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蘇易澤依舊站在窗前一直盯著它,這個奇怪的生物開始在門外徘徊,但也始終沒有要進來的意思。
“這東西到底要干嘛???一直守在門口,真是瘆得慌。”江小道偷偷看了一眼之后坐到了床上。
“不知道啊,跟鬼一樣,不過這東西感覺和喪尸不太一樣,它應該不吃人吧,連嘴都沒有?!痹罱芑卮?。
“誰知道啊,這他媽長得也太詭異了?!苯〉罒┰甑厝嗔巳囝^發(fā)。
所有人說話的聲音都很低,生怕吸引到它的注意,white也豎著全身的毛,像是對這個東西很恐懼。
在大家以為這長白怪不會再有什么動作的時候蘇易澤發(fā)現它開始推門了,但是鐵門被鎖著,它推不開。而讓眾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fā)生了,它先將下肢從鐵門留有的鏤空的縫隙中伸了進來,因為肚子很扁,也很好進來,最后只剩下一顆頭顱卡在外面。
本來以為它會被這樣困住的時候,卻發(fā)現它竟然生生地擠了出來,而且似乎沒有受到一點傷害,居然低估了它,成功進入庭院的長白怪轉了轉自己的脖子,所有人立馬下樓,進入警覺備戰(zhàn)狀態(tài)。
蘇易澤和袁邦杰站在門的兩側,明莉和許可媚蹲在正對大門的沙發(fā)背后,其他人則在各個角落隱匿起來。
“嘟嘟嘟。”
沉悶而厚重的敲門聲響起,所有人都感覺到頭皮發(fā)麻,本來以為這東西會破門而入或者使用其他暴力手段,但完全沒有想到它會敲門,不知道是保留著原來作為人的習慣還是說喪尸變異之后都會變得更加聰明會模仿人類。
剛剛它在外面的觀察,還有此時的試探敲門,都讓大家不寒而栗,所有人都提起了十二分精神,這種怪物和普通喪尸絕對不是一個等級的。
三聲敲門聲過后沒有其他動靜了,蘇易澤透過貓眼,看到了一雙覆蓋著白色薄膜的眼睛,暫時認為是眼睛吧,被包裹的眼睛被撐出了形狀,凸出來兩塊鼓鼓囊囊的東西。
蘇易澤憑著強大的定力收回了目光,袁邦杰看蘇易澤淡定地收回了視線也鼓起勇氣去看了一眼,結果被這一幕嚇得差點享年19歲,他哀怨地看了一眼蘇易澤。
還沒等袁邦杰緩過神來,一陣激烈的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砰砰砰的,力氣之大似乎要將門敲碎,袁邦杰毫不懷疑這東西是肯定知道里面有人的。
為了避免它吸引來更多喪尸或者其他怪物,蘇易澤在征得大家的同意之后決定將其放進來,在里面解決。
雙開門的雕花木門被蘇易澤和袁邦杰從兩邊打開,暴怒的長白怪慢慢走了進來,當它走到里面時兩人立馬將門再次關上,關門的聲音成功地吸引到了長白怪。
轉過身的長白怪看到了兩人,那層薄膜收了回去,但露出來的卻不是眼睛,而是深紅色的一團肉塊,肉塊突然向外伸出,變成兩根長長的肉刺,頂端還有軟肉包裹著的尖牙,原來這才是它的吸食器官。
兩條像鰻魚一般的口器靈活地扭動,先是沖向蘇易澤和袁邦杰,這一幕發(fā)生的太快,在背后的幾人都沒來得及看到它的變化,就見長白怪已經發(fā)動了攻擊。蘇易澤是速度系不用說,立馬躲開了攻擊,袁邦杰也拿軍工鏟擋了一擊摔倒在地上,險險地避開了。
發(fā)現蘇易澤不好對付,那根口器再次沖向袁邦杰,蘇易澤立馬閃過去擋在前面,接著開始釋放異能,這次他釋放出來的可不是那一點微弱的雷電,一道強勁的藍紫光電徑直劈向了那根肉刺,被蘇易澤的雷電擊中,那口器瞬間萎縮,發(fā)出了滋滋的被烤焦的聲音,受到傷害的那根肉刺垂到長白怪身前開始微微顫抖,似乎是不能用了。
還有另一根,但似乎發(fā)了狠,許可媚已經沖了出來,她沒有使用異能,在這種情況下她的異能好像也沒什么用,她直接提著唐刀,在它攻擊蘇易澤的時候朝著那根惡心的口器砍了下去。
唐刀切碎肉的聲音落下,被截成兩段的口器也掉落在地,其他人也準備繼續(xù)攻擊它的身體,但沒想到的時兩根看起來已經沒有戰(zhàn)斗力的口器居然重新活了過來,被雷電擊中的那根恢復原狀,而被切斷的那根也以極快的速度重新長了出來,而且似乎要比之前還要強壯。
