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式入冬,寒冷的十二月來臨。
疾風突擊隊全員出去進行訓練了大半個月還沒回來,簡單帶著的七個女兵白天除了操練之外,剩下的休息時間都是帶她們熟悉各種槍械炮彈……
靠大山的軍區(qū)部隊氣溫要比市里還要再低個幾度,前幾天夜里落了霜,天氣隨后又回暖了些,一冷一熱,好幾個女兵手上不僅生了凍瘡,還伴隨著感冒發(fā)燒的癥狀……
部隊到底還是苦,不比學校家里,有空調有暖氣,這也是她們這些女兵在部隊過的第一個冬天。
第二天,陸驚舟他們都回來了,簡單和衛(wèi)靈犀臉上這才放松欣喜了些。
當天晚上,后山的平地上起了篝火,旁邊還有一處簡易自焊的燒烤架,向珩和百書倆人在燒烤架前忙活著,其余人圍著篝火取暖,聽陸驚舟他們說起他們在外面的訓練……
火光照在每個人的臉上,暖著彼此的心。
簡單伸著手,看著指間的暖黃,嘴角輕揚著,突然慶幸。
慶幸自己認識顧玖,慶幸自己當初因為不顧一切的敢作敢為而進了部隊。
慶幸,認識了這樣一群人。
隨后,不知是誰出聲提議,每個人都來個才藝表演。
桑林森有些為難地出聲說道:“你們女孩子還可以唱唱跳跳什么的,我們男的,啥也不會?。 ?br/>
辛西雅連忙出聲回應道:“這樣,每個人想一個不同才藝的點,好不好?”
話音一落,幾個大男人面面相顧,有點不知所措。
他們還真不知道自己除了格斗射擊之類的,還有什么能拿得出來的才藝?
“這樣,我先開個頭,我會手指舞?!毙廖餮怕氏乳_頭,隨后手指靈活的變動各種眼花繚亂的手勢……
這還是她在高中時,她的室友教她的。
片刻,眾人熱情的鼓掌。
輪到男兵了——
幾人面面相顧,互相推搡了一下,陸驚舟才有些為難地出聲說道:
“我之前入伍之前,會一點box,但這么些年沒動過了,我……”
話音還未落,桑林森率先帶頭,高聲捧場:“好,來一段?!?br/>
說完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身邊的凌長書,他楞了一下,隨即立馬反應過來,連忙跟著鼓掌——
女兵這邊也被帶動了起來,掌聲啪啪作響。
陸驚舟只好伸手捂著嘴,表演了一小段——
隨后,一個女兵唱了軍歌,對面的桑林森提出他笑話特別厲害,只不過,是冷笑話……
十幾個人面無表情地看著一個人笑得捂了肚子的桑林森,像是在看待一個小傻子似的。
簡單忍不住往火堆里添了些柴火,實在是有點冷。
“你滾去燒烤,換人吧!”簡單沒好氣地出聲打斷了桑林森的自娛自樂。
“不好笑嗎?”桑林森不死心地出聲問道。
簡單一臉冷漠地看著他,她臉上表現(xiàn)地還不明顯嗎?
桑林森被潑了一盆冷水,依次掃了一眼身邊的兄弟,低聲埋怨了一句:“一點都不捧場,真不夠兄弟,待會別吃我烤的肉串!”
嘟囔著說完站了起來,去換百書的位置。
百書不情愿的坐在了桑林森的位置上,冷漠地看著眼前的女兵們,冷淡出聲:“我也講一個笑話?!?br/>
眾人:“……”
說好不帶重的呢?
不過看百書臉上的生人勿近的冷駭,沒人敢反駁出聲。
他接著出聲說道:“有一天小明跟小紅說:小紅,你美爆了。然后小紅就爆了!”
眾人:“……”
還不等眾人發(fā)聲,百書自覺站起身來,讓了一個位置。
有點,自縊的樣子。
向珩抬眸,看著眾人盯著他的眸子,輕抿了唇瓣,終究還是走了過去——
一落座,辛西雅搶先:“不許再說笑話了?!?br/>
再說下去,他們都該披棉被了。
向珩:“……”
把后路給他撤了?
向珩抬眸,對上辛西雅的眸中,抿著唇瓣,沒有出聲。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良久,簡單想著要不要出聲緩解一下尷尬,還沒來得及,向珩冷沉的聲線率先響起:
“吹口哨,可以嗎?”
