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再相見
對曹操和劉表的追擊,正在飛快的展開,除了被封鎖的道路之外,典韋在北面山林地區(qū)展開搜查,大雪給搜查帶來了很大的困難,因為并須額得覆蓋,足跡基本上無法跟蹤,只能一點點的搜索過去。
不過皇天不負苦心人,經(jīng)過了一天的排查,典韋終于發(fā)現(xiàn)了敵軍的蹤跡,制造木筏總得伐木,六所當然的就要砍掉一些大樹,典韋找到了大片被砍的樹木,這也只能說是天意。
不過天意也著實會捉弄人,敵人早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從現(xiàn)場的痕跡來看,敵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逃走了,而且很有可能乘坐木筏跑了,因為很快典韋就發(fā)現(xiàn)了別的痕跡,黃河沿岸低矮地區(qū),有拖拽的痕跡。
穿過叢林,蒙戈來到了黃河邊,仔細的查看這拖拽痕跡,好一會兒蒙戈才說道:“這是木筏的痕跡!不過這并不能斷定敵軍去向!”
本來典韋的心已經(jīng)沉到了谷底,可是蒙戈卻忽然這么說,典韋實在是不太明白,種種跡象顯示,敵人很有可能離開了,而且就跟預(yù)料的一樣,乘坐木筏順著水流而下,可是蒙戈卻忽然改口。
典韋一臉納悶的問道:“為什么不能斷定?這不是已經(jīng)明擺著嗎?”
蒙戈指了指河道下方,幽幽說道:“這些只能斷定曹孟德來過這里,至于他的去向卻還是無法斷定,你看看河道吧!”
此處河道并不寬,一眼就能看到對岸,那陡峭的巖壁,蒙戈看著就沒想法,從這里根本到不了對岸,還有更為惡劣的一點,這個時節(jié),黃河已經(jīng)開始結(jié)冰了,曹操怎么可能從這里渡河,除非曹孟德真的找死,又或者他真有信心,自信撞不到冰塊上,但是顯然是不可能的。
當然也有可能真的是山窮水盡,曹操實在是被逼得沒辦法了,或許真的會跳進黃河,順江而下,這是一條險路,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fù),不到萬不得已,曹操不會選擇這樣的道路。
不過典韋看了看半天,愣是沒看明白,還是疑惑的道:“將軍,末將看不出來,這河道究竟怎么了?”
蒙戈頓時白了一眼,無奈的道:“有冰塊,難道你沒看到嗎?”
典韋依舊茫然,可是夏侯蘭卻恍然大悟,冰塊使得河道更加危險,陳紀在前面渡河,就是因為河水有冰塊,所以才晚到了半天,因為有浮冰的緣故,渡河會更加困難,如果僅僅使用木筏,怕是更難渡過黃河,何況沿江而下。
不過這樣一來,新的問題又出現(xiàn)了,曹操到底躲到什么地方去了,這才是蒙戈最為關(guān)心的問題,如果曹操躲起來,總有被找到的一天,他到底能躲到何處去?
夏侯蘭道:“將軍,曹操怕是躲起來了,他是在跟咱們玩捉迷藏!”
蒙戈忽然一愣,立即又道:“捉迷藏,那他是怎么繞過咱們的視線的!”
思考了一會兒,夏侯蘭忽然道:“如果他偽裝成咱們的人,那就有可能!”
“偽裝嗎!”蒙戈點點頭,這的確是很有可能,曹操大可以鋌而走險,通過偽裝繞過視線,從而達到他的目標,這個可能性的確是很高。
畢竟這一仗才剛剛打完,兵士不斷往來,也是正常的事情,裝上了被欺騙過去也有可能,雖然無法通過關(guān)卡,但是在野外倒是很有可能被避開,畢竟因為地形的原因,無法收攏袋子,想要縮小范圍也不大可能。
典韋頓時苦惱的道:“化妝成小股部隊,然后伺機而動,這的確是一個法子,可是渡河也是一個法子,這算來算去,聯(lián)軍的法子怎么這么多??!”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算了繼續(xù)找吧,下游的事交給夏侯蘭,一路上派遣探子,看看曹操是否沿江而下吧!”蒙戈說完就離開了此地,呆在這里已經(jīng)沒有意義,如果聯(lián)軍真的沿江而下,那就真追不上了。
這條線索有和沒有幾乎沒兩樣,典韋嘆了口氣,也帶著人離開了。
沿江而下純粹是把命運交給上天,如果上天要亡他們二人,那也沒辦法,如果運氣好真的到了對面,那是蒙戈想要干掉他們,那就得等到下一次了。
可是就在蒙戈離開不久,立即便有傳信兵跑來,慌忙道:“將軍,下游發(fā)現(xiàn)敵軍蹤跡,將軍趕快去吧!”
