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你一次機會,把酒喝下去,否則你今天必須留下來陪我!”
怒罵幾句后,龐廣達又對白琴冷哼道。
白琴捂著已經泛紅的臉,輕咬了一下嘴唇,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伸手就想接過龐廣達手中的酒。
可這時龐廣達卻把高腳杯中的紅酒,給倒在了地上,然后拿起一旁的高濃度白酒。
隨后把那滿滿一杯白酒,遞到白琴面前,用玩味戲弄的口吻說道:“這次......喝的是這個!”
這可是白酒!
一般人把這種量喝下去,估計爬都爬不起來了。
這哪里是逼人喝酒?根本就是逼人玩命!
但一旁的人,不僅沒有上前勸阻,反而紛紛鼓掌,起哄。
白琴看著那一杯滿滿的白酒,臉色很難看。
她確實有點酒量,可是很清楚,若真把這杯酒喝下去,那她今晚就真走不掉了。
可她卻不能得罪龐廣達。
他不僅是漢城娛樂的???,還是長豐市廣達地產的老板,雖然不能一手遮天,卻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她得罪不起。
無助和苦澀,充斥著她的內心。
而這時,
莊壁出現了。
看到莊壁的瞬間,白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但下一刻,她的臉色又變得更難看,因為她不希望莊壁摻和進來。
白琴壓低了聲音,十分焦急的說:“莊壁,這是我自己的事,你快走?!?br/>
不過,莊壁卻只是對她微微一笑。
然后轉頭,望向龐廣達,很是自然的接過了龐廣達手中的酒杯,并笑道:“這杯酒,我替她喝了,你看怎么樣?”
龐廣達有些愕然。
但很快又瞪大了眼睛,破口大罵道:“你他媽是哪個山溝溝里出來的傻狍子?喝我的酒,你配嗎?”
他的語氣充滿嘲諷,引得四周的人哄堂大笑。
紛紛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在看著莊壁。
“你,你走吧......”白琴扯了扯莊壁的衣服,她已經看不下去了,更擔心莊壁的安危。
如果這龐廣達當場發(fā)難,莊壁肯定討不了好。
然而,莊壁似乎并不在乎。
他的臉上,仍舊掛著那一副人畜無害的微笑,看不出喜怒。
只見他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淡淡的說著:“做事留一線,他日好相見,和氣生財不好嗎?”
可是,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莊壁的臉上,卻沒有注意他手里的動作。
如果此刻有人注意到莊壁手中的酒杯,肯定會大呼神奇!
莊壁的兩根手指,在杯口處緩緩滑動。
而杯中的酒,也跟著莊壁的手指,開始旋轉起來。
漸漸地,竟是形成了一個太極陰陽魚的圖案!
若仔細看去,還能隱約的看到,在高腳杯的底部,有一枚充滿古樸氣息的銅錢。
他,
在卜卦!
“老子說了,你不配!”龐廣達臉上的嘲諷之意更濃,“還他日好相見?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四周再次響起一陣哄笑。
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議論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莊壁接下來的下場。
白琴已然面如死灰。
她有些后悔,后悔不應該把莊壁帶到這里。
而這時,莊壁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酒杯里的酒水恢復正常,高腳杯下的銅錢,也已經消失不見。
他望著龐廣達的目光,也變得銳利,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在這種目光下,龐廣達整個人都不自在。
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莊壁的目光,可以把他整個人看穿,在莊壁眼前,他不再有任何秘密。
他開始惱怒,煩躁。
恨不得現在就把莊壁的眼睛給扣下來。
“夜不能寐的感覺,很難受吧?”忽然,莊壁淡淡的開口,“對著幾個小蜜,卻又力不從心的感覺怎么樣?還有,你家衛(wèi)生間里,可還在流血水?”
莊壁冷不丁的這些話,在旁人聽來,是一頭霧水。
但龐廣達的腦袋,卻瞬間就炸了!
瞠目結舌,面色煞白。
顯然,莊壁說到了他的痛處,說出了他的秘密。
“你,你怎么會,怎么會知道這些?”震驚和恐懼的交加,讓龐廣達口齒都已經變得不太利索。
從一個月前開始,他幾乎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即使喝得酩酊大醉,還是會被嚇醒。
同時他發(fā)現,他的小兄弟,不能再雄鷹展翅了,完全變成了小鵪鶉。
似乎徹底失去了那方面的能力。
更古怪的是,每當到了深夜,他家里的衛(wèi)生間,就會流出血水!
種種怪事,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都讓他受盡了折磨。
但不管怎么說,他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這種事不敢向外透露,只能暗中找一些道士,驅趕邪祟。
可道士換了好幾批,卻一點作用都沒有。
無奈之下,只能夜夜買醉。
希望什么時候一覺醒來,這一切就能恢復正常。
而這些事情,除了那些道士之外,根本沒有其他人知道。
莊壁卻能全部說出來......
“我可以幫你解決。”莊壁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給出了一個更直接的答案。
“你,你真的可以幫我解決?太好了,太好了!”龐廣達登時欣喜若狂,如果不是因為太胖,估計他現在能蹦到天花板上。
他們兩人的對話,聽得在場的眾人,是一愣一愣的。
包括白琴,也是一臉茫然。
“當然,不過......”莊壁笑著,把手中的酒杯遞了過去,“你先把這杯酒喝了,我們再談其他的?!?br/>
龐廣達看著酒杯,稍微猶豫了一下。
但他很快便一咬牙,接過酒杯,咕嚕嚕的喝了起來!
辛辣的感覺,充斥著味蕾。
嗆得龐廣達淚流滿面,但他卻捂住嘴巴,愣是沒讓一滴酒水漏出來。
如果真的解決掉那些怪事,別說是一杯酒,就是十杯,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喝光!
直到將那一杯酒,喝得一滴不剩,
龐廣達這才抹著眼淚說:“我,喝,咳咳,喝完了!”
眾人看傻了。
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難道這龐廣達,腦子抽風了?
一時間,眾人望向莊壁的目光,也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看著干凈的酒杯,莊壁沒有理會龐廣達,而是望向了一臉驚愕的白琴。
他笑著問道:“琴姐,你的臉還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