腦袋上只有兩根長長的口器的怪物受到刺激,開始瘋狂攻擊屋里的人,左邊的口器掃過去,本來要偷襲的風哥和江小道還有明莉三人刀還沒碰到它就被齊齊地甩在了地上。
許可媚再次砍過去,但它變得更加靈活,而且就算被砍斷它也能迅速再長出來,而且一次比一次厲害。
“我們不能攻擊它的口器!”許可媚開始了防守模式,蘇易澤也不再用異能攻擊。
“找它的其他弱點。”蘇易澤躲過一擊。
“還是砍它腦袋吧?!彼ぴ诘厣系慕〉肋h遠地喊,他此時幫不上忙,剛才那一下差點把他的尾椎骨摔斷,此時感覺渾身疼,站也站不起來,只能遠遠地給隊友一些提示。
其他幾人繼續(xù)纏斗,它的身體也很靈活,不僅兩根長長的口器攻擊力很強,就連四肢也非常有力,蘇易澤找了個機會近到它的身,他用力砍向脖頸處,但那脖子居然順著他的力度凹陷,又完整地彈了回來,毫發(fā)無傷!
察覺到攻擊頭部也沒有用,眾人都沉下了心,這東西不好對付,明莉和袁邦杰也都掛了彩,明莉胳膊受了傷,留了不少血,聞到血腥味的長白怪更加興奮,直接沖著明莉襲去。
躺在地上的明莉見狀立馬翻身一躲,口器那一端緊緊貼在地上貪婪地將明莉流下的血全部吮吸干凈。
大家皺著眉看著這一幕,明莉也是狠狠一抖,吮吸完血的口器繼續(xù)對眾人發(fā)起攻擊,大家完全找不到它的弱點,不僅它身體砍不動,而且砍掉的口器會重新長出來,眼下基本陷入了一個死循環(huán),現在只能被動地進行防御。
許可媚在想,這東西是怎么看到并且攻擊他們的呢?不可能除了兩根口器之外什么都沒有,她繼續(xù)觀察,發(fā)現這東西灰白色的皮膚上覆蓋著又淺又細的一層白毛,之前在樓上看到的銀白色就是這層毛發(fā)了。
突然,許可媚眼睛一亮,在它肚皮中間發(fā)現了一條豎著的很細微的縫,要不是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她懷疑這就是它的眼睛。許可媚立馬聚起異能,朝著那處地方扔過去,當土覆蓋在上面的時候,長白怪果然愣了一下。
許可媚一喜,果然是那里,大喊:“肚子中間就是它的眼睛,我們攻擊那里?!?br/>
被發(fā)現弱點的長白怪立刻將擋在那處的土塊撥下來,視線恢復清明之后更加瘋狂地攻擊,似乎感受到了威脅,它變得更加兇猛,除了蘇易澤和許可媚其他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不過有了弱點就好辦,此刻該是蘇易澤的專場了,他再次釋放出自己的雷電,凝聚成粗粗的一道,對準那處基本上看不到的縫隙襲去,所有電流準確地沖入眼睛,長白怪的身子僵住,它捂住傷摳,彎下了腰,口器也頓時變得萎靡,耷拉了下來,吊在腦袋上,垂落在地。
膿黃色的液體流出,它最終癱到在地上,沒有動靜了,看起來是死了,為了保險起見,許可媚將唐刀再次插入它的命門,狠狠深入扭動,不給它留有一絲機會。
“終于死了。”許可媚吐了一口氣,收回了刀。
確保長白怪徹底死透了,大家才開始放松緊繃的神經,明莉嘶了一聲,胳膊上被劃了一道口子,許可媚看到之后立馬拿出醫(yī)藥箱開始給她包扎。
明莉齜牙咧嘴還不忘道謝,許可媚瞥了一眼,“謝什么謝,都怪我,害你們受了傷?!?br/>
“你瞎說什么呢,我們是自愿跟來的,和你沒關系?!泵骼虬櫭肌?br/>
“是啊,這又不怪你,別亂攬責任?!苯〉廊嘀蟊痴f。
許可媚笑了笑,垂頭仔細給明莉包扎傷口,明莉的傷口幾乎深可見骨,需要縫針,但他們根本沒有這個條件,而且現在去哪兒找醫(yī)生啊,如果不盡快縫合的話說不定還會感染化膿,到時候就不好辦了。
受傷最重的是明莉,大家都圍到她身邊,明莉的冷汗已經流了下來,咬著牙強撐,幸虧她現在是異能者,體質要比普通人強一點,不然估計會痛暈過去。
“必須去找醫(yī)生,她傷的很嚴重?!痹S可媚起身看了一眼躺在沙發(fā)上臉色慘白的明莉。
不用許可媚說,大家已經都看到了,不然剛才也不會流一地的血。
“我來吧?!碧K易澤突然出聲,走到明莉身前,許可媚和袁邦杰知道他要干什么,兩人立刻攔在他面前,用眼神詢問:你要暴露嗎?