“什么?”蒙戈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剛還以為敵人不會渡河,沒想到才一會兒功夫,敵人就被發(fā)現(xiàn)了,這實在是出乎蒙戈的意料。
蒙戈急忙追問道:“說清楚,敵人在什么地方?”
“回稟將軍,就在夏侯十里之外!”那傳信兵急忙指出了敵軍位置。
“走!立即支援!”蒙戈立即率人前往前方,此刻蒙戈的心情很復(fù)雜,他希望這不是假的,同樣他也不敢相信,敵軍怎么會在這個地方。
如果敵人要走的話,那么早就應(yīng)該跑了,可是敵人卻沒有跑,這實在是出乎蒙戈的預(yù)料,還停留在岸上,這就是說明敵人還未行動,算算時日,如果要走怕是走就走了,何必等到此時!
“死來!”殺聲不斷傳來,前方已經(jīng)開始交戰(zhàn),蒙戈趕往前方的途中,戰(zhàn)斗就已經(jīng)開始了,也不知道戰(zhàn)局究竟進行到了哪一步,蒙戈當真心急如焚。
“快點!”蒙戈大喊了兩聲,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幻云戟卻是已經(jīng)握在手中。
“都給老子快點,沒吃飯呢!”典韋不斷催促,速度卻是不滿,緊隨蒙戈之后。
經(jīng)過一段距離的奔跑,眾人總算是來到了交戰(zhàn)地點,不過情況卻是不妙,敵人雖然不算太多,但是己方的人似乎更少,毒龍營縱使精銳,也擋不住敵軍的大量人馬,正在節(jié)節(jié)后退,不過幸好援軍已經(jīng)到了。
一路朝東飛奔,蒙戈始終注視著前方局勢,一眼看去,敵軍少說得有百人左右,己方的人就更少了,只有三五十人,局面卻是有些不妙。
臨近敵軍,蒙戈大喝道:“典韋,你帶人去后面邊,其他人跟我來!”
“明白,末將定讓他們插翅難飛!”典韋大聲回了一句。
轉(zhuǎn)身邊大喊道:“小的們,跟我來!去干死那幫家伙!”
高速奔跑之中,典韋和蒙戈一分為二,頃刻間殺入戰(zhàn)場,正在奮力廝殺的李大牛眼前一亮,他等得這一刻終于到了,頓時李大牛奮力喊道:“小的們,將軍來了,給我殺呀!”
還未殺入戰(zhàn)場,毒龍營便嗷嗷叫了起來,毒龍營什么時候如此憋屈過,被壓著打了這么久,他們可是早就不爽了,在李大牛的帶領(lǐng)下,毒龍營展開了猛烈的反撲。
此消彼長,李大牛猛然爆發(fā),展開了反擊,另一邊的文聘卻是不爽了,壓力突然大增,文聘更是雪上加霜。
眼看敵軍反攻,文聘大喝一聲:“給我殺過去,不然我等就是死路一條,不想死的跟我殺呀!”
隨著一聲大喝,文聘親自加入戰(zhàn)斗,緊隨文聘之后的親兵,一個個跟著文聘加入戰(zhàn)局,雙方的戰(zhàn)斗變得更加慘烈,背水一戰(zhàn)的敵軍,如狼似虎的毒龍營,兩者的碰撞無比的慘烈。
“??!”慘叫聲不斷傳來,毒龍營的羽箭準的令人膽寒,瞬間就奪走了數(shù)人的性命,卻是蒙戈率部加入了戰(zhàn)斗。
“殺?。 笔殖只迷脐?,蒙戈大喝一聲沖了上去,聯(lián)軍再度傳出慘叫,所過之處血液飛濺,根本無人能阻擋蒙戈的鋒芒。
來的實在是太好了,李大牛不由得贊嘆道,蒙戈從側(cè)面殺入戰(zhàn)場,立即打了敵軍一個措手不及,這一擊恰好打在了敵軍軟肋上,敵軍肋部正是薄弱環(huán)節(jié),此次出擊十分的及時。
還未等文聘反應(yīng)過來,典韋幾乎同時從右翼殺出,這頭人形猛獸,瞬間爆發(fā)了驚人戰(zhàn)力,比起蒙戈的殺戮,典韋的殺人更顯得暴力。
“千軍辟易不留痕!”
