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桑樹青趕到了醫(yī)院。
雖然對周明松很是痛恨,但他還是必須來見周明松最后一面,因為他是周婕妤的舅舅。
桑樹青是市委副書記,不過他很低調(diào),誰也沒有帶,自己親自開車,和老婆兩個人匆匆的趕到了醫(yī)院。桑婉婷現(xiàn)在不在江水市,不然她肯定也會來的。
見到哭泣的周婕妤,見到周明松的尸體,桑樹青長長的嘆息,表情里有無盡的悲涼。
鐘小閑清楚的知道,桑樹青知道某一些的事情,但卻一直都沒有跟周婕妤說。
如,周明松并不是周婕妤的親生父親。
周明松活著的時候,他或許有所忌諱,但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可以坦然而說了。
果然,桑樹青把周婕妤拉到旁邊,非常鄭重,非常小聲的說了兩句什么。
周婕妤一下愣住了。
顯然,她被告之了某一些的真相。
接著,周婕妤搖頭,她好像是不相信。
但桑樹青堅定的說。
終于,周婕妤好像是相信了,她哭泣的更多。
鐘小閑遠遠的看著,心里充滿了傷感。
周婕妤被瞞的好苦,一直都不知道真相。
“小閑,我有話想要跟你說……”和周婕妤談話結(jié)束之后,桑樹青走到了鐘小閑的面前,作為一個兩袖清風(fēng)的市委副書記,鐘小閑對桑樹青一直都充滿了尊敬,算桑樹青不是周婕妤的舅舅,他也會尊敬。
“你說?!?br/>
“好,”桑樹青輕輕的嘆口氣,目光盯著鐘小閑的臉,很鄭重的問:“”周明松臨死之前,有沒有跟你聊起我姐姐的事情?”
鐘小閑點頭,然后把周明松是當(dāng)年肇事司機的事情,說了出來。
“果然是他!這個混蛋,一輩子沒有做過一件好事?!敝苊魉捎质菄@息,又是痛恨。然后他問:“這事,你沒有告訴丫丫吧?”
“沒有、”鐘小閑搖頭:“我怕她受不了。”
“沒有好?!敝苊魉尚牢康狞c頭,然后沉重的說:“周明松這個混蛋,毀了我姐姐的一生,現(xiàn)在可不能再讓他毀丫丫了,丫丫一直都不知道真相,我一直都沒有告訴她,這一點,我是很慚愧的,但我不告訴丫丫,也是有原因的,第一,我怕傷害到丫丫,畢竟,在她心里,母親一直都很完美,我不想讓我姐姐的形象,在她心里蒙灰塵……“
鐘小閑默默。
不管怎么樣,周婕妤的媽媽都是嫁給了周明松,但卻沒有為周明松生孩子。不管是周婕妤,還是那個沒有出生的孩子,都是別人的。
這一點,在道義確實不算光明。
“第二,周明松當(dāng)年要挾過我,說我如果敢把丫丫不是他親生女兒的事情告訴丫丫,他要把我姐姐的事情鬧大,不但讓我沒有面子,更要讓丫丫沒有面子!”桑樹青苦笑:“周明松雖然沒有別的本事,但撒無賴的本事很是很大的,我投鼠忌器,所以……””
聽到這里,鐘小閑明白了桑樹青的苦心和忌憚。
“桑書記,當(dāng)年丫丫媽死在xx醫(yī)院的時候,你去了嗎?”
接下來,鐘小閑淡淡的問。
“去了呀?怎么了呀?”
桑樹青一臉疑惑。
“沒什么,是隨便問問?!?br/>
鐘小閑淡淡的笑,從桑樹青的表情里知道,桑樹青對當(dāng)年的事情,一點都不知情,他或許懷疑過姐姐是被周明松害死的,但卻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醫(yī)院方面。
這也正常,他不是權(quán)謀的人,想不到那么的陰暗面,而且當(dāng)年他已經(jīng)是公務(wù)員,對醫(yī)院應(yīng)該非常信任。
也是說,他根本不知道姐姐是被人害死的,當(dāng)然也更不知道喬天齊是幕后兇手。
既然他不知情,那么現(xiàn)階段鐘小閑也不打算告訴他。
因為他打算依靠自己的力量,去扳倒喬天齊。
除非必要,他不會向桑樹青求援。
當(dāng)然了,鐘小閑不告訴桑樹青,還有另外的原因。
桑樹青雖然是市委副書記,如果有他幫忙,扳倒喬天齊的工程,或許可以順利一點,但這是正常情況,不正常的是,桑樹青面有一個市委書記柯鐵軍,兩人彼此纏斗,都想要斗倒對方,桑樹青處于絕對的劣勢,而喬天齊又是柯鐵軍的人,如果桑樹青向喬天齊發(fā)難,一定會遭到柯鐵軍的報復(fù),所以現(xiàn)階段,鐘小閑不能告訴桑樹青,他要等待,等待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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