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有興趣,對方也沒有催促。
但是心里則是在那里嘀咕著,你還個價啊,你還價我就賣了?。?br/>
不過還是將東西小心的放在了地上,拿著手電筒輕輕打開照射了一下說道:“看到了沒,這黃色(shǎi),擱以前那必須得皇宮里才能用呢!”
只是讓他看了一眼,然后又將燈給關(guān)了。
不是不給王青松看清楚,而這里的規(guī)矩燈不能開太久,不能照遠方。
就是怕把人給引來了。
王青松看了一下,有些心動,但是這么高的價格肯定是不行的。
就算是等價的物品,那也要不少。
不過他還是問道:“給個實在的價,我用雞蛋或者糖跟你換,要是不行就算了。”
這話,讓對方一陣的糾結(jié)。
這玩意也是他爹留下的,說等到了太平盛世的時候,這個東西夠他一輩子都不愁吃喝。
但是文物商店就那么點價格。
這咋弄!
想了想,他還是有些不死心。
可是又不敢報一個太高的價格,只能開口說道:“二十,再少就算了?!?br/>
王青松聽到這個價格,在那里琢磨了一下。
想到自己就準備了三包糖,便說道:“二斤糖,八個雞蛋,要不要?不要就算了?!?br/>
他本來準備一會要是對方不同意,出去轉(zhuǎn)悠一圈再過來加一點價格的。
男子猶豫了一下。
最后還是答應了下來。
這個東西他賣了好幾天了,聽到這個價格,直接就扭頭就走。
最高的也就出到了十塊錢。
“行,伱東西呢!”
王青松見狀,從自己的大棉襖里開始掏東西了,左邊一包紅糖,右邊一包紅糖。
但是沒有給他,而是說道:“這個盒子和這個布都得給我,不然我咋裝?!?br/>
那盒子雕刻的十分精美,紫紅色看上去很好看。
大概三十多厘米的長度,寬和高都是二十公分左右,上面還帶著一個黃銅小鎖。
拿回去裝針線也挺好的。
男子哪里會在意一個盒子,只是這個黃布讓他有些心疼,但是這個面積很小。
看著里面的一個玉牌,對著他說道:“行吧!都給你!對了,這個也給你了。你加一個雞蛋。行吧!”
一邊說,一邊將里面的一塊玉牌拿了出來進去。
這玩意他問過了,對方也就八毛錢收。
聽到這話,王青松疑惑的接過去看了看。
不過接過東西,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隨后恢復了表情,不動聲色的將東西給還了回去。
“行吧!”
東西遞給了對方,又開始在口袋里掏雞蛋。
一共掏了9個雞蛋,這才停止。
男子看著這個大個的雞蛋,眼睛一亮,沒想到居然還有意外之喜啊!
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糖,打開報紙用手電筒照了一下,嘗嘗味道。
確定沒有問題,他這才將盒子遞給了他:“咱們兩個算是銀貨兩訖了??!這是鑰匙,你收好了,還能放放東西。”
隨后拿著東西就離開了。
王青松看著他離開,將東西放在地上,拿出了那塊雕刻精美的玉牌把玩了一會。
神色有些古怪。
但是現(xiàn)在不是研究的時候。
把玉牌揣進了兜里,用布把碗給包起來,蓋上蓋子,鎖上以后這才站了起來。
“哎,你好要不要這布了?”
旁邊賣東西的人看了一眼,對著他問了一下。
此時王青松著急離開。
看了一眼對方,問道:“兩個雞蛋,我就兩個雞蛋了,不干算了。”
這么大的黑市,他不相信買不到布票。
到時候買新的唄。
想買什么樣的就買什么樣的。
“行!”
話音剛落,對方就立馬答應了下來,將東西遞了過來。
這讓王青松很難受。
感覺開的高了。
不過想想,現(xiàn)在都不容易,而且自己也答應了,自然不會說什么。
又假裝掏出了兩個雞蛋遞給他,拿著東西就離開了。
混入人群里,他在附近的小胡同找了一下,來到一個沒有燈的小胡同里,悄悄走了進去。
走了一段路,拿著燈照了一下里面,只見最前面的位置居然有人在那里蹲著。
烏漆嘛黑的蹲那里干嘛!
沒去管對方,摸著黑又轉(zhuǎn)了個彎,這才來到一個完全黑透的胡同,將東西給收了起來。
不過收東西的時候,一種怪異的感覺傳來。
讓他眉頭皺了一下,他下意識的抵抗著。
隨后那種奇怪的感覺又消失了,東西被順利的收進了八卦鏡中。
沒時間仔細想,因為他感覺胡同前面的黑暗中,好像有什么動靜。
弄好以后,這才悄悄的出來,轉(zhuǎn)了幾個彎回到了有路燈的這邊胡同。
沒人對于他空著手的事情奇怪。
他也準備再看看就準備離開了。
突然,遠處一道哨子聲音響起,讓王青松愣了一下。
緊接著另外一個方向也傳來了哨子的聲音。
沒一會,好幾個方向都傳來了哨子的聲音。
從傳來第一個哨子聲音的時候,里面就已經(jīng)有人慌亂的收拾東西了。
“快走,有人來了?!?br/>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頓時整個胡同變的亂糟糟的。
眾人跟無頭蒼蠅一樣,向著胡同的四面八方跑去。
王青松頓時明白了,這是打把辦的人過來了,趕忙也準備跟著跑。
不過他還沒動,胳膊就被人拉了一下:“傻了嗎?還不跑,等著被抓??!跟我走?!?br/>
扭頭一看,正是大奎拉著他。
王青松見狀趕忙跟著對方,向著一個胡同鉆了進去。
此時他倒是沒有什么擔心。
只要自己身上沒有東西,抓起來以后,最多關(guān)個半天就會放出來,因為現(xiàn)在每天抓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梁大奎手里拿著手電筒,偶爾開一下看看路,立馬又關(guān)掉。
“這邊!”
來到一個胡同,喊了一聲,拐了進去。
王青松看著他的動作,自然是跟了過去。
跑了一會人少了很多。
連續(xù)在胡同里穿梭了好幾次,身后已經(jīng)一個人也沒有了。
眼瞅著前面是一條有路燈的大胡同。
可是跑了一半,梁大奎居然剎住了腳步。
“哎!”
王青松沒反應過來,一下撞了上去,幸好扶住了他,不然兩個人都得摔倒了。
“你干嘛?有病??!”
前面的梁大奎突然像是瘋了一樣,對著他吼道。
這讓王青松也是一陣的氣惱:“你停下之前也不說一下,我哪里反應過來,不就撞一下嘛!又沒撞疼,不就抓了你一下嗎?”
剛剛雖然撞上了,但是有沒有撞疼,他還是知道的。
而且這大冬天的,穿著棉襖,哪里會撞疼。
至于嘛!
只見梁大奎深吸了口氣,直勾勾的盯著他。
在那里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咦!不對,你聲音怎么變了?”
王青松疑惑了一下,剛剛沒注意,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
“什么聲音變了?你別打岔?!?br/>
梁大奎嘀咕了一下,對著他說道。
但是王青松沒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回想著剛剛的事情。
自己好像就是沒站穩(wěn)的時候抓了對方一下。
再看看剛剛自己抓的位置。
聯(lián)想到之前的事情。
抓的胸口。
好看的眼睛。
聲音變了,很細,像是個女的聲音。
隨后一臉古怪的問道:“你……是女的?”
難怪對方這么生氣了,這……自己抓的不是地方啊,換成誰,誰不生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