一上來典韋立即展開了絕技,一雙勢大力沉的大戟,狠狠的砸開了一條血路,頃刻間聯(lián)軍兩肋被撕開了兩道口子,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文聘完全反應(yīng)不過來。
“這!”文聘目瞪口呆,他似乎有點不敢相信,怎么會有如此可怕的軍隊,剛剛的時候他就不太相信,敵人竟然可以擋住自己的權(quán)力攻擊,要知道他已經(jīng)竭盡全力了,可是那看似不多的三五十人太頑強,硬生生拖住了,現(xiàn)在殺出的這兩隊人馬,戰(zhàn)力更是驚人。
“?。 睉K叫聲不絕于耳,就在文聘驚愕的瞬間,蒙戈和典韋已經(jīng)殺入敵陣,破開了文聘的防御圈,文聘的人馬正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減少。
文聘的潰敗是如此之快,劉表幾乎愣住了,這可是他最為精銳的親兵,沒想到竟然會如此不堪一擊,可是時間已經(jīng)容不得他思考。
戰(zhàn)局不利,蒯良面如死灰的說道:“主公,怎么辦?我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事到如今劉表哪里還有辦法,被堵在了這個地方,早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再往后就是黃河,以那些小小的木筏,無論如何也無法渡河,是拼了還是投降,劉表心中掙扎著,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就在劉表遲疑之際,前方蒙戈卻是展開了激戰(zhàn),因為蒙戈碰到對手了。
“賊將休要猖狂,黃忠來會會你!”一聲驚雷般的高呼,卻是黃忠殺到。
“黃忠!”蒙戈眼神頓時一變,他沒想到竟然在這里碰到了黃忠,手中幻云戟卻是絲毫不慢,刀光和戟影終于碰到了,兩者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砰!”一聲清脆的爆鳴,激起無數(shù)火花,蒙戈戰(zhàn)戟順勢急轉(zhuǎn),頃刻間化為無數(shù)幻影,正是遮天蔽日,令人窒息的氣息不斷彌漫,蒙戈渾身爆發(fā)出驚人的罡氣。
罡氣的猛然爆發(fā),黃忠有所感應(yīng),這種驚人的武息,著實令人討厭,就連手中的動作隱隱不聽使喚。
電光火石的交鋒,黃忠動作卻是慢了一分,瞬間遮天蔽日之招便殺至。
“撥云見日!”殺招至,黃忠絲毫不敢藏拙,幾乎不假思索的使出了應(yīng)對之招。
“鐺鐺鐺!”刀戟不知碰撞了多少次,令人心悸的爆鳴不絕于耳,遮天蔽日對上撥云見日,兩者就如同針尖對上麥芒。
“鐺!”隨著最后一聲劇烈的碰撞,刀戟相交的剎那,竟然爆發(fā)出一團耀眼的火花,二人卻是拼出了令人恐懼的一擊。
劇烈的碰撞,蒙戈手中幻云戟卻是差點抓不穩(wěn),蹭蹭蹭的退后了數(shù)步,所過地面竟然出現(xiàn)了幾個半個指頭深的腳印,卻是蒙戈將力量卸下的緣故。
幾乎同一時刻,黃忠也退出了數(shù)步,殺招之間的碰撞,黃忠招式的更勝一籌,數(shù)十年的磨礪,在招式上黃忠已經(jīng)登峰造極,比起蒙戈草創(chuàng)的戟法,黃忠的刀法更勝一籌。
“好刀法!”蒙戈不由得發(fā)出贊嘆,全盛時期的黃漢升,武力當真是可怕的很。
更可怕的是他的信念,那堅如磐石的信念,就在蒙戈發(fā)出罡氣的那一剎那,顯然黃忠也受到了影響,但是他卻硬生生的頂住了壓力,沒有竟然的意志力是做不到的,罡氣之間的對抗,更像是精神的較量。
“哼!還沒完呢!”黃忠冷哼一聲,提刀再度殺了上來,一出手便是殺招。
“來得好!”蒙戈同樣不甘示弱,比武比的就是信念,黃忠的意志堅決,蒙戈的信念何嘗不堅決,各為其主不得不戰(zhàn)。
宿命就是如此的無奈,誰讓黃忠身在劉表的手下,既然在劉表的手下,那跟蒙戈的立場就是對立的,兩人之間的戰(zhàn)斗不可避免。
“退遠點,不想死就退開!”劉表軍拼命的退后,根本不敢接近二人的戰(zhàn)場,那種令人心悸的氣息太可怕了。
就連毒龍營都被影響到了,李大牛不得不帶著人后退,那種氣息令人心悸,連戰(zhàn)意都提不起來,遑論作戰(zhàn)。
“呀!”黃忠大喝一聲,手中運足氣力,金背朝陽刀卻是絲毫不著力道,仿佛輕飄飄的一般。
可是看在蒙戈眼里,卻完全不一樣,這應(yīng)該就是舉輕若重之境,能把招式練到如此地步,黃漢升的確已經(jīng)將招式練至極致。
面對自呂布一來最強之敵,蒙戈屏氣凝神,拋開一切雜念,渾身罡氣猛然調(diào)動,渾身爆出一陣炒豆子一般的聲音,這一次蒙戈卻是要全力以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