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夜,我叫你放開我你聽見了沒有?!”上官影氣得不行,動不了只能用力吼他。
她今晚不問他要令牌了還不行嗎?
她現(xiàn)在只想要他放開她,這樣被他抱著,她渾身都不自在!
墨北夜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依然緊緊的抱著她,還伸手拍打她的背,充滿疲憊的聲音,還輕輕的哄著她,“小影乖,抱著睡覺覺……”
上官影:“……”
記得小時候,他就經常這樣哄她。
她突然就沒力氣掙扎了,鼻子有些酸澀,心里脹脹的。
這混蛋,太犯規(guī)了,為什么在她已經決定放棄的時候,還總是讓她想起曾經那些美好的回憶?
他的手,輕輕的在她背上拍打著,就像在哄小孩。
被他這樣拍著,她竟然開始犯困了!
最后,竟然不爭氣的被他哄睡著了。
聽見小女人平緩的呼吸聲,墨北夜睜開了眼睛,看著像一只小寵物一樣窩在自己懷里的女人,嘴角輕輕揚起。
“小影,晚安?!?br/>
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再輕手輕腳的脫去她一層礙事的衣服,才滿意的抱著她睡覺。
……
翌日清晨,上官影起來,發(fā)現(xiàn)床上已經沒有墨北夜的身影了。
她煩躁的抓著頭發(fā),憋了一肚子氣沒地方發(fā)泄。
“可惡,居然又沒問他把令牌要到手!”
上官影郁悶得用腦袋去撞被子。
郁悶了好一會兒,她才從床上爬起來,整理好之后,照常去書房走了一趟。
沒有意外,墨北夜又出去了!
上官影沒辦法,只能繼續(xù)等,等他回來再問他要。
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只能等了。
上官影去藥房,一邊煉藥一邊等他回來。
紅袖上次在藥房里打落了臭味散,到現(xiàn)在里面都還有點兒氣味,但已經到了可以忍受的程度了。
可是,她從早晨,一直等到天黑,墨北夜都沒回來。
她一個人吃了晚餐之后繼續(xù)等,可一直等到凌晨子時,墨北夜都還沒回來。
“搞什么呀?難不成是為了躲我,所以故意不回來?”她忍不住氣悶的嘟喃。
看了眼天上的月亮都升到中間了,自己也有些困了,她決定不等了,先去睡覺。
然而,她才剛換上衣服躺到床上,墨北夜就回來了。
他的臉色有些沉重,整個人的情緒都不太好。
但是,上官影卻沒發(fā)現(xiàn),她只想快點拿到令牌。
在看到他之后,她眼睛一亮,急忙問道:“墨北夜,你答應給我的令牌,現(xiàn)在可以給我了嗎?”
拖了兩天了,今天終于把問題問出來了,她感覺心情好多了。
墨北夜卻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語氣沉重的對她說:“容玲兒要被派去東藍國和親了。”
“你說什么?!”上官影猛地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睡意瞬間全無。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急忙追問,“你剛才是說,容玲兒要被派去東藍國和親嗎?”
“嗯?!蹦币钩林橖c頭,臉色十分凝重,可以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十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