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尋,那你就說說這當中的邏輯?!倍帕终芾^續(xù)對周文尋說道。
“這是自然,那我接著分析給你聽,許昭易在肖懷遠面前肯定是說了謝叢宣的名字,但肖懷遠告訴許昭易,來找他的人并不是謝叢宣,而是鄭啟恒。那么之后許昭易就會推測出他們二人已經(jīng)走向決裂了,但他并不能做出肯定的判斷,因為他們還有可能聯(lián)合起了欺騙了許昭易,正是基于這一點,所以許昭易沒有第一時間去找他們證實這件事?!?br/>
“對,應(yīng)該就是這樣,否則的話許昭易會立馬去找謝叢宣證實這一點,而他沒有去找,那就說明他懷疑謝叢宣與鄭啟恒共同欺騙了他。如果我是許昭易的話,也會傾向于他們聯(lián)合的欺騙行為,畢竟他們住在同一個宿舍?!?br/>
“是啊,許昭易本來就多疑,現(xiàn)在他肯定不會相信他們了,但如果是謝叢宣出面去找肖懷遠,在被肖懷遠看破后,那許昭易或許還會找鄭啟恒問個清楚。從這點就可以看出,鄭啟恒是自己決定去找肖懷遠的,并且沒有告知謝叢宣與許昭易,所以才會有現(xiàn)在的局面?!?br/>
“可是既然他們已經(jīng)結(jié)盟了,那鄭啟恒又為何要單獨行動呢?這一點說不通啊?!?br/>
“因為自信,鄭啟恒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可以輕易的說動肖懷遠,并且還可以擺布肖懷遠。但他顯然是低估了肖懷遠,并且反而還被肖懷遠玩弄于股掌之間了?!敝芪膶て届o的說道。
聽到周文尋如此一說,杜林哲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他稍作思考后說道:“文尋,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現(xiàn)在許昭易既然已經(jīng)對他們起了疑心,那就算他們打電話,或者說要當面向許昭易解釋清楚,我想許昭易也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了,既然如此,那就是我們的機會了?!?br/>
“你的意思是,再次勸說許昭易與我們結(jié)盟,并且回到從前那樣?”
“就是這個意思,但想要恢復到之前的關(guān)系,恐怕是不太可能,但這樣做的話,至少許昭易會更相信我一些,對于文尋你,或者我來說,都是非常難得的機會。你覺得呢?”
“是這個道理,那就照你所說的,趁現(xiàn)在許昭易還處在低落的情緒中,心理防線也是薄弱的時候,你去勸說的話,成功的概率是很大的?!敝芪膶ふf道。
在得到周文尋肯定的答復后,杜林哲說道:“那我現(xiàn)在就回公司,將許昭易重新拉回我們這邊?!?br/>
“好,你回公司去做這件事,那我去找鄭啟恒,我想現(xiàn)在的他一定有很多想法?!?br/>
之后周文尋便來到了鄭啟恒的宿舍,在敲開門后,看到開門的是一個生面孔,并且宿舍里還有一個不曾見過的人,看來應(yīng)該是舍友回來了,周文尋在心里想著。
在看到鄭啟恒與謝叢宣都在后,周文尋說道:“一起談?wù)劙?。?br/>
鄭啟恒與謝叢宣當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他們二人也就順勢來到了門口,之后三人便一起向宿舍外走去。走在路上,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在來到剛才與杜林哲說話的涼亭后,周文尋便隨意的坐了下來,鄭啟恒與謝叢宣也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
氣氛顯得有些尷尬,鄭啟恒首先說道:“既然你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將我二人叫了出來,那你就應(yīng)該先說出你想說的話?!?br/>
“我并不認為自己是什么勝利者……”周文尋的話還沒說完,在一旁的謝叢宣插話道:“恐怕你就是那么想的,如果我是你的話,肯定就去勸說許昭易了,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怎么能輕易放過。”
周文尋笑了笑后說道:“如你所說,我已經(jīng)這么做了?!?br/>
“那既然如此,你覺得我們還有交談的必要嗎?”鄭啟恒說道。
“當然了,不然我也不會去找你們,而你們也覺得有這個必要,否則在宿舍里的時候,你們也就拒絕了?!?br/>
“那就把你想要說的話說出來?!敝x叢宣說道。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在我看來,這對于我們都是一次機會,既然之前是敵對的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有了這個機會,我們可以成為朋友?!?br/>
“我不覺得有這樣的可能?!敝x叢宣說道。
“你不用著急否定,我之后會找到許昭易,并且說明這一切,我想他會選擇繼續(xù)相信你們的?!?br/>
“你會這么好心?”謝叢宣反問道。
“這樣的話,再加上我的另一個朋友,那就是四個人共同輔助于許昭易,我想許昭易本人也是很樂于看到這一局面的?!敝芪膶]有直接回答謝叢宣的反問,而是繼續(xù)說著他的建議。
而在聽完周文尋提出的建議后,鄭啟恒說道:“你以為這么做,就可以盤活整個棋局了吧。現(xiàn)在許昭易并不想與肖懷遠妥協(xié),或許之前發(fā)生在他們二人之間的事,對他們影響都很大。我去找肖懷遠,就是要幫許昭易做到這一點,不過既然你能來找我,說明你已經(jīng)推斷出了這里面發(fā)生的一切。照你所說,如果我們共同輔助許昭易,而你與肖懷遠又是很友好的關(guān)系,那么許昭易也就不會公開去與肖懷遠敵對了,這樣一來的話,大家就都是朋友了。即便許昭易還有這樣的想法,你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得到信息?!?br/>
聽到鄭啟恒的這一番解釋,謝叢宣覺得周文尋根本就是理想主義者,他看著周文尋說道:“你的這個想法是否也太理想化了點?我不認為在理論上會有這樣的可能。四個人同心協(xié)力幫助許昭易,這個想法本身就是非常不現(xiàn)實的。我只能說,這肯定會分為兩派,一派是我與啟恒,而另一派就是你與你的那個朋友。我們幾人之間只會出現(xiàn)一個局面,那就是各抱地勢,勾心斗角?!?br/>
“各抱地勢,勾心斗角,說得好啊,叢宣!這才是我們會面臨的真實局面,而你所說的共同輔助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們根本就不在一條船上,說得再清楚一點,我們的利益是相互沖突的?!编崋⒑阏f道。
“作為還未畢業(yè)的我們,又哪來利益上的沖突?你不妨可以將利益撤換為理念二字,或許會更貼切一點。”周文尋回擊道。
“可以,既然你也這么說了,那看來我們的談判也就到此為止了。周文尋,以后的我們還是會和之前一樣,現(xiàn)在只不過是短暫的停止而已,以后則會更加的激烈?!编崋⒑銏远ǖ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