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
門上的電子鎖被打開。
楚濘翼與安風(fēng)揚對視,月光皎潔,映照在地上的尸首之上,帶著幾分陰沉的感覺。
兩人擊掌,帶著幾分決然。
楚濘翼微微動著自己耳邊的耳麥,“一號行動?!?br/>
遠處的別墅里,fool與水墨云正在下棋。
楚濘翼的話音從擴音器傳了出來,然后便消失不見。
“這兩只小豹子我一開始就看好了,正想著除去袁海之后就把他們收了的,可惜,那倆小豹子太聰明。”fool淡淡開口。
“所以您在給他們機會解決當(dāng)年的事情嗎?”水墨云一邊看著棋子一邊開口說道。
“解鈴還須系鈴人,當(dāng)年這兩只小豹子,可是被傷殘了?!眆ool呵呵笑著,手中的象棋一直輕輕的擊打著手心。
“然后呢,收入囊下?”
fool搖頭,抬頭看向了水墨云:“墨云,我六十多了。”
“我知道?!彼频_口。
“可是這副身子,整整像是八十的人?!眆ool說著,伸著手比了一個數(shù),“我知道你們都恨我,所以我大限到了。”
水墨云蹙眉:“禍害遺千年?!?br/>
“哈哈,是啊,禍害遺千年?!眆ool大聲笑著開口說道:“楚濘翼這個小豹子,當(dāng)年被傷了之后,幾乎絕情了,還好,你那個看似瘋癲的女兒破了他絕情的路;楚安心的事情,他本來打算息事寧人,為了什么,不是他的事情,他懶得去管??墒?,到后來,為了你女兒,他還是解決了這件事?!?br/>
fool說著,伸手將水墨云的馬吃掉,“我知道,你之前不想他們卷進來,甚至不惜將他陷入另外一個感情糾葛間去,因為感情,比這件事對他更容易接受?!?br/>
水墨云低頭不語,繼續(xù)下棋。
“可是墨云啊,我手里握著的不是你的卒子,是你的馬,你的軍,你的相。”fool沉聲說著,“而我要保護這些,就不能感情用事,我們每走錯一步,后果都不是我們所能承受的?!?br/>
“您還能活很久。”水墨云突然開口說道。
fool呵呵笑著,“你心疼你的女兒,這無可厚非。可是最了解袁海,不是你,不是我,是他們,用他們可以有最少的傷亡。感情和生死比,我讓我的兵,都活著?!?br/>
水墨云的手微微一抖,棋盤里的軍再次被吃掉。
“困獸之斗,知道斗法的,是獸。”fool低聲開口說著。
而楚濘翼,安風(fēng)揚,就是那兩只小獸。
水墨云握著棋子的指尖發(fā)疼,“您監(jiān)視了他們多久了?”
“三年前,你將女兒送到楚家開始?!?br/>
水墨云閉眼,手下微微一抖,亂了棋局。
fool抬頭,目光已經(jīng)有了渙散的感覺。
視頻之上,傳來的是別墅里面的畫面,他們能看到,進去的楚濘翼與安風(fēng)揚就站在門口。
“困獸之斗,終于還是開始了?!?br/>
“與其這么說,為何不說,這是甕中捉鱉,您有穩(wěn)贏的把握不是嗎?”水墨云開口,聲音里面帶著幾分薄涼。
fool放在桌子上蒼老的手微微收緊,卻做的不動聲色,“我有把握的是,有了他們,而不是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