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鄭驍越兄弟后,又來了兩位不速之客,是蒼云殿的兩名弟子。
“師兄,我們奉師傅之命,請你上山一趟?!?br/>
“我原本打算過幾日就上山去看望師傅,只是今日師傅派你們匆匆來召我上山,是否有什么急事?”
“應(yīng)該沒什么急事吧?!是吧?卓飏”
“是的,師傅只是派我們來告知師兄要是得空的話就上山去一趟,師傅并未說是急事召見你。”
“那你們這副風(fēng)塵仆仆的模樣又是為何?”
卓飏和明玥兩人此時發(fā)絲凌亂,白衣上灰黑的痕跡斑斑點點,本應(yīng)是偏偏少年,奈何灰頭土臉,一副邋遢少年的模樣,褚炎旭用‘風(fēng)塵仆仆’來形容他們此刻的型容已經(jīng)算是很客氣了。
“嘿嘿,我們是在來的路上和幾無賴打了一架,那些無賴打不過我們竟然往我們身上扔沙子,害得我們滿身都是土灰,氣死我了…….”
明玥越說越激動,而一旁的卓飏神情尷尬,欲言又止的想打斷明玥的話題卻又插不上,想他堂堂蒼云殿弟子,自幼習(xí)武,資質(zhì)不凡,與人打架武斗無數(shù),從沒有這樣狼狽過,想想都覺得丟臉,可是這么丟臉的事此時還被明玥這貨在眾人面前宣揚出來,簡直無地自容。
明玥把心里的不痛快暢快的發(fā)泄了一番,而且旁邊還有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蕭欒捧場附和,全然不覺得這是一件糗事。
“你們這樣就放過他們了,太便宜他們了?!笔挋钁嵖馈?br/>
“誰說不是,要不是卓飏拉住我不讓,我非得喂他們吃吃土不可………”
“他們都是些什么人,我聽說蒼云殿高手如云,劍法更是天下第一,他們竟然能讓你們蒼云殿弟子吃這樣的暗虧,簡直是吃了豹膽了…….”
“嗨,不過是一些街頭的地痞無賴罷了,不值一提,平時這樣的流氓地痞我們還懶得多看一眼,要不是碰見他們光天化日之下糾纏良家女子,我們才不屑于跟他們打架………”
“原來你們是英雄救美??!”
“什么英雄救美,我們是路見不平,替天行道?!?br/>
“好了,明玥,這樣的糗事你還打算說上一天不成?要是被師傅知道了還不知道怎么罰我們?!?br/>
“放心吧,我們不說不就行了”
卓飏:你現(xiàn)在不正說著嗎?!??!而且是大恣宣揚那種!
明玥這人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話嘮,是蒼云殿里八卦,陳年秘事,軼事新聞傳播第一人,以此大家但凡是要保守的秘事都得嚴防著他,否則過不了半天就變成人盡皆知的新聞。
“你們?nèi)ナ帐耙幌?,換一身衣服吧”
褚炎旭讓鐘毅帶他們的去梳洗,便讓其他人開始收拾行李準備上蒼云殿。
在明玥和蕭欒嘰嘰喳喳喋喋不休聲中,褚炎旭齊影一群人往蒼云山而去。也許是冤家路窄的緣故,他們又原處附近遇上了之前同卓飏明玥打架的那群人,能在一天之內(nèi)幾乎同一地點遇上兩次,也是滿滿的‘孽緣’。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明玥二話不說又跟對方干上了,而卓飏可能是顧忌褚炎旭在場又或是不想重蹈覆轍再次鬧個灰頭土臉的緣故,并沒有立即動手,反倒是蕭欒在知道這群人就是明玥口中所說的那群無賴的時候就摩拳擦掌迅速給明玥助戰(zhàn)去了。
群戰(zhàn)中,明玥的武功確實不賴,再是之前在對方那里吃過暗虧長了記性,這次完全不讓對方有機會去抓沙子,雙方武功相差懸殊,對方很快就敗下戰(zhàn)來,那群人個個不是鼻青眼腫就是抱著手痛呼。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出聲的人一身富家公子裝扮,穿著倒是人模狗樣,只是長相一言難盡,況且又被明玥和蕭臉打得鼻青眼腫,那張臉更是不堪入目。
“想知道?偏不告訴你。”明玥道。
“不敢說了吧,知道我們公子是什么人嘛?膽敢跟我們動手,這事沒完…….”一位年輕小廝上前叫囂道,話說得倒是囂張,可是此時頂著這張黑紫的臉毫無氣勢底氣可言,很是滑稽。
“呵!管你們是誰,就你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還想怎么跟我們沒完?”
蕭欒的不屑溢于言表,也不想想自己的功夫也不咋樣,氣得那小廝和他家那位公子的跳腳。
“我們公子可是閔交的郡王殿下,你等著吧,有你們好看的?!?br/>
閔交的郡王?這長像??。。∈挋枞匀灰桓焙芮繁獾哪由舷麓蛄苛藢Ψ揭谎?,毫無在意的向著對方“嘖嘖嘖”幾聲。
“等?”明玥裝模作樣的拂拂衣袖,“爺忙著呢,可沒時間等你”
這囂張的行徑,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
蒼云山上云深霧繞,蒼云殿建于山頂,‘蒼云殿’之名與此處此景倒是相得益彰,只是要上去須得爬著窄陡環(huán)繞的山路而上,山上的風(fēng)景倒是難得的美幻幽靜。
這條山路蒼云殿的弟子少走,他們大多是直接是輕功飛越而上,故而蒼云殿的弟子個個輕功不凡也是有原因的。
“再堅持堅持,很快的就到了”褚炎旭輕聲說道。
齊影:……….
她已經(jīng)累得說不上話了,嘆息這些門派的殿閣怎么就這么喜歡建設(shè)在山頂之上,難道是為了彰顯高深莫測的神秘感不成?!
“早知道剛才打架的時候悠著點好了,省的耗了那么多力氣,累死我了……..”蕭欒有氣無力的抱怨道,順手趴著明玥的肩膀借力而走,“你說說你們每次這么上山下山累不累???”
“我們平時上下山哪需這么麻煩。”
“你們還有其他路上去嗎?怎么不早說”
“非也,通往我們蒼云殿的路只有這一條,不過我們可以運輕功上去。”
蕭欒遙望了一眼淹沒在云霧之中的山頂,感嘆道:“這么高也能飛上去?!”
“那是自然,不過山里有不少機關(guān),不熟悉這里的人可沒那么容易飛上去………”
“原來是這樣!”
蕭欒心知肚明,就自己這輕功可不敢的這么任性,否則估計會摔個身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