蘇易澤笑笑,“沒事的,我相信大家?!?br/>
許可媚也看了看周圍的人,其實她也信任伙伴們,之前是因為覺得人心隔肚皮,而且很多人是剛認識,所以不愿意輕易暴露蘇易澤的能力,但如今經過這么多天的相處,她對這些隊友非常信任。
許可媚點點頭,和袁邦杰讓開,蘇易澤蹲在地上看著浸滿血的繃帶,“可兒,你幫她拆下來?!?br/>
許可媚應聲,將剛包扎好的繃帶緩緩解開,除了許可媚和袁邦杰,其他人都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們。
“你們在干什么呢?”江小道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風哥和靳田也一臉迷茫,當他們看到明莉那觸目驚心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的時候差點跪下叫蘇易澤爸爸。
“我去,大佬!”風哥直接豎起大拇指,“真乃神人。”
靳田也一聲臥槽送給他。
“你這是覺醒了兩個異能嗎?”明莉呆呆地看著蘇易澤的操作。
“不是。”蘇易澤又看了一眼許可媚,“你說吧?!?br/>
收到指示的許可媚干脆直接將他們家族的事情都說出來了,就連自己的預知能力也說出來了。
昨天見到樊新玲他們之后就已經完全確認暴露家族和能力已經不會受到任何反噬了,所以許可媚也大膽地都說出來了,解釋完這些之后許可媚都感覺身心輕松了。
“臥槽臥槽臥槽!”大家很整齊地驚嘆。
“易澤居然有三種能力,再加上這次覺醒的雷電異能,你是要封神啊?!苯锊挥傻酶袊@。
江小道突然想起了什么“易澤,上次我背上的傷是不是你給治好的?”
蘇易澤治愈完明莉之后起身,站在江小道面前,瀲滟的桃花眼微微一瞥,“你說呢?!?br/>
“我就知道,怎么會莫名其妙的好了呢,我真傻,真的。”江小道悲痛欲絕,居然沒有早點發(fā)現這個秘密。
這件小插曲并沒有造成很大的影響,大家開始再次關注死在地上的長白怪,他們沒有打算把這個怪物扔出去,因為擔心血腥味會引來其他喪尸。
江小道百無聊賴去戳長白怪的口器,那肉刺上面的褶皺一層一層堆積在一起,看起來倒足了胃口,“不瞞你們說,我覺得這是我末世之后見過的最惡心的一個?!?br/>
大家都很贊同,普通喪尸已經不夠看了,各種各樣的變異喪尸還有這種怪物在挑戰(zhàn)著人類的忍受度和極限,他們要做好心理準備,之后可能會遇到更多奇奇怪怪的鬼東西。
“我們就守著這東西嗎?”江小道困倦地打了一個哈欠,“困死了?!?br/>
今晚確實是還沒來得及好好休息,大家黑眼圈都出來了。
“我們把他燒了吧?!痹S可媚建議。
“臣附議?!苯〉琅e手。
反正在這里放著也不是一個好辦法,守著一個尸體大家也都睡不踏實,于是蘇易澤拖著尸體的腳踝,扔到了門外,一把火燒了個干凈。
一樓大門再次關閉,地上的污漬被清理干凈,大家紛紛回到各自的房間補眠去了,跌宕起伏的一天消耗了太多能量,大家一沾枕頭就都陷入了沉睡,只有蘇易澤默默地爬了起來,在大家不知情的情況下守著夜,盡力保護所有人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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