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便是聽正道幾個掌門閑扯了兩句,然后在葉灼華的首肯下,拉開了擂臺賽的序幕。
實際上這中間還發(fā)生了某個小插曲。被葉灼華盯著,一開始封炎也有些不自在,不過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注意到葉灼華看得是他的時候,便徹底無所謂了。反倒是身邊的張順田因為‘誤傷’渾身發(fā)毛,還當(dāng)是他哪里得罪了這位葉家主,只想著等會兒找個機會順勢溜走。
因著自己坐在角落,身邊還有張順田等眾多大魔頭吸引仇恨,也無人去在意他這個混入此地的小金丹,所以封炎反倒正大光明的打量起對面的正道修士了。然而也是這樣,他才注意到了一道雖然比葉灼華隱晦,但熱絡(luò)程度絕對不下于他的小徒弟的視線。
視線主人同樣淹沒在眾多正道修士中,但是封炎還是找到了那個一直瞪著他的修士。那是個十分漂亮的女修,看上去不過雙十年華,眉眼如畫,穿著一身白色道袍,墨色的頭發(fā)盤起挽成一個婦人發(fā)髻,孤零零的金步搖做點綴,看上去反而有些寒酸。
這是很不正常的,封炎早就不是之前那個初入修真界什么都不懂的家伙了,這幾十年的游歷至少讓他知道修士們的許多約定俗成的習(xí)俗,比如很少會有女修梳婦人頭。畢竟修士自持身份,特別是女修,最是不喜與凡俗女子扯上關(guān)系。這個世界的凡俗與封炎的家鄉(xiāng)好幾百年前的社會形態(tài)類似,都是封建帝王統(tǒng)治,雖然有修仙人這種生物,但修真界與凡人社會基本都是分開的,不論正道魔修,不干涉塵世俗物是最基本的規(guī)矩。
因著修真界的社會生產(chǎn)力與體力勞動并沒有太大差異,所以修真界卻在某種程度上是一個男女平等社會,崇尚的是強者為尊,只要足夠強大,女修自然可以娶男妻納男妾,男修可以肆無忌憚的開后宮,詳情可以參考南宮銘。弱者依附強者,小妾在丈夫死后第二天娶了個男妻都是很正常的事情,風(fēng)氣如此,女修們自然看不起凡俗女子的三從四德。
所以眼前這位讓他看不透修為卻梳著微妙婦人發(fā)髻的女修實際上很詭異,畢竟能在此地博得一席之地的女修無論如何也不該是什么臠寵爐鼎之類的人物,如此正大光明的梳著對于大多數(shù)女修來說是侮辱的發(fā)髻,實在讓人覺得有些微妙。
想到此,封炎忍不住多看了那女修一眼,卻對上了女修的眼睛。那是雙很漂亮的大眼睛,可惜顯得有些呆滯,只是在發(fā)現(xiàn)封炎看向她的時候多了些神采。被人這么盯著其實是件很不舒服的事情,但封炎卻并沒有被冒犯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眼前女修讓他覺得太熟悉了,封炎狀似無意的移開了視線,并沒有深究的想法。
擂臺賽前幾天都是筑基、開關(guān)期之類的比試,并沒有很高的觀賞性,獎品也都是些法寶、藥材之類的東西,殿上的人都興致缺缺,張順田甚至已經(jīng)開始正大光明的打瞌睡了。擂臺賽的最后幾天才是金丹修士的比試,而這也是這次比斗的中心,決定了礦脈之類資源的分配。
水鏡上分成了八個畫面,每一個都對應(yīng)了一個擂臺比賽。因為實在過于無聊,許多大魔修已經(jīng)退場了,顯得原本沒有多少人的魔修陣營,人數(shù)更少了,封炎數(shù)了數(shù),包括張順田和他在內(nèi),在場也只剩下了八個人。
與之相對的便是坐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氖邆€正道修士,因為葉灼華在主座不動,他們也不好直接離開,封炎估計這群人已經(jīng)在心里將葉灼華腹誹了好幾遍。
這么想著,封炎起身,只是與張順田打了個招呼,便走了出去。
封炎的動作幅度并不大,甚至沒有發(fā)出什么聲音,不過在場哪個不是五感靈敏之輩,但是并沒有太過關(guān)注。
葉灼華看著自己的師尊前腳剛走出大殿,那個女修后腳就站起來跟著師尊的腳步走了出去,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正道還好,只是隱晦的打量葉灼華與那女修,魔修就差點將看好戲三個字寫在臉上了,知道那女修身份的都自覺引申出了無數(shù)八卦。
葉灼華掃了眼不遠處這次比斗的主辦方,主辦方是個白眉老頭,正眼觀鼻觀心的裝木頭。心里卻把葉灼華罵了不下二十遍,知道那兩尊大佛不會來參加不得已才找個合適的代理人。
另一邊封炎剛走下階梯,就被那名女修攔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最近沉迷總受np肉~文無法自拔,一邊被雷得外焦里嫩,一邊又忍不住繼續(xù)看……這是自虐Σ(°△°|||)︴
不過說起來為什么這類文都是受被攻欺負的哭了……望天
明天要么粗長要么加更,把這個星期的補上,求點支持哭唧唧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