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任端坐上首,面目和藹。
只是一直盯著他看,足有幾刻鐘了,讓他有些心里發(fā)毛。
他本是沉穩(wěn)的性子,正待按捺不住詢問時(shí),百里任卻開口了,直接開門見山。
“曄君啊,你的修煉資質(zhì),我們大家都清楚。只是家族盡管給了你修煉的資源,但并沒給你相應(yīng)的身份與地位,想必你心里一直有怨言吧?”
“族長,我……”
百里任擺擺手,阻止了他,神情莊重,“我百里家族崛起至今,足有萬年,在靈寶大陸雖不敢說首屈一指,但也聲威并重。這些,靠的不是我,也不是哪一個(gè)人,而是歷代家族精英子弟的拼搏與奉獻(xiàn)!為了家族,他們犧牲了時(shí)間與精力,犧牲了友情與愛情,甚至犧牲了生命!”
說完,百里任放下手中的杯子,更是直直盯著他,“這些,你能做到嗎?你愿意做到嗎?”
百里曄君心頭一跳!
族長這話什么意思?難道是要重用他?
“曄君愿意!”
“好!”百里任重重點(diǎn)頭,伸手推過一瓶東西,“你喝了它吧?!?br/>
百里曄君拿起一看,是一瓶液體,跟清水沒太大區(qū)別,就是隱隱有一股香味。
這是……
百里曄君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但自己雖說一向不召人待見,自家族長卻不至于陷害他。
眼前應(yīng)該是個(gè)難得的機(jī)會,不可錯(cuò)過。
于是,一仰脖喝下了。
沒過一會,他感覺到頭腦發(fā)熱,渾身都熱,燥熱,漸漸的連意識都迷糊起來……
最后,“咚”的一聲倒在地上。
屋子里魚貫進(jìn)來幾人,都是長老級別的。
百里任嘆口氣,道,“動手吧!這份弄情水來之不易,時(shí)間也不長,不能拖延。”
一長老小心問道,“這事,我們并沒跟他說清楚,事后他不會對家族有怨恨之心吧?”
百里任一曬,“他與紫兮,本就是孽緣,事后恐怕就沒那個(gè)記憶了,何談怨恨?再者,要想得到,哪有不付出的道理?”
幾位長老不再遲疑,團(tuán)團(tuán)坐好,雙手掐訣起來。
一道道靈氣連接在百里曄君腦門上,往其風(fēng)府鉆入。
百里曄君雙目緊閉,卻忽然懸空坐了起來。
不一會,在眾長老的靈力灌注下,其風(fēng)府幾乎透明一片。
一道細(xì)小的粉色的筋脈顯現(xiàn)出來。
百里任一聲低喝,“這便是情根了,抽!”
眾長老急忙施力。
只是此處乃人的關(guān)鍵部位,大意不得,只能慢慢施為。
粉筋慢慢被抽離出來。
而這個(gè)過程,百里曄君雖然是昏睡狀態(tài),仍然痛得大叫不止。
古怪的是,就算叫得再厲害,也沒有醒過來。
好不容易將粉筋完全抽出,眾長老腦門都是一層細(xì)汗。
百里任一揮手,一團(tuán)火焰飛出,將粉筋化為飛灰。
“情根已除,待他醒來,賜公子稱號,列為少族長候選人之一?!?br/>
“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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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閣。
即墨涯抱著幻傾顏,一路上,外袍都扯了去。
只有兩件小衣,將落不落的搭在身上,肚子微微鼓起,似乎更平添了幾分性感,讓他的眼眸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