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刀皺著眉頭看著九羽,心想九羽應(yīng)該不是這種人啊,堂堂天庭十一太子,不可能連塊小令牌都拿不出啊。難道說自己看錯了人,這九羽根本就不是一個大氣的人?
絕刀此時在暗自揣度九羽的為人,殊不知他并不知道九羽此時的愣神并不是因為為難一塊天龍令的事,而是這突然被帶上帽子的散修盟主身份。
絕刀見九羽久不答話,當場就火了?!澳愕降资墙o不給,說句話啊!”
九羽被這一聲吼給嚇了一跳,猛地回過神來。連忙傻笑道:“絕刀你從哪里聽來的這消息?什么散修盟主,我可是連誰都不知道啊?!?br/>
絕刀一愣,正要發(fā)作,但看九羽面上表情不像是知曉內(nèi)情的人,便疑問道:“散修聯(lián)盟盟主鳳九羽,天庭十一太子,元始天宮高徒不是你?”
“別別別,別這么抬舉我?!本庞疬B忙招手笑道:“后面的那些我腆著臉就認了,不過這散修盟主的名號可別亂扣帽子啊。我自從進了河圖世界就是孤家寡人一個,一年前才和清音門結(jié)盟的。”
九羽只當絕刀此時在打趣,也沒有多想,但看絕刀一副眉頭深鎖的樣子,心中也多了一分疑惑:“當真有人假借我身份,偷天換日?”
絕刀木訥地點點頭,還沒從這消息中回過神來。居然還有人敢捋虎須,這種冒認身份的事到底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王八蛋干出來的?不知道鳳天太子是天庭的心頭肉嗎?五年前大太子可是為了他滅了整個血屠門啊。
那邊廂絕刀還在自愣神,這邊的九羽卻是一副失望的樣子?!肮植坏?,我說這兩年來沒人認出我身份呢。原來是因為有個假身份在外面頂包啊。我還以為是我演技好呢?!本庞疣?。
絕刀此時也回過神來,沒了方才的震驚,倒是一臉玩味地看著九羽。然而絕刀并沒有從九羽的面上看到任何憤怒的表情,此時的九羽反而有種興致勃勃的感覺。
“哈哈,我倒想去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居然敢仿冒我的身份,要是他長得太丑的話我可不干。絕刀,你有沒有興趣陪我走一圈???”
“要去可以。不過九羽我可得跟你說清楚,不知道你想要怎么解決這個事情呢?”
絕刀雖說表面上看去和蠻少皇一般五大三粗,但內(nèi)里卻是精明得很,不然一個人敢在蠻荒天闖蕩早就被人瓜分食了。此時他提出自己的疑問,想看看九羽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自己也好適時地提供意見。
九羽也是聰明人,一聽絕刀這話里有話,轉(zhuǎn)念一想便是懂了絕刀的意思。
絕刀見九羽不答話,便說道:“要是你想直截了當?shù)亟鉀Q,直接打上門去,現(xiàn)出自己的身份就是了,不過這樣的話就達不到你要歷練的目的了。要我說,此時有個人幫你頂包,正好你可以放開拳腳來大鬧一番,只要等快結(jié)束之時去找他算賬就是了?!?br/>
九羽點點頭,嘆口氣道:“本來還以為有好玩的事情,不過看來只能押后了。你放心,到時候找到那個冒牌貨,我一定幫你拿一塊天龍令?!?br/>
絕刀大叫一聲好,卻是走上前來攀著九羽的肩,兩人自在地朝著清音門的山谷中飛去。
在木屋中盤膝坐著的蘇翎玉,送走了柳風(fēng)卿便想要打坐修行,但卻是怎么也靜不下來心。心中想著師姐方才所講的事情,卻是棘手得很。不待她細細思索考慮,門外中便傳來了九羽和一男子爽朗的笑聲。
蘇翎玉便放下煩心的事,臉上卻是再次露出微笑,溫婉地打開門迎進了九羽和絕刀。絕刀一看是玉仙子,也客氣地打著招呼。雖說消失了半年時間,但有一段時間絕刀經(jīng)常來找九羽比試,這一來二去的也認識了蘇翎玉,兩者也算是熟人了。
“怎么?你們已經(jīng)切磋完了?你們也真是的,切磋就切磋嘛,干嘛這么拼命?”蘇翎玉看著兩人這么萎靡的氣息,又少不了一番責(zé)怪,九羽也只有憨笑著打著哈哈,讓得一旁的絕刀看得直吧唧嘴。
“對了,方才回來的時候看到大家都行色匆匆的,怎么了,準備搬家么?”九羽也想聽蘇翎玉的責(zé)怪,忙岔開話題道。
蘇翎玉一聽,方才放下眉頭的事又上心頭,露出一臉愁容。九羽一看,也收拾起憊懶模樣,面色沉靜似水,問道:“到底怎么了?我現(xiàn)在是清音門的盟友,有什么事我都有權(quán)知道。”
蘇翎玉見拗不過九羽,嘆口氣,慢慢說道:“是因為散修聯(lián)盟?!?br/>
九羽一聽這四個字,沒有盛怒,反倒是心中一陣錯愕。
還真是瞌睡來了碰枕頭,本決定先里撂一邊,但欺負到我門上來了就只有自認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