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我們的主角,名叫崔作非,是的你沒聽錯,聽起來很像崔做廢,不過這名字來頭可大了!
記得那天出生之后,孩子他爹想了許久也想不出什么,找到村上算命的說這孩子八字過硬,連老天都不許名。
這可把老爹急的啊,最后還是孩子他爺爺說,干脆翻字典,翻到那頁就是那個名字,最終翻到了廢字,全家人一看,這可要不得,由于孩子是作子輩的,要是連起來讀豈不是崔做廢了?
于是老爺子想到個妙招,把廢改成非!全家一聽還行,于是崔作非就此“蛋生”了!
“碰碰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這份平靜。
崔作非抽搐幾下,迷迷糊糊起來打開電燈,“我靠!好不容易做個美夢又被打攪了,看小爺不撕了他?!痹趬糁写拮鞣菈舻阶约鹤P江山美人,眼看一個美女在自己面前要脫光了,卻是被那敲門聲給打斷了。
接著氣憤的去開門,還是聽到“碰碰碰的敲”門聲。
“TMD誰?。壳脡牧税涯阗u了都賠不起。”
“老崔是我啊,老秦??!”
咦~聲音有點耳熟,靠!居然是秦授仁,尼瑪是滴你又沒聽錯這貨跟“禽獸人”差點也不多,耍的女朋友自南朝北的都有,換女朋友對于禽獸來說,比換襪子還勤快!
說起兩人怎么認識的這有得說了。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正是泡MM的佳節(jié)之日,是的現(xiàn)在不是殺人之夜了,改成泡MM的絕佳夜晚了…
崔作非正好被一個餐飲的老板辭退,說起來挺背的,明明是一只狗偷吃了一盆子肉,那龜兒子老板偏說是崔作非偷去賣了,叔可忍嬸不可忍,于是大拍桌子“操尼瑪,老子不做了!把工資給我結(jié)算了!”
老板見崔作非還拽起了,大拍桌子“不做就給我滾!”接著摸出一張紅票子,扔到桌子上。
“我草尼瑪,老子做了至少半個月了,你TMD才給一百?”崔作非異常憤怒罵道。
老板見崔作非還不愿意了羞辱到“你TM一個小屁孩能做得了多少啊,老子給你一百算是看得起你,崔作非,看來真TMD要是做廢啦~~”
崔作非顯然是被氣紅了眼,尼瑪要不是顧及違法的事,沖上去就是給這王八羔子一頓暴揍,操!
忍著心中的憤怒離去,走在路上無比沮喪……想想自己已經(jīng)快十九了,16歲初中畢業(yè),離開家鄉(xiāng)四川出來打拼,居然什么也沒拼到,反倒受了一肚子窩囊氣,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這三年里找到一份工作都是做不過半年,崔作非暗道難道是衰神與霉神同時看上俺了?
每一份工作都是無緣無故的被炒魷魚,不是這只老鼠偷吃了,就是那只小貓偷吃了,可是那些老板不知道,偏偏把罪名安到自己頭上,導致自己異常憤怒,結(jié)果工作就沒了……
我靠,難道是上天嫉妒俺們長太帥了?尼瑪為什么總是霉運連連???
走在回自己小窩的路上,手指蒼天“你他娘的有種就劈死老子!”
“霹靂”!一道巨大的轟鳴聲傳來,把崔作非給嚇了一跳“俺靠!只是開玩笑而已何必當真…”
接著一道閃電快速劃過天際“霹靂”!一道轟鳴的雷聲再次傳來。
崔作非緊了緊衣服,原來是要下雨了,難怪打雷哦,俺還以為要懲罰俺勒,得快點回去…
就在走到巷口之時突然聽到一陣陣的呼救聲?
崔作非看了看黑不隆冬的幾條巷子,尼瑪難道是撞鬼了?聽說最近這里鬧鬼,難道哥這么幸運?
不過接著還是傳來一陣陣的呼救聲,崔作非壯著膽子尋聲而去。
隨著漸漸走進巷口的死胡同,呼救聲也是越來越打,崔作非斷定是個人在求救,還聽到幾人的打罵聲“草!這小子活膩了,居然敢去泡我們豐哥的馬子,給我狠狠的揍!”
霹靂啪啦聲傳來…
“哎喲哎喲,救命啊救命啊……”
崔作非一聽感情是個倒霉蛋在挨揍,不過路見不平理因拔刀相助,啊不!拔磚相助,接著從路邊撿起一快轉(zhuǎn)頭,想了想扯下圍腰把面部籠罩著,萬一別人認出自己來報復(fù)那可就完蛋了。
崔作非見一切穩(wěn)當,跳了出來“小崽們爺爺我在這!”幾個揍人的混混聞言起身,見到身前居然站著個蒙面?zhèn)b客,給嚇了一跳。
崔作非數(shù)了數(shù)居然有四個人,其中兩人還拿著刀,另外兩人手提鋼棍停了下來。
“拿來的王八蛋,是不是找死?。。俊逼渲幸粋€光頭舉起手中明晃晃的刀子說到,看樣子這光頭似乎是這幾人的頭子。
崔作非暗道完了,忘記看情況了“我說大哥,現(xiàn)在是文明社會,打人是犯法的!”崔作非裝作鎮(zhèn)定的說到,其實額頭已經(jīng)冒出了冷汗。
光頭身強體壯,扭了扭脖子“在這里老子就是王道,你TMD是不是想死???快說老子給你個痛快!”
