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隕聽了敖青的話,傻在當(dāng)場了,震驚的問道:“難道仆人不是應(yīng)該為主人解決問題的么?”
“就是??!臭猴子你先上去!”說著王曉宇就朝著猴子的屁股來了一腳,這猴子搖身一變,變成了一頭三米高的大猩猩,拍打著胸脯,然后就朝著蜥蜴飛撲過去。
敖青一搖三晃的到了陽臺邊上,欣賞著這個城市的夜景,并不時的朝著那邊的爭斗看上兩眼。
敖青是驕傲的,他不屑跟這么一個小腳色來動武,而那天愿意跟流氓小妖比試,其根本的目的也在于幫秋若水獲得第一的成績。倘若其他因素,自己是不稀罕跟這些人動粗的。
劉明月笑著沒有說話,既然敖青不愿意動手,那么自己這邊,就有了很大的勝算,他并不知道這個敖青竟然是南宮隕的手下,要是知道這個問題,自己也不愿意跟這小子結(jié)仇,但是既然有了這么一出戲,自己找他們麻煩,也變得順理成章了。
“小溪,殺了他們!”劉明月的話剛說完,這蜥蜴就消失了,這一消失,嚇的南宮隕跟王曉宇相互對望一眼,對于這種妖怪,自己還真沒有交手過,就看這只山鬼猴子該怎么應(yīng)對才是。
“嗷嗷嗷!”猴子在那里交換著,似乎也沒有找到這只蜥蜴的真正位置,它不找不到了蜥蜴,眼睛就盯上了劉明月,呲著牙怪叫兩聲,就沖了上去。
天臺的四周都是信號電線,這劉明月雖然身形龐大,但是卻在電線上穩(wěn)穩(wěn)的站著,見到了這猴子沖了過來,血盆大口隱隱的露出一個笑容,但是他自己卻沒有動。一直到猴子沖到跟前了,他張開自己的血盆大口竟然有兩米高,一口竟然吞掉了猴子的腦袋。
王曉宇大驚,這山鬼猴子自己這些天也捉摸出來點什么,這能力不比電影里金剛差什么,被這貨一口咬掉腦袋,這也太唬了,不過正在他緊張的要命的時候,這猴子竟然摸著脖子在地上急急的后退,沒有退兩步,這腦袋就又長了出來,并指著這個劉明月大罵起來。
劉明月呲著牙在那里怪笑著,猴子瞬間飛出了十來米遠(yuǎn),撞在了天臺的欄桿上,只見剛才猴子站著的地方,那只蜥蜴甩著大尾巴正在那里嘚瑟,尾巴在空中甩的啪啪直響,活像那些在公園里大爺大媽們玩的麒麟鞭一樣。
猴子揉著肚子在地上爬來起來,速度放緩了很多,不過就在他剛站穩(wěn)的時候,速度竟然快上了幾十倍,并沖著那只蜥蜴就沖了過去,速度快的驚人,看上去只要這一下,就能把這只蜥蜴撞成肉醬一般。
“棒槌!”敖青在天臺上冷不丁的笑了一聲,卻沒有插手。
劉明月聽了這話,暗**了一把冷汗,對于這個敖青,他很忌諱,不然也不會在鬼皇爭霸中自動退出。
蜥蜴的動作很慢,身形時隱時現(xiàn),但是尾巴卻在空中不斷的晃蕩,速度十分的快,猴子沖擊的速度十分快,這讓南宮隕望塵莫及,但是猴子的聰明才智似乎比人還是差上那么一點,沖的快了,避開了第一次進(jìn)攻,卻沒有避開后面的蜥蜴尾巴,最后再一次被擊飛出去,而且這次飛的位置還是分的奇葩,剛好沖著敖青的位置沖了過去。
南宮隕見了這一幕,暗自流汗,這下敖青會不會把猴子打一頓呢?不過想想也好啊,原本不想管事的敖青,卻被這一場爭斗給惹著了,那自己也不用插手再管了。
劉明月見了這個狀況,暗自抹了把冷汗,這尼瑪是要作死的啊?
只見這敖青不慌不忙的一把抓著了猴子的尾巴,并將其吊在了天臺上,皺著眉頭笑道:“我說猴子!你能長點本事不?這種事也要讓我來么?”說著竟然一把把猴子從十六層樓上丟了下去。
王曉宇見狀慌張的跑到天臺的欄桿那里,只見那山鬼猴子慘叫一聲,并直線往下墜去,原來遠(yuǎn)遠(yuǎn),最后在地上落成了一個點,恰好掉在了垃圾桶里。他摸了一把冷汗,心想道,“小隕這個仆人這么厲害的么?我次奧了,竟然一把把我的猴子給扔在了垃圾桶里。”
“你們是想跟我熱熱手么?”敖青從欄桿上跳了下來,原本不愿意動手的他,這次卻被莫名其妙的給刺激到了,既然這樣,那熱熱手也沒什么不對的。
“你……你不是說不上手的么!”劉明月在那里打著哆嗦,他對這些人倒是不怎么怕,可是這個敖青,實在不是一個檔次的對手啊,自己只能避開鋒芒才對。想到這里,劉明月竟然從欄桿上一下跳了下去,消失在了天臺上。
巨蜥見到自己的主人跑了,眼神呆滯的看著敖青,似乎也認(rèn)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但是卻進(jìn)退兩難,往后看了兩眼,又往前看了兩眼,實在不行,甩著尾巴就朝著敖青甩了過去。
“知道什么叫不作就不會死么?”敖青在蜥蜴的尾巴影子里來回穿梭,竟然渾然不懼這快的看不到痕跡的攻擊范圍內(nèi)游走自如。
“敖青!你還愣著干嘛!還不趕緊給我弄死他!”南宮隕很憤怒,自己不是不能出手,只是自己對付鬼怪還行,可是對付這個蜥蜴,還真是有些發(fā)憷。
敖青笑著舉起一根手指,并在那里搖著手指說道:“我說,張家小子!咱們可得說清楚一件事情啊!我?guī)湍惆堰@個丑八怪給處理了,你得幫我去一趟湘西!不然的話,這只蜥蜴,你自己搞定!”說著還在那里悠然自得的在蜥蜴的尾巴攻擊中來來回回的走動著。
蜥蜴聽了這話,似乎很生氣,尾巴一邊進(jìn)攻著,嘴巴也吐出了長長的大舌頭,趁著敖青跟南宮隕說話的當(dāng)口,朝著敖青就吐了過去。
南宮隕冷汗直冒,這敖青這么大意,真的好么?當(dāng)然敖青的話,不得不考慮,自己不一定能打得過這個巨蜥。
“好吧!那我們回去也得好好的想想怎么過去才行??!我得買火車票!”
敖青一聽有戲,就樂呵呵的說道:“好嘞!這個沒問題!”說罷,笑著瞪了一眼蜥蜴,嚇得蜥蜴往后退了一步,舌頭出去的速度也慢了半分,被敖青死死的抓住了尾巴跟舌頭,在那里苦苦掙扎。
“說實話,你還真惡心!”敖青正要出手,誰知這蜥蜴的鼻子倒著氣,竟然噴出了一團(tuán)大火。
“去你丫的!”敖青趁火沒有近身,一個上步正踢,手里沒有丟開,這蜥蜴的舌頭跟尾巴竟然被活生生扯斷開來,而蜥蜴則被一下從天臺上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拋物線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