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知道這幫人的本性,放水公司的人沒一個會是善茬,只不過逼不得已才跟他們扯上關(guān)系借了20萬,本來約定是下個月還三十萬,這時讓提前還,而且利錢還一分沒少下來,哪里愿意。
“你們這樣提前要,我現(xiàn)在也沒那么多呀,手里只有十來萬,下個月約定的時間自然會還你們了?!?br/>
看著兇狠的十幾個混子,李東也提不上硬氣來,自己倒無所謂,怕這些人惱怒連帶著把江風(fēng)傷著,也只能用協(xié)商口氣面對對方毀約。
“很簡單我們老大急用錢,反正呢這兩天我們就跟著你了,如果收不到錢我們?nèi)兆右膊粫眠^,到時候可別怪我們心情不好?!?br/>
這大漢拉過旁邊桌的椅子直接坐了下來,嬉笑的臉上透著戲虐,抬手伸出兩根手指,旁邊的小弟趕緊遞上支煙,諂媚地給點上。
李東頓時苦著臉,見他們這姿態(tài)怕是沒得商量,看來真得想辦法在兩天內(nèi)湊齊30萬,否則后面非常麻煩,或許只能把家
里的老宅抵給他們,這樣的話抵充的價格就太低了,肯定更多都虧進去,到時根本剩不下幾個錢在手里,自己就成了無家的游民。
下意識地看了江風(fēng)一眼,只有張平淡冷峻的臉,似乎沒發(fā)現(xiàn)什么情況似的,不明就里下也不知道江風(fēng)這大哥能不能弄到錢。
江風(fēng)家有些錢他是知道的,不過看上去也只是小富人家,家里又不是他主事,要讓十八九歲的他去弄十幾萬太不可想像,要說幾千上萬什么的倒還說得過去。
即便大哥家里能拿出來,他能讓他家里答應(yīng)嗎,這錢不是小數(shù)目,一大比錢能改變太多,也不想因為這些錢跟江風(fēng)關(guān)系搞僵,腦子里一團亂麻,直接猛灌了兩杯酒。
而江風(fēng)臉上依舊平靜,剛才的憤怒壓在臉下已聽出個大概,這些就是放水公司的人,而且沒什么信譽的混子。
“我說幾位,道上有道上的規(guī)矩,東子借了你們的錢也給了相應(yīng)的高利息,那么你們這樣提前來收賬怕是過份了吧,而且還把后面一個月高息算上,這樣壞規(guī)矩的事你們也做?”
放下酒杯后轉(zhuǎn)過頭,似笑非笑地打量著領(lǐng)頭的漢子,肌肉倒是挺結(jié)實看上去有股狠勁兒,不愧是干這行的,氣勢在無形中透露,若是一般人根本提不起反抗念頭。
“啊嚦?小子你在跟我說話?老子說什么時候還就什么時候還,現(xiàn)在跟他還是客氣的,過兩天還不上有他受的,你這是想頂包進來?哈哈可以呀,30萬拿來哥幾個立馬走人,絕不多呆一分鐘?!?br/>
漢子戲虐地說著本想發(fā)飆,似乎想到什么又換了個說辭,收錢才是目的。
“錢是有,不過你們壞了規(guī)矩,這錢恐怕不好拿吧?!苯L(fēng)臉色依舊平靜的回道。
這時李東聽著不對,趕緊要喊住江風(fēng)。”大哥別?!?br/>
“哼,小子找死是吧,看來哥幾個要給你松松骨頭了。”
“哈哈,這家伙在跟我們講道理哎?!?br/>
“不過老大,怎么感覺這家伙想動我們?!?br/>
漢子捏著拳頭啪啪作響,其他十幾人愣了下忍不住大笑出來,感覺遇到了多有趣的事,趕緊相互詢問沒聽錯吧。
