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名之前,朱漢三有些迫不及待,可自當(dāng)他改了名以后,卻有些患得患失,心中總感覺失去了什么,不過新的一年已經(jīng)來臨,朱涵可忙不得再理會這種瑣事,新的挑戰(zhàn)擺在面前,需要他做得事情還有許多。
大年初三,朱涵一身戎裝地來到城中的軍營,新年的第一件事,視察部隊。
張遼年輕,經(jīng)驗不足,帶的兵雖不敢說多好,但也只能說是中規(guī)中矩,如今的三百縣兵只能人手一柄環(huán)首刀,鐵甲、弓弩那些裝備打造起來頗費時間,或許還要一年光景,他才能把麾下的這三百人給全部武裝起來。
“他們是在做什么?玩過家家嗎?”
看著士卒們在校場之上軍演,那樣子嘻嘻哈哈,就像是玩鬧一般,朱涵氣得破口大罵道:“文遠,這就是你帶出來的兵?”
“大人,這段時間屬下一直在忙于審問虎牙寨的匪盜,確實是有些疏忽軍隊的管理,還請大人恕罪!”
張遼也不推脫,直接承認這是自己的失職。
“唉,辛苦你了!”
朱涵聞言后無奈一笑,他麾下的好漢是有好幾個,可真正能獨自做事的卻只有張遼、戲志才二人而已,管亥與典韋是大老粗,扁擔(dān)掉了都不知道是個一字,若是讓這兩人去審問的話,保不齊會鬧出多少笑話出來,顏良倒是可以接替張遼的工作,可這家伙脾氣暴躁,性格更是殘暴,這種人只適合上戰(zhàn)場殺敵,交給他還不如朱涵自己來。
“志才,要不你就.....”朱涵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戲志才,猶豫了一下小聲地說道,可他的話還未說完,就看見戲志才在那把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一臉不情愿的拒絕道:“大人吶,韓家的土地才剛剛丈量完,屬下還忙著帶人去打井呢!這可是個大活計,沒幾個月完不了的?!?br/>
“打井的話交給下面的人去做,你只要等完工后去驗收便可,不符合要求的直接返工,咱們衙門里我能放心的也就你跟文遠兩人,審問匪盜的事情還得你來。”朱涵拍了拍戲志才的肩頭,笑道:“能者多勞嘛!等做完了給你獎金!”
“那...行吧!”戲志才嘆息一聲,搖頭苦笑著應(yīng)道。
“文遠吶,那今后就由你專門統(tǒng)領(lǐng)這三百縣兵,不,我親自來操刀,最起碼要讓他們有個當(dāng)兵的樣子。”
朱涵想到現(xiàn)代的軍訓(xùn),再看看眼前那群相互打鬧的士卒,他覺得很有必要給這些大頭兵上一堂課了。
“大人,你還會練兵?”
眾人聞言后,皆露出詫異之色。
“呵呵,當(dāng)然,我的練兵方法可謂是前無古人,后有來者就不知道了!恩,我決定了,我要在軍營給你們軍訓(xùn)一個月,在場的人,除了文職的意外,全都給我參加軍訓(xùn),把顏良他們騎兵隊招來,讓他們也參加軍訓(xùn)!我要讓你們對這一個月的軍訓(xùn)刻骨銘心,終身難忘?!?br/>
朱涵想起當(dāng)年教官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后,也露出了同樣的表情看向其他人。
“咕嚕!老典,我怎么覺得主公的笑容有些那個??!”
管亥暗自咽了咽口水,他用手拐頭碰了下典韋后,低聲說道。
“嘿嘿!不就是練軍嗎?難道還會比我們年輕的時候練武還苦、還累不成?”
典韋卻是有些不以為意,覺得在這世間上沒有什么比他年幼時練功還要苦的了,其實這樣說也對,典韋天賦異稟,加之又是神力傍身,如今的彪悍戰(zhàn)力跟以前吃苦耐勞是分不開的,他都覺得苦的練功可想而知,那要有多苦。
“文遠,我怎么感覺大人的表情有些怪怪的,你可要小心?。∷麆偛趴墒菍δ憔毜谋苁遣粷M?。 ?br/>
戲志才也被朱涵的眼神給看得渾身發(fā)毛,他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生怕朱涵拉著他一起操練,隨后朝朱涵請辭道:“既然眼下無事,那志才就告退了!”
“志才你要走了?要不你也留下來參加軍訓(xùn)?”
朱涵聽見戲志才要走,想到他那瘦弱的身子骨后,關(guān)心的說道:“你看你這身子骨,刮陣風(fēng)都能把你給吹倒,這樣吧,你就留下來參加三天的軍訓(xùn),也算是體驗體驗一番軍隊的生活?!?br/>
“可屬下那里還有許多的事情,這軍訓(xùn)依屬下看來,就不必了吧!”
戲志才的額間劃過冷汗,他咽了咽口水后,小聲地回道。
“怎么就不必了?依我看吶,是非常有必要滴,才不過三天而已,典韋他們要參加一個月都沒有說什么呢!沒事的!”
