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將全身心都投入到自己理想中的人,肯定不能用這種俗人的東西來打動他了。當然可能也是二人出價還不夠,要是一萬兩黃金擺到向流云眼前,結果可能就不一樣了。不過,秦翰也想要一萬兩黃金。
向流云怔了怔,不太懂秦翰的意思,不過,卻又隱隱感覺有點東西。
“你不覺得現(xiàn)在玩蹴鞠的人少了些嗎?不覺得關注蹴鞠的人更少了點嗎?”
秦翰說完,向流云看著秦翰,一言不發(fā),過了好一陣,才開口道:“二位公子,這門口可不是談事情的好地方。”
聽到向流云的話,李存信一喜?!跋蚯蝾^,慶和軒如何?!?br/>
秦翰嘴角掛起一抹笑容,只要鋤頭揮的好,沒有挖不到的墻角。
…
慶和軒內(nèi)
向流云正在等著秦翰的解釋,秦翰雖然只是廖廖幾個字,卻是成功撩起了向流云的心思。
“向球頭,如今這蹴鞠只是在民間偶有人踢,雖然大晉不少地方都有圓社,可是踢蹴鞠,看蹴鞠的也只是那一小挫人。到現(xiàn)在,這蹴鞠也只是有錢人家養(yǎng)上一些球樓,閑暇時的一種娛樂而已。對于大晉的其他人來說,也只是偶爾想起才會跑過來看上一場。”
秦翰看著向流云,繼續(xù)說道:“所以,蹴鞠只能說是新鮮,談不上火熱。只有蹴鞠行程一股全民熱潮,才算是將蹴鞠徹底的發(fā)揚起來?!?br/>
向流云以前只是想著將蹴鞠踢好,多贏比賽,便算是做到最好了,還從來沒敢有過讓人人都看的想法。
“秦公子,這個想法也太,太不可實現(xiàn)了吧,哪里又能讓全天下的人都踢蹴鞠呢?!?br/>
秦翰笑了笑,說道:“我又沒說讓全天下的人跟著踢啊。我們只需要讓蹴鞠得到天下大部分人的關注就成了?!?br/>
雖然秦翰換了個說法,但是是向流云卻還是覺得如同天方夜譚一般。
“不瞞向球頭,其實我兄弟二人是軍中之人,也是想請向球頭去軍中教我們這些丘八玩蹴鞠?!?br/>
向流云駭然,趕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來不及思慮,趕忙道:“兩位軍爺,這,這草民不知軍爺身份,還請軍爺莫怪。”
秦翰倒是被向流云突然的變化嚇了一跳。
“向球頭不必驚慌,我二人也是真心實意的想請向球頭去教。”
向流云知道了秦翰二人的身份,反倒是不知道怎么開口,心里也有些慌神。
看著向流云拘謹?shù)臉幼?,秦翰只好再和向流云談起理想?br/>
“向球頭你也知道,軍中向來都是些粗人,一旦閑下來,有膀子力氣不知道往哪里使,便容易出亂子。所以便想著讓軍中的將士也去玩蹴鞠,而且,更是要經(jīng)常舉辦蹴鞠賽。”
秦翰喝了口水,接著說道:“不知道向球頭有沒有想過,一旦這法子管用,那么便換來的就是各個軍中的效仿。那這蹴鞠便會在整個軍中變得火熱起來,在軍中火熱起來,陛下難免會關注。正所謂上行下效,到時候整個京都必然掀起一陣蹴鞠之風,整個大晉蹴鞠盛行那邊指日可待?!?br/>
聽著秦翰所說,向流云不知不覺得便陷入了秦翰所描繪的場景中,那個時候,幾乎大晉人人都會踢上兩腳,幾乎無時無刻在大晉的某些地方便會有一場蹴鞠賽。
明顯感覺到向流云變的意動起來,秦翰不由得露出一絲壞笑,總感覺自己好像傳銷組織誘騙不諳世事的學生一樣。
“向球頭,你想想,如果真的有此盛舉,那么向球頭便是為了蹴鞠奠基的第一人啊。向球頭,你的一小步,便是中,便是大晉蹴鞠的一大步啊。后世之人,說起蹴鞠,必然要提起向流云向球頭啊!”
一個人不好錢財,但總會看重些面子,秦翰所說的,可不只是一點面子的事。
“秦大人,我覺得,我好像能行?!?br/>
……
軍營里
追著蹴鞠的將士們十分歡快,一些佼佼者甚至已經(jīng)能穩(wěn)穩(wěn)的將球踢進風流眼。秦翰一直被金吾前衛(wèi)的將士們稱為笑面虎,雖然秦翰長的很善良白凈,看起來文文弱弱的。
在平日里的校場上,秦指揮使最喜歡的便是站在校場周圍,看到哪個沒有認真訓練的士卒,便會掛著標志性的笑容走過去,然后,迎接他的便是超級加倍。
軍營里不少的將士都被秦翰逮住過,沒被逮住過的,也見識過被超級加倍后的參樣,所以秦翰的名聲在金吾前衛(wèi)也慢慢傳了開來。
只是大家沒想到,秦指揮使這個笑面虎竟然會找人教自己等人踢蹴鞠,這可是太難見了。
李存信對于這種體育類的活動極為喜歡,馬球是,蹴鞠也是。
剛剛和將士們一起踢了一場的李存信扯了下來,隨意的扯起下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你怎么不去踢兩場,在這里看著多沒意思?!?br/>
秦翰搖了搖頭,笑道:“我就算了,我腳臭,踢不了?!?br/>
李存信被秦翰說的一愣,腳臭和蹴鞠有什么關系。
“對了,過兩天就是這個月的大朝會,我們也要上朝覲見?!?br/>
“上朝?”
雖然當了很長時間了,但是秦翰還是第一聽到上朝這件事。上一輩倒是在電視上看到過上朝的樣子,一大波官員排成一大溜,能一直拍到殿外,只有傳喚的時候才能進去,不然只能在外邊享受風吹日曬。
“嗯,這是每月的大朝會,在京都的所有五品以上的官員都要入朝,其他各州有重要奏報的也要上朝?!?br/>
對于上朝,秦翰有些興奮,畢竟上一輩子不管怎么樣可都沒有參加這等事情的機會。而且,秦翰從小便有些好奇,那么大的紫禁殿,皇上說的話,下邊的人到底是怎么聽到的。
想到剛剛李存信說的話,秦翰突然有了個疑問。
見秦翰直愣愣的看著自己,李存信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你老盯著我干嘛,我臉上又沒開花。”
“為什么不論有什么事情都是過兩天?三天不行嗎?”百镀一下“劃水小侯爺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