,還以國家征軍糧的名義搜刮百姓所剩無幾的糧食,交不出糧的,上房揭瓦砸人灶臺無惡不作,這時有人傳出消息,說發(fā)達些的城鎮(zhèn)的善人們正在招工派糧,工資高不說,還包吃飽飯,餓得眼晴發(fā)綠又無法耕種還被當?shù)卣频米咄稛o路的人們一咬牙,打包行李拖兒帶女的便上了路——所有人都沒想到,這一走,便有很多人永遠都無法回家了。
接著二王爺派人潛入難民當中,歪曲事實,時刻煽動東越人民對政府不滿的情緒,造成民怨沸騰,那些人還帶頭沖擊中央政府單位,造成不少無辜的人民枉送性命。
而二王爺所做的這一切,是為了擾亂所有人的視線,偷偷將自己暗地里征來訓練的私兵調來京城外圍,想打東越國王個措手不及,藉此奪下王位。
二王爺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居然會有人告密,他的大兵還沒來得及到京城外就被人包了餃子,幾萬私兵的尸體填平了京城外那個寸草不生的天坑,二王爺還在家里融著冰吹著涼風做著美夢的時候便被人抓起來投進了監(jiān)獄,短短的幾日,東越的天便變了幾番,所有之前跟二王爺有勾結的官員都被揪出來清算,有些消息靈通點的一早收拾好包袱打算跑路,結果還沒跨出宅子便直接被人射成刺猬,連審都不用審直接處死。這下,再也沒有膽敢心存饒幸的人了。
有些平日跟二王爺交情淺些的——比如那些平日里拼死拼活送禮都得不到二王爺一個眼神的那種,十分識相的跳出來主動撇清關系并實名舉報其他官員;那些跟二王爺交情深的,知道自己大限已到,要么是垂死掙扎,拼個魚死網(wǎng)破;要么就是一家人抱在一起放火燒死自己,還有一些沒有勇氣抵抗又沒有勇氣自殺的,便等著國王動手,比如今日的孫府一家。
夏候晴嘆了口氣,成王敗寇,路是自己選的,什么樣的后果都得接受,只是可惜那些無辜受牽連的家人了。
不過再換一個角度想,你既然想跟著家人享受榮華富貴,就得跟他承受一樣的風險,這個世界是公平的,倒也談不上什么可惜不可惜,無辜不無辜。
秋水基聽完夏候晴理性的分析,十分不贊同,“夏夏,有時候我覺得你挺善良的,一個不認識的孩子你都傾其所有的去幫,有時又覺得你冷血到好像不是人,把一大幫人的生死說得無比的輕描淡寫?!苯又鯛斉扇藵撊腚y民當中,歪曲事實,時刻煽動東越人民對政府不滿的情緒,造成民怨沸騰,那些人還帶頭沖擊中央政府單位,造成不少無辜的人民枉送性命。
而二王爺所做的這一切,是為了擾亂所有人的視線,偷偷將自己暗地里征來訓練的私兵調來京城外圍,想打東越國王個措手不及,藉此奪下王位。
二王爺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居然會有人告密,他的大兵還沒來得及到京城外就被人包了餃子,幾萬私兵的尸體填平了京城外那個寸草不生的天坑,二王爺還在家里融著冰吹著涼風做著美夢的時候便被人抓起來投進了監(jiān)獄,短短的幾日,東越的天便變了幾番,所有之前跟二王爺有勾結的官員都被揪出來清算,有些消息靈通點的一早收拾好包袱打算跑路,結果還沒跨出宅子便直接被人射成刺猬,連審都不用審直接處死。這下,再也沒有膽敢心存饒幸的人了。
有些平日跟二王爺交情淺些的——比如那些平日里拼死拼活送禮都得不到二王爺一個眼神的那種,十分識相的跳出來主動撇清關系并實名舉報其他官員;那些跟二王爺交情深的,知道自己大限已到,要么是垂死掙扎,拼個魚死網(wǎng)破;要么就是一家人抱在一起放火燒死自己,還有一些沒有勇氣抵抗又沒有勇氣自殺的,便等著國王動手,比如今日的孫府一家。
夏候晴嘆了口氣,成王敗寇,路是自己選的,什么樣的后果都得接受,只是可惜那些無辜受牽連的家人了。
不過再換一個角度想,你既然想跟著家人享受榮華富貴,就得跟他承受一樣的風險,這個世界是公平的,倒也談不上什么可惜不可惜,無辜不無辜。
秋水基聽完夏候晴理性的分析,十分不贊同,“夏夏,有時候我覺得你挺善良的,一個不認識的孩子你都傾其所有的去幫,有時又覺得你冷血到好像不是人,把一大幫人的生死說得無比的輕描淡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