朱涵指著不遠處正在那交頭接耳的典韋、管亥兩人,呵呵笑道:“他們都不怕,你怕啥?放心,我會給你適當(dāng)?shù)臏p少訓(xùn)練量的?!?br/>
不多時,顏良的騎兵小隊也奉命進駐了軍營,加上朱涵的護衛(wèi)以及在神兵鋪負責(zé)監(jiān)督制造的裴元紹,總共四百多人。
“大人,你把我們都叫來,是發(fā)什么什么大事了嗎?”
裴元紹待在神兵鋪里,那小日子可算是過得相當(dāng)滋潤,每天小酒喝著,時不時還能吃上一頓肉,這樣的生活都差點讓他忘記了自己還是朱涵護衛(wèi)的事情,如今被朱涵招來,他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是呀,大人,怎么把我們都召集起來了?”
顏良掃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暗道一聲,乖乖,好家伙的,自家大人是把他麾下的所有武裝都給召集起來了啊,這不是要搞事情的話,說出去誰信吶。
“諸位勿急,勿急!今日本官召集諸位前來呢,確實是有一件事要宣布!”朱涵看著臺下數(shù)百人的武裝,興奮得都快把嘴給咧到了耳根后,這群人就是他執(zhí)掌經(jīng)縣的資本,是他與那些世家豪族叫板的后盾,是經(jīng)縣境內(nèi)治安穩(wěn)定的保障,雖然現(xiàn)在看那樣子兵不像兵,將不像將的,但朱涵敢保證這群人經(jīng)過他一個月的軍訓(xùn)后,最起碼能有個當(dāng)兵的樣子。
“從今日開始,本官決定在軍營里特訓(xùn)爾等一個月的時間,在這個時間內(nèi),除了每日巡邏,值守城防的人能進出軍營以外,其他人都得給本官在軍營里老老實實地待滿一個月,而且這一個月特訓(xùn)的主官就是我本人,提前跟你們說啊,本官的訓(xùn)人方法可跟你們平日里訓(xùn)練的不盡相同,你們可得給我做好心理準備?!?br/>
朱涵背著手,高聲說道。
“啥?特訓(xùn)一個月?什么情況?”
裴元紹有些懵逼,看向不遠處的顏良問道:“唉,我說顏良兄弟,這是什么情況?”
“你問我,我問誰去?”
顏良翻了個白眼,往日里都是他訓(xùn)人,哪有被人訓(xùn)過的時候,可朱涵都把話給撂在那了,他也無可奈何,只能耐著性子在那杵著。
“大人親自操練我們?”
“大人難道還會練兵不成?”
“我的天,咱們大人可是無所不能,無所不會呀!跟著這么一位大人做事,簡直不要太爽!”
......
朱涵的話頓時引來了士卒們的一陣熱議。
“好了,都給本官安靜下來!”朱涵被吵得腦仁都有點嗡嗡地漲疼,只見他大吼一聲,道:“從即刻起,在這個軍營內(nèi),軍訓(xùn)的時候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出聲,若是想發(fā)言的話就喊‘報告’,我自會讓你們說話,從此刻開始,你們都只是軍訓(xùn)的士卒,沒有職位高低之分,還有,軍訓(xùn)期間,你們所有人只能喊我教官!”
“大人...我...”
張遼緩緩伸手,有些弱弱地詢問,可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聽到朱涵的爆喝之聲,“張文遠,你難道沒有聽到本教官剛才說的話嗎?詢問之前要喊報告!”
“是,報告教官,屬下有事詢問!”
張遼連忙仰著頭高聲喊道。
“講!”
“屬下想問,城防巡邏的人該如何分配?現(xiàn)在城門口那里都沒人站崗值守了!”
“恩,此事我會安排,”朱涵摸著晗下短須,一臉不懷好意地看著張遼,沉聲道:“張文遠剛才說話不喊報告,視為對上司不敬,念在他是初犯,掌上壓五百個,現(xiàn)在開始!”
“大人我...”
張遼覺得有些委屈,剛開口說了兩個字后就連忙閉上了嘴,暗恨自己怎么又犯傻,希望大人別再加量。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一千個掌上壓,做不完不準吃飯!”
朱涵一改常態(tài),此時的他就像是個鐵血教官一般,剛一接手軍隊后就給大家伙來了個下馬威,掌上壓是朱涵以前就要求軍隊每日的訓(xùn)練內(nèi)容,其中還有匍匐前進、仰臥起坐、引體向上等等一系列鍛煉體能以及訓(xùn)練身體協(xié)調(diào)的動作,故而所有人都知道一千個掌上壓是個什么概念,大家伙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在那做著俯臥撐的張遼。
哪怕是典韋也被這一千個的數(shù)量給嚇到了,放在平時的話,這一千個掌上壓也沒什么,可張遼只是忘記了喊報告就被如此懲罰,可想而知接下來的訓(xùn)練將會多么殘酷。
“從現(xiàn)在開始,軍營里只有教官跟士兵兩種稱呼,講話之前要喊報告,忘記喊的自覺去旁邊坐五百個掌上壓,有抵觸情緒宣之于口的加做五百個,交頭接耳者五百個,對教官不滿宣之于口的五百個......”
隨后,朱涵開始了懲罰措施,最低都是做五百個掌上壓,一下子就把氣氛搞得格外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