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宗一指
靜!
死一般的寂靜,除了這學員嘴里若有若無的慘叫以外,再無其他聲音。..cop>“真殺了……唉!林兄,你太沖動了,你這樣子,即便是入學了,也會有很多人針對你的。”李若塵痛心疾首的說道。
“我有說過我要入學嗎?”林清看了這滄瀾皇朝一眼,嘴角掀起一絲不屑的笑容,冷聲道:“能夠教出這樣的學生,這學院,不去也罷。”
說罷,林清轉身便走,不料這老者卻飄然而來,冷著臉問道:“怎么?你殺了我院學生,就想這樣一走了之?”
“第一,這場比試是我經(jīng)過前輩的同意,我們才開始比的,第二,不分勝負,只分生死,是我向前輩提議的,前輩也認可了。我什么不能一走了之?”林清反問道。
老者臉一黑,沒想到這混小子,居然是這個打算,殺了就走?
他還以為這小子只不過是想泄憤而已,打他一頓就好了,根本不會殺他來著。
沒想到林清這么剛,直接殺了這學員,然后就要走。
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老者想到自己所言,不禁暗罵林清陰險,他現(xiàn)在也不好食言,他若是一食言,豈不是敗壞了學院的名聲?
“若無其他事,我就先行離開了。..co林清冷笑一聲,抱拳一禮后,便準備離開。
“離開可以,接老夫一招,放你離去?!焙鋈?,又是一道灰袍身影突兀的出現(xiàn)在林清面前。
“副院長……”老者恭敬的行禮道。
“這件事,你要付部責任,扣除半年的俸祿資源,自己去領罰吧?!边@灰袍老者淡淡的說道。
“是……”老者苦笑一聲,身形向著學院內(nèi)跑去。
灰袍老者的目光看向了林清,贊道:“你很不錯,年紀輕輕便領悟了劍意,為什么不肯加入滄瀾學院?”
林清淡淡的回道:“為什么不加入?這個問題很簡單,第一,能夠教出這樣弟子的學院能好么?第二,既然連一個普通學員都看不起王國來的武靈,那么學院的導師會重視這些武者么?肯定不會,與其在這里浪費時間,不如不加入?!?br/>
“天才當然會受到重視,庸才么……呵呵?!被遗劾险吆呛且恍Γ]有說下去,這一聲呵呵已經(jīng)表明很多東西了。
“可是我并不想加入?!绷智謇淅涞恼f道。
“不加入也可以,接我一招,老夫放你離去。..co帶一提,老夫的修為乃是武宗?!被遗劾险邼M是霸道的說道。
“那便來吧!”林清低垂這眼簾,淡淡的說道。
灰袍老者神色一僵,他覺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這家伙居然真的要接他一招?
以往不是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刺頭,但是接武宗一招,讓那些人直接打消了這個念頭。
畢竟,除非是半步武宗,沒有能夠皆武宗一招不死者。
而林清此刻,也不過才武師九重天!他怎么敢?!
“你確定?”灰袍老者神色冷峻,心中暗道可惜,可惜了一個好苗子,活著的天才才叫天才,死了的天才那叫死人。
“當然確定!”林清冷冷的掃視了這學院一眼,心中忍不住冷笑,這特么是個學院的樣子嗎?
“好!有魄力!接老夫一指,放你離去?!被遗劾险呓泻靡宦?,緩緩伸出一指。
頓時,風云色變,天空頓時陰暗了下來,天空之上的云彩化作一根巨大的手指,其上的指紋都看的一清二楚。
林清周圍的空氣緩緩擠壓著林清,仿佛要把他擠爆一般,林清渾身劍意數(shù)爆發(fā)而出,將周圍的空氣徹底撐開。
看著這巨大的手指虛影,林清面色凝重,眼中閃過一絲傲然之意,一腳猛踏在地面之上,直接沖天而起迎上了這根巨指。
“一劍西來!天外飛仙!”林清暴喝一聲,天空中的氣象直接被劍勢所引動,神龍長吟,仙女鳴琴撫音。
下一瞬,仿佛這些氣象都沒有出現(xiàn)一般,化作一道璀璨的劍光直沖而上。
轟!
天空中頓時一陣轟鳴,巨大的聲音,幾乎響徹了半個城池。
“噗嗤!”林清一口鮮血噴出,身子落到了地上,那一劍,消去了這一指的八成力道,還剩下兩成也是足矣致命的。
林清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手中長劍一抖,慢悠悠的畫了一個圓,其中顯出陰陽兩極的虛影。
巨指落下,壓迫著林清手中的陰陽兩極虛影。
“咔嚓,咔嚓?!?br/>
一陣碎裂聲傳來,林清手中的陰陽兩極虛影已經(jīng)開始裂開。
轟!
林清手中的劍被彈飛而出,林清眼中閃過一絲倔強之色,乾坤大挪移和斗轉星移同時使用而出,雙掌直接迎了上去。
“噗嗤!”林清直接倒飛出去,在空中便噴出了一口血液。
“咳咳……”林清半跪在地上,咳出了一灘鮮血。
他接下來了。
“林兄面對同樣的事情,選擇的是勇往直前,而我們選擇的卻是妥協(xié),也許……這就是我們和林兄的差距所在?!崩钊魤m看著口鼻流血,狼狽至極的林清,今日!他才算是對林清心服口服。
以武師境的實力,力壓所有的武靈境強者,他們自然不服……但是,現(xiàn)在他們服了,心服口服。
林清挺起胸膛,拔起玄階高級的黑羽劍,看著灰袍老者,沙啞著聲音道:“我接下來了,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
灰袍老者吶吶的看著林清,他不明白,為什么,林清要如此,只要他妥協(xié)了,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只要他能夠忍下這口氣,也許事情就不會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種情況。
但是,他們早就忘了,身為武者,本就應該不屈強權,勇往直前才是。
林清收好的這柄劍,挺直著脊梁,緩步離去,寧折不彎。
這是他的劍,也是他的意志,他受夠了近十年來的委曲求,他不想對任何人低頭。
“今日這一指我記下了,他日我定當討回,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林清背對著這灰袍老者,鏗鏘有力的說道。
旋即,徹底的沒入人群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