簡單松了一口氣,連忙出聲捧場:“這個好。”
說完趕緊鼓掌。
向珩低垂著眸子,看著眼前的火堆,一聲清亮的口哨聲帶著旋律流出……
不過幾十秒,口哨聲便停了下來,簡單率先帶頭熱烈鼓掌——
隨后,輪到后面的人了,大家都開始有點玩雜技的感覺,女兵劈叉,男兵倒立走……
技能點雖然很垃圾,但大家笑得卻很開心。
輪到衛(wèi)靈犀的時候,她笑不出來了。
她…。好像真的沒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她會的,他們也都做過了。
“要不……我也講個笑話?”衛(wèi)靈犀支吾出聲。
“哎?不要不要,差評,換一個!”眾人起哄。
陸驚舟出聲袒護:“笑話怎么了?那能逗笑就是本事!”
話音一落,燒烤架前的桑林森和百書皆陰冷的看了一眼重色輕義的陸驚舟。
這家伙,待會一定要給他的肉串上多放的辣醬……
衛(wèi)靈犀將求救的視線看向簡單,簡單出聲說道:“你不是會小提琴嘛?還有其他的嗎?”
衛(wèi)靈犀眉頭輕蹙,細弱地出聲回應道:“學過幾年的芭蕾?!?br/>
簡單眼眸一亮,“那就芭蕾舞唄!”
衛(wèi)靈犀輕抿了唇瓣,是要她在這跳?
簡單這一出聲,周圍人都開始起哄鼓掌,衛(wèi)靈犀沒法下臺了,也就站起身來,走向他們后面的那塊空地,看著人群中那雙多情的桃花眼眸,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做預備動作……
只見衛(wèi)靈犀腳尖輕踮,雙手優(yōu)美輕展,不難看出是有一定舞蹈功底的,只是身上的臃腫的軍服和地面的不平限制了她的發(fā)展……
大概一舞落罷后,簡單陸驚舟他們率先鼓掌,將其他人帶動了起來——
隨后,幾人將視線放在了最后一個簡單的身上。
簡單:“……”
她要表演什么?
“額…。我給大家講一個故事吧?”
“切~”
“什么呀,又不是三歲的娃娃,還聽睡前故事?!?br/>
“對對對,換一個?!?br/>
簡單眉頭一皺,有些不滿:“你們冷笑話都講了,還有那口哨都拿臺面上來了,我講個故事就怎么了?”
說完一頓,嘴角勾起一抹奸笑,繼續(xù)出聲說道:“我講的不是睡前故事,而是恐怖故事?!?br/>
一旁燒烤的桑林森出聲打岔道:“算了吧你,一個個大老爺們,還能被你一個破故事嚇到,你要不然隨便給我們來個唱歌跳舞什么的,就算你過了。”
簡單一個眼刀子甩過去,不認輸?shù)爻雎暎骸跋嚷犕辏菦]點反應,我再唱歌跳舞?!?br/>
眾人只好應了下來,反正也不會嚇到他們。
簡單故意放輕了語調,刻意營造一種陰森地氣氛:“從前,一群人結伴在山間露營,到了晚上,大家唱歌跳舞說著笑話,而這時,突然……啊——”
簡單突然大叫一聲,嚇了眾人一跳。
男兵們還好,女兵有倆個跟著簡單一起尖叫出了聲——
眾人沉默等待了一會,也不見簡單繼續(xù)說下去,陸驚舟微瞇了桃花眸,出聲問道:“完了?”
簡單眨巴眨巴眼眸,剛想要張嘴回應陸驚舟的話,卻在這一刻突然瞪大了雙眸,看著陸驚舟的身后,滿臉驚恐的樣子,細聲說道:“陸驚舟,你…。后面——”
陸驚舟下意識地偏頭去看,頭還沒轉過去呢!只聽簡單又是驚叫一聲,嚇得他身子一哆嗦,連忙起身轉過去…。
見身后什么也沒有,陸驚舟這才暗下松了一口氣,回過頭來,只見簡單趴在衛(wèi)靈犀的肩頭,笑得硬是提不上氣來。
“幼稚!”陸驚舟憋了半天,只憋出這么倆個字。
眾人忍不住了,發(fā)出一聲聲哄笑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