李東見情況要遭,趕緊起身攔在中間,這大漢站了起來十幾個人也慢慢圍了上來?!袄じ缦⑴X明天就還,一分不會少,大伙吃飯了沒,今天我請客算賠個不是?!?br/>
“滾開,賬沒到期之前還不想動你,別給自己找事,這小子很牛,不給他點顏色哥幾個以后還怎么混?!?br/>
說著,漢子甩手就要把李東趕開,顯然還不會對這個山羊動手,弄傷了羊,壞了割羊毛的事可不能做,這是底線,除非這山羊割不出羊毛。
“咦?”漢子這時奇怪,自己的手停在李東衣角邊,好似被固定鎖住似的,根本動彈不了。
仔細一看,一只白皙的手抓在了自己手腕上,纖瘦細嫩的手掌似鐵抓,如何也掙脫不開,頓時一陣劇痛傳來,感覺骨頭都要碎了。
“啊你啊。”劇痛讓漢子慘叫出來。
江風(fēng)抓著漢子手臂猛地一扯,直接把男子摔了出去,旁邊桌子被砸翻碎裂,后面十幾人似乎沒反映過來,有些呆呆看著江風(fēng),躊躇不知所措。
大排檔老板早就看到這些人來了,都知道是附近混的人,也沒敢作聲只遠遠躲著,這時見動起手來,知道開打了趕緊關(guān)上里門看也不敢看。
“哎呦,痛死我了,媽-的,快,快給我干他弄死他,你們這幫混蛋還杵著干嘛?!钡厣相唤械臐h子忍著劇痛漫罵著手下。
十幾個手下終于反映過來,雖然江風(fēng)給他們感覺很厲害,但自己這邊人多呀,相互看了看,哄的一下沖過來,要用人多的優(yōu)勢圍著江風(fēng)。
好漢難敵四手,這是他們在巷道摸爬滾打得出的經(jīng)驗,有的更是提起塑料椅子砸來,直接要癱掉江風(fēng)。
“一幫人渣?!苯L(fēng)輕呵一聲。
隨即施展千影步避開攻擊來的十幾人,瞬間繞到他們身后一手一個劈砍,隨即慘叫連連吐血不止,沒一會兒都躺在地上慘叫。
“要收錢可以,賬款到時間了讓你們老大來找我,如果還提前問李東要錢,就不只是這樣出點血的問題了。
江風(fēng)好整似閑地坐回椅子上,根本不看癱倒在地上的十幾人,滿上杯酒也給另外一個杯子倒上,示意一邊驚呆的李東回來坐。
漢子這時知道眼前這小伙子厲害,定然是練家子高手,否則不會輕易放倒十幾個手下,知道再呆著討不了好處。
“小子等著,不會就這么算了?!睗h子吃力爬起起,喊了句道上的行話,招呼地上手下離開。
江風(fēng)眉頭一皺,“看來是我手軟了,沒吃到苦頭?!币贿呧哉Z,卻一下側(cè)身消失在椅子上,剎時正堵在漢子前面。
漢子見江風(fēng)堵了上來,頓時一驚,可還沒等反映過來,眼前人影一晃只聽‘咔嚓’兩聲,強烈劇痛沖上身來,兩只手臂無力垂落懸吊在肩上。
“啊?!睗h子本已骨折的手臂又再次感受到劇痛,不只這條手臂,另一條同樣感覺到劇痛,頓時冷汗直冒直接倒在地上翻滾。
如果說骨折能強忍著,好歹是條漢子,可是這時感覺兩條胳膊都斷了,不只骨折,絕對是被巨力撞擊下的骨碎,漢子一點沒懷疑兩手臂廢了。
這時卻想不得那么多,劇烈的疼痛充斥著全身,一陣惡臭傳來大小便失禁翻滾不止,跟在后面幾乎站立不穩(wěn)的十幾人,更是連連后退驚恐異常,眼前這年輕小伙太狠了,絕對比自己要狠。
“記住我說的話,滾吧。”江風(fēng)眼神凌厲掃了十幾人一眼,隨即回到椅子上不再管他們。
這時哪還有人敢放狠話,趕緊拖著地上抽搐的漢子離開,所有人心里直打顫,今天是遇到煞星,絕對是煞星,太狠了。
?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