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場上兩人的氣勢都很強,胡逸拿的是匕首所以不敢輕易出手,林敬甫倒是輕松很多,臉上帶著得意的表情不斷的拿長劍試探胡逸,胡逸則聚精會神的看著林敬甫手中劍的位置。..cop>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詭異,本來兩人都面帶笑容的,僵持的時間越久,他們的表情就越嚴肅,林敬霖不自覺的抓住宋禮晴的手,這也太夸張了吧,兩個人切磋武藝用得著這么緊張嗎。
就在這時,林敬甫先出手一劍刺向胡逸,宋禮晴被林敬甫的表情和動作嚇壞了,這怎么看怎么像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眼紅的感覺啊,他們不是師兄弟嗎?
胡逸一個閃身躲開了一擊,林敬甫緊接著一個橫掃擺出一副很帥氣的姿勢把胡逸逼得往后退了兩步,宋禮晴看的心驚膽戰(zhàn),這也太欺負人了,什么破姿勢,顯擺你手里的長劍不是。
一邊的林敬霖看著她的表情面上帶笑
“怎么?心疼了?還想打抱不平?”
“不是,他們不是好兄弟嗎?怎么打起架來這么狠辣?!?br/>
“如果這個時候不嚴肅,等敵人跟你嚴肅起來,那就吃大虧了?!?br/>
“他們比武的時候向來如此嗎?”
“恩,是啊,幻塵在的時候也一樣,自小師傅就教導我們互相切磋武藝的時候不能手下留情,如果手下留情就是對對方以后的人生不負責任,只有這樣才能不斷提高彼此的武藝。..co
這話聽起來是很有道理
“若是真的受傷了怎么辦?”
林敬霖笑的更開心了
“習武之人哪兒有不受傷的?她掀起自己的裙擺露出膝蓋的位置,你看這里,這是我六歲的時候不小心從樹上摔下來磕的,若不是我習武練就的本能翻了個跟頭,恐怕我這條腿已經(jīng)不在了。”
宋禮晴看著她膝蓋處明顯的疤痕有些心疼這姑娘了
“練武真的很苦嗎?”
“若說苦吧,是肯定的,但是我覺得它帶給我的快樂遠比苦要多很多,至少在京中女子里沒有人敢欺負我,她們說我蠻橫無理也好,說我霸道不像女子也罷,她們見了我都會躲得遠遠的,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林將軍的女兒了,起碼我還有自保的能力?!?br/>
宋禮晴很佩服林敬霖,一個官宦人家的小姐竟有如此見解。
“我開始有些喜歡你了?!?br/>
林敬霖聽到這話微微挑眉
“我也不討厭你。”
“之前你還說我笨呢。”
“這是實話,你的確不聰明,但這跟討厭不討厭沒什么關系,我也不可能只跟聰明人打交道啊,偶爾接觸一下笨人也開闊一下視野。..co
“這話聽著怎么這么不舒服呢?”
“哈哈……看他們比武吧,我們還有一個賭注呢。”
宋禮晴將視線轉移到練武場上,雙方打斗了這么久依然沒有分出勝負,胡逸雖然處于劣勢但絲毫沒有要認輸?shù)嫩E象,兩人身上也沒有傷痕,這么看來是不是說胡逸要比林敬霖要厲害一些?
她正這樣想著,胡逸第一次主動出擊,他趁林敬甫做假動作晃他的時候,快步上前朝林敬甫的手臂刺去,林敬甫在匕首就要刺向他手臂的那一刻向后退了一步躲開了。
兩人又回到剛才的狀態(tài),宋禮晴也用力握住林敬霖的手,這場面看的真是心慌,誰勝誰負好像也沒有那么重要了,只要兩人都不受傷她就謝天謝地了。
他們兩個在場上就這么來來回回過了百招依然沒有分出勝負,一邊的幻莫也失去了耐心,偷偷溜走了,場上的兩人還在激烈的打斗著,只聽見兵器撞擊的聲音。
林敬霖也不像剛開始那么緊張了,轉頭看向宋禮晴
“你還要看下去嗎?”
“他們每年都是這么打的嗎?”
“也不是,打法每年都有所不同,但相同的是都是平局,我本還以為今年胡逸落了下風會輸呢,現(xiàn)在看來估計也是平局。”
“他們什么時候會停下來?”
“等兩個人自己覺得累了,自然就停下來了?!?br/>
“那我們現(xiàn)在干什么去?”
林敬霖看看天色
“一會兒谷上下都要休息了,我們趁著蠟燭還沒有熄滅早些回去吧?!?br/>
“就不管他們了?”
“難得一年一次比武,就讓他們過過癮唄?!?br/>
“那好,我們回去吧。”
蘇溪見宋禮晴和林敬霖都走了,自己留下來也沒什么用,再說他一路上沒怎么睡過覺,終于到了地方,還是歇息歇息為好,于是他也向幻舒閣走去。
胡逸和林敬甫看觀眾走完了也覺得無趣,兩人商議了一下就此歇戰(zhàn)。
他們一起出了練武場坐在一邊的石凳上歇息,林敬甫皺眉看著胡逸
“才一年沒有與你切磋,怎么覺得你武功見長啊,你是不是又偷偷學藝了?”
“沒有啊,是你自己偷懶沒有勤加練習才會退步的吧?”
“胡說什么呢?我常住在軍中,怎么可能偷懶?這話要是讓我父親聽到了,我可是要挨罰的。”
“你倒是給我提供了一個不錯的想法,下次見到林將軍的時候,我一定要當面說,讓他聽到?!?br/>
“可以啊,我明日就向師傅說你偷學其他人的武功,看你的報應快還是我的報應快?!?br/>
“林敬甫,我怎么覺得你越來越無賴了?”
“還別說我,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原來那個心思單純,聽話乖巧的胡逸也不見了?!?br/>
兩人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
“還是懷念小時候在這里一起習武的日子,那時候我還不知道自己有個弟弟,總覺得他們是厭棄我才把我送到這里來的,雖然心里埋怨可還是會想念他們,如今我寧愿自己是被遺棄的,可以在這里過輕松自在的日子?!?br/>
“我也好不到哪兒去,背負著父親和軍將士給的壓力,用五年的時間完成了別人十年都練不成的武功,我以為學完了就結束了,可結果呢,又一個未知的開始。”
“累嗎?”
“我說不累你信嗎?”
“不信。”
“呵,他們都信?!?br/>
“這不正是他們所期待的嘛,你若說了累,他們也不會放過你,所以偽裝一下挺好的。”
“等我們老了一起回到這里,像師傅一樣瀟灑自在可好?”
“好,求之不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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