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你可別亂開玩笑,這種事開不得玩笑的,周全可能就是在泥水里中了毒或是生了急病,魔障了而已?!泵雍李澪⑽⒌孛銖娦Φ馈?br/>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嗎?”
李震之前不信鬼或者說是敬而遠(yuǎn)之,看著跟鬼片里看到的類似情景,皺了皺眉,感覺不太對勁。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水霧比剛才濃了許多?”
剛才大家都在看著周全,希望在他身上獲得有用的信息,這時被李震這么提醒,猛地發(fā)現(xiàn)不一樣了。
“還真是?!?br/>
“好像有點陰冷哎!”
“嗯?!?br/>
水霧在月光照射下,仿佛蒙上一層淡藍(lán)色的輕紗,水汽飄忽,如夢似幻。
月光好似突然明亮起來,明亮的月光灑在水霧之中,眾人腳下好似陡然生出一絲很淡很淡的彩色云氣,云氣漸漸往上淹沒了腳面,似乎想要將眾人埋身其間。
眾人對這微妙的變化,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有點不對,又說不出不對在哪里。又或者感覺王羽等人都在,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事,都沒有跑開。
這大晚上月光亮一些應(yīng)該是好事,但是為什么視線好似有點...飄忽呢?。。±钫鹑嗔巳嘌劬?。
“劉兄在想什么?”張乾對于前面頗為鎮(zhèn)定的劉順有點另眼相看。
“我在想一件事?!?br/>
“劉兄,在想什么事情?”
“我在想為什么前面共有三個藏尸坑,周全偏偏要抱著這具尸體,傳說中人死后即使化作鬼,也是對自己的身體最為親切。嘿嘿!”劉順下巴微微朝著腳下的鞣尸點了點。
“難道說...”
劉順本來左手持劍,此時猛地手持劍柄,長劍連鞘狠狠插下。
也就在此時,劉順腳下的鞣尸猛地一彈而起,身體奇異的在空中拐了一個彎,閃躲開劉順的長劍,一根手臂直直而上,長長的指甲閃過一絲幽光往劉順的喉嚨插了過去。
劉順雖然比不上王羽的身手強力,但仍不失為高手,看著長劍無功,右手握拳狠狠朝著鞣尸打出,同時左手輕輕一抖,往上提起,劍鞘被劉順這一抖一提自然滑落,亮晃晃的劍身,猛地劃過一條弧線,雖然不能夠攻敵不備,但是仍然能讓敵人不敢近身。
鞣尸柔若無骨的身體的確是讓人防不勝防,但是仍然不想被劉順的兵器劃中,只見鞣尸右腳猛地往劍身上蹬了一下,身子一彈而退,同時左手憑空一拐,在劉順的右臂上狠狠劃了一下,血光迸現(xiàn)。
“??!”劉順持劍猛退,右臂之上閃現(xiàn)出一道三寸長的傷口,皮肉外翻,隱隱透出一股青黑色,“md,有毒,小心點?!?br/>
說完一邊看著鞣尸,一邊左右往懷里撈了一把,摸出一個小藥瓶,眼也不眨的熟練往手臂上抹去,轉(zhuǎn)眼間就已經(jīng)涂抹好。
不過有這個時間,張乾跟王羽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
“喝!”張乾長劍瞬時離鞘而出,借著拔劍的勢頭,長劍從下而上,一挑而至。
“殺!”王羽長刀一直沒有歸鞘,就是為了防備意外事件,如今仍然有人受傷,自然讓他很不高興,長刀帶著一股森然的血色轟然斬落。
此時除去周全癱到地上,眾人都是兵器出鞘,以策萬全。
即使鞣尸再怎么神奇,也難以直接躲開兩大高手的聯(lián)手襲擊,任他在空中如何變化,也是離兩把兵刃越來越近,眼看就要傷在兩人手上。
“吼!”一聲仿佛來自心底的狂吼,猛然響起,眾人只覺得頭腦猛地一昏,才陡然醒轉(zhuǎn)過來。不過手上速度自然免不了,慢了一慢。
那鞣尸趁著王羽跟張乾遲鈍一下的功夫,往中間縮成一團(tuán),往旁邊逃去。
“哼!”王羽神念意志絕不是普通人能比的,眨眼之間就清醒過來,忍痛冷哼一聲,手中長刀猛地化作閃電,狠狠砍在縮成一團(tuán)的鞣尸背上。
“噗嗤”一聲,長刀在鞣尸背上削開一道豁口,一股血氣一閃而沒,就好似烙鐵似的打在傷口上,瞬間在傷口上形成一道黑漆漆的黑斑。
“嗷!”鞣尸一聲凄厲慘叫,狠狠的直墜而下。同一時間,劉順手中一塊白球一閃而沒,瞬間砸落在鞣尸的背上,白球猛地爆碎成一片白煙,將鞣尸染成白色。
“嘩”鞣尸白影一閃,落入溪水之中不見了蹤影。
“哼!再敢在我面前出現(xiàn),定要將你五馬分尸?!睆埱驹谙叢桓实恼f道,轉(zhuǎn)而問起劉順道“不知剛才劉兄用的什么手段?”
