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應(yīng)聘成功了?”
張堯進門的一瞬間就看到柳霜婷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一雙大長腿,雖然換下了正裝,但一身完整的休閑服卻不像是在家應(yīng)有的穿著。
“喲,今兒回來的挺早的。”張堯笑瞇瞇的坐到她的旁邊:“如果你問的是偉大的人名教師的話那我成功了,并且已經(jīng)給學(xué)生上過課了?!?br/>
柳霜婷微微皺眉,有些不信的道:“這么簡單?你動用你們張氏集團的人際關(guān)系了?”
“別用這樣的目光看著自己的老公,我們家在燕京,一個北方的家族跑到你們南方來哪來的什么人際關(guān)系?”張堯委屈的看著她,認真的道:“要說到關(guān)系,在海市人家可就你一個親人了?!?br/>
“算了,反正肯定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我懶得管你,不來我們公司更好,省的我看到你煩?!绷昧⒛?,突然看著張堯發(fā)笑。
這個笑容讓張堯心里一咯噔,平常要是自己這么叫她老婆,早就發(fā)飆了,可是今天突然這么淡定起來,再配上這充滿陰謀的笑容,讓他不得不去懷疑。
這里面絕對有鬼!
“你老實說你是不是要謀殺親夫?”張堯看著她有些警備的道。
柳霜婷冷笑道:“你不是有看透人心的本領(lǐng)嗎?來,自己看??!”
“那都是我瞎猜的,我要是有那本事早去做心理醫(yī)生了,那玩意可比我們這些中醫(yī)好騙錢……掙錢多了。”張堯苦著臉道。
他的心靈感應(yīng)是有限制的,純陽無極功他才練到第五層,體內(nèi)的真氣有限,今天為了幫劉瑤玲制服劫匪已經(jīng)用的差不多了,打架倒還行不用耗費太多真氣,可心靈感應(yīng)則是不同,那玩意兒就算耗盡他現(xiàn)在所有的真氣一天也用不了幾次。
想到這里,張堯在心里不滿的嘀咕:“我要是真氣充足還用得著看你的臉色?”
“原來你也沒那么神通廣大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家住著個神仙呢?”柳霜婷冷笑道:“廢話少說,讓你占了那么多口頭便宜,現(xiàn)在為了彌補我,一會你得跟我出去一趟?!?br/>
“我不去?!睆垐虿粷M的擺了擺手,整個人干脆慵懶的躺了下來:“我又不是你的傭人,這才剛下班呢,哪有力氣往外跑?”
“你不去就給我搬走!”柳霜婷也怒了,一瞬間肚子里的一團火止不住的往外冒,什么人吶,一躺著跟條閑魚似的,以她的身家來說男人可以沒錢但絕對不能沒有上進心,才上點課就想懶惰,這種人是她生平最討厭的那款。
“你把你爸搞定我就走,否則柳叔叔一番好意我可不忍心讓他難過,到時候我走是小事,要是他因為心里不舒服病情復(fù)發(fā)那就壞大事了?!睆垐蚬首魃畛恋牡?。
“爸爸的病還會復(fù)發(fā)嗎……”柳霜婷也急了,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眼眶漸漸紅了起來。
看到她這個樣子,張堯嚇壞了,急忙坐直身體,狐疑的道:“喂,你不會是要給我表演現(xiàn)場變天吧?我告訴你,我最怕女人哭了,請盡量控制你的情緒?!?br/>
沒用!
無論張堯怎么勸說柳霜婷始終保持沉默,一雙眼睛愣愣的盯著空氣看,眼里已經(jīng)漸漸有了淚光在閃爍。
張堯深吸口氣,嘆息道:“你贏了!說吧,要我出去做什么?”
“很簡單!我要你冒充我老公,陪我出去吃頓飯!”柳霜婷一瞬間變了臉,笑顏如花的道。
張堯知道自己被這女人騙了,暗道女人心海底針的同時眉宇微凝:“裝老公?我們的關(guān)系要裝什么?”
“少來這一套,我們并沒有什么實際關(guān)系,等我爸那邊徹底好了,你必須得離開這里,大不了我給你一筆錢,讓你遠走高飛?!绷媚拥?,眼神中還是有些看不起張堯的意思。
張堯也不以為意,反正時間還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