崔作非看了看地上那挨打的倒霉鬼,似乎沒什么大礙,還在地上趴著,看似在尋找機會逃脫,于是…
“快看有飛碟…”幾人刷刷轉(zhuǎn)頭
“看崔哥的無敵板磚!”大喝一聲板磚大力的被扔了出去。
那幾個混混見沒什么,轉(zhuǎn)過頭來知道被耍了,頓時大怒準備沖過來把這小子收拾一頓,只是見黑暗中一道黑色的物體砸來。
“碰”!直接砸到一個混混腦袋上,那家伙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顯然力度準確度把握得很好。
“歐耶!球中了!”崔作非站在黑暗之中,雙手叉腰,哈哈大笑。
光頭見自己的兄弟被這竄出來的混小子給打暈了,頓時火冒三丈“兄弟們抄家伙,給我把這小王八蛋給卸了!”說著兩個小弟舉起手中的鋼管,憤怒的沖了過來。
崔作非見事不妙,一腳踹到一個家伙的肚子上,那家伙捂著肚子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打滾了。
碰!感到背后一陣火辣辣的疼,馬勒戈壁居然偷襲!接著就是一腳踢在偷襲自己的家伙胯下,那家伙捂著褲襠慘叫一聲倒了下去。
光頭見狀舉手中的砍刀劈了過來,崔作非大驚失色,立馬避讓,毛刃冒過頭頂,感覺到頭頂都是涼颼颼的。
一縷發(fā)絲被鋒利的刀刃給削了起來,看的崔作非背后直冒冷汗,“快看你背后!”
光頭見狀轉(zhuǎn)過頭去,結(jié)果什么也沒看到,知道又被這小子耍了,立馬轉(zhuǎn)過來“碰!”頓時面部一陣劇痛,人也被打退好幾步,不過這家伙顯然是老手了,即使這樣手中的刀子也是沒有松手。
崔作非不由暗暗叫苦,自己的奮力一拳居然沒見到什么效果,那光頭揮動明晃晃的刀子劈了過來,崔作非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個后仰躲了過去。
接著起身見到光頭又劈來了,“快看背后!”
“我草!你小子能想點聰明點的不,給老子去死?!敝灰姶拮鞣钦驹谠夭粍由敌?,“難道這小子被打傻了?”背后傳來一道破空聲,暗道不好。
“碰”!腦袋狠狠的挨了一下,回過頭來見到剛才自己揍的那魂淡居然站到自己背后,手中拿著個磚頭陰笑,接著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崔作非看這眼前的一切,嘆了口氣對昏迷的光頭說道“看吧,不聽崔哥言,吃虧在眼前,叫你看后面不看,該!”
接著看這眼前的男子,長得一副英俊的外表,穿得人模狗樣的,眼神有點YD,不過想來也不是什么壞人“兄弟剛才謝你了,我叫秦授仁,你呢?”
崔作非一聽,“禽獸人?”秦授仁看得出崔作非眼里巨大的迷惑解釋道“是秦朝的秦,教授的授,仁慈的仁?!?br/>
崔作非這么一聽才恍然大悟“我叫崔作非,催淚不要單人旁的崔,工作的作,事非的非!”
秦授仁一聽點點頭,接著盯著崔作非背后喊道“兄弟小心背后?!?br/>
崔作非一聽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逼來,想躲已經(jīng)是躲不過了,碰的一下后腦勺狠狠的挨了下,接著感覺雙眼在冒星星,腦袋昏昏沉沉的。
轉(zhuǎn)過頭見一個混混站到自己背后拿著根棍子,有點驚恐的看著崔作非,想來是這家伙挨了自己一棍子居然沒有倒下,簡直神了!
崔作非晃了晃昏沉的腦袋“馬勒戈壁”!憤怒的使用自己的絕殺技,“飛毛腿”
碰!那家伙早已被崔作非嚇傻了,此時見崔作非飛踹而來居然不只躲避了,一腳踹到這家伙的面門上,晃動幾下倒了下去。
“草!敢偷襲你家崔爺,找死啊。”接著又是踹了幾腳,顯然是被這家伙的一棍子給打怒了。
這時秦授仁屁顛屁顛跑過來,一臉崇拜的看著崔作非“我靠!崔兄你可真牛B?。“ち艘还髁硕紱]事,咋練的教教小弟?。俊?br/>
崔作非拍了拍手,“那還用說,你也不看我是誰,以后教你,先幫我…我打120.”接著軟了下去。
秦授仁大驚,立馬扶著崔作非“崔哥,崔哥你怎么了,沒事吧?”接著感覺到手中一陣股熱流,抬手一看居然全部都是鮮血,看著崔作非那蒼白的臉頰想到剛才那一棍子還是打出了血,立馬送到了醫(yī)院。
于是的于是,兩人就這樣認識了,兩人親如兄弟,除了女朋友其他的都可以交換,當然兩人也沒有女朋友,崔作非發(fā)現(xiàn)秦授仁這家伙就是個典型的富二代,書不好好讀仗著家里有錢到處泡MM……
吱呀~
打開門果然看到秦授仁站到自己門前,看了看中表都快11點了“我說禽獸你這么晚來干什么?”
秦授仁臉頰抽搐幾下,顯然對這個外號有點反感,不過是崔哥喊的也沒法了,要是別人喊的早就沖了上去干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