“沒什么,只不過一點追蹤手段而已,若是鞣尸再走近我三丈范圍內(nèi),這顆珠子便會發(fā)光?!敝灰妱㈨樔〕鲆活w紅球,掛在脖子上。紅球暗淡,顯然鞣尸受到攻擊已經(jīng)躲到一旁,暫時不會出手。
“剛才何方鼠輩背后下手偷襲,可敢出來受死?”王羽清朗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傳開,就連旁邊的水霧都被吹開不少。
“呵呵,哈哈,”一陣古怪的旁若無人的笑聲響起,森寒之氣猛的增加不少,四周的彩色云氣迅速的彌散開來,月光之下幾十丈范圍內(nèi)陡然變成光幻陸離的世界。
“藏頭露尾,無膽鼠輩!”
“大家最好不要離得太遠(yuǎn),防止鞣尸偷襲?!?br/>
這時一股頗為奇特的香味,淡淡的彌散開,李震一時不查,多吸了兩口,只覺得天昏地暗,全身氣血涌動,一股熱氣從小腹升騰而起,不發(fā)不快、不抒不暢。他心道不妙,左手狠狠地掐了一把大腿,強忍住要發(fā)泄的沖動。
“啊….”趙武沖動的聲音傳了過來,應(yīng)該是中招了。
“小心,這香味不正常,不要多吸?!眲㈨樀穆曇繇懫?。
雖然視覺受到影響,有些模糊,但是李震的靈覺仍然管用,雖然是只有三米的距離,隨后李震透過靈覺感應(yīng)到劉順將什么東西猛地?fù)]灑開,熟悉的刺鼻氣味傳播開來。
“阿嚏!”李震忍不住打個噴嚏,沖動之感隨之煙消云散,不由感嘆這個世界的藥物真的是神奇莫測,變化多端。
“啪!”王羽甩手給了趙武一巴掌,疼痛感登時讓中毒不深的趙武清醒過來。
不過這一陣臭氣過后,還真的再沒有香氣傳過來。
“哼!”云霧之中一聲嬌滴滴的冷哼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聲音一時之間竟像是有回音一般,滾滾而來,引人浮想聯(lián)翩。隨著這一聲嬌哼慢慢變小,另外一種聲音逐漸清晰起來,開始是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聲,**非常,聲音漸漸變大,然后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兩聲三聲,最后變成無數(shù)靡靡之音,**浪語接踵而至,李震的視野中四周彩色漸漸變亮更是變成**的景象,一時間這云彩之中好似變成**的春宮電影,無數(shù)的**,燕肥環(huán)瘦,在眼前癡纏摩擦,纏綿悱惻,即使以李震見慣前世的島國風(fēng)流陣仗,也有種狼血沸騰的感覺。
當(dāng)然感覺跟沖動是兩碼事,李震堅信除去天生鐵石心腸的人,這世界上沒有普通人能夠跟他比對這些畫面的抗干擾能力,當(dāng)然還有另外一方面的原因,讓李震對這些畫面沒有感觸。因為李震不只是眼睛在看,他的靈覺也在‘看’,結(jié)果靈覺之中是另外一番場景,只見無數(shù)的水霧在他們周圍組合成無數(shù)透明的立體圖形,雖然大體上仍是那番樣子,但是完全失去了肉色的誘惑,誘惑力相差何止千倍。李震剛剛升起的感覺立即被這玩偶似的透明水汽給生生給憋了回去,差點一口氣噴出來,至于眼中的圖像自然應(yīng)該就是幻覺了。
當(dāng)然不是說這一次的誘惑比香味來得差,只不過有了靈覺得幫助,這種聽覺加視覺跟幻覺結(jié)合的誘惑確實剛好被李震克制罷了。
李震靈覺環(huán)顧周圍,只見趙武和毛子豪以及張乾頗為不堪的互相摟抱親熱,完全一副色狼樣。至于劉順則面泛紅光,閉目站在一旁。王羽則目光含煞,冷冷的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震不想表現(xiàn)的特殊,反正現(xiàn)在正主也沒有現(xiàn)身,干脆閉上眼,運轉(zhuǎn)靈覺觀察四周,當(dāng)靈覺轉(zhuǎn)到正前方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