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燃冷笑一聲,“道不同不相為謀,尤其像宮冥爵那樣狂傲的人?!?br/>
眼里看到的就只有他自己,其他人都是廢物。
這樣的人不值得他去交往。
蕭鼎易拿著酒走到沙發(fā)坐下,他倒了一杯給秦燃,“陪我喝幾杯,讓爵自己去查個夠?!?br/>
秦燃蹙眉,“查什么?宮冥爵去查那條狗是被毒死的?”
要是這樣,真的想不到他那樣的人都會理那樣的閑事,不過應(yīng)該也是安初夏授意的吧?
否則他怎么會去?
“嗯,應(yīng)該也就是只有他會那么無聊的事?!?br/>
“這你就不懂了?!鼻厝驾p笑一聲,“宮冥爵這明顯就是為了哄安初夏開心,所以這并不難理解?!?br/>
蕭鼎易將酒杯擱在的茶幾,蔑視的說:“說得好聽就是為了哄安初夏開心,不好聽就是妻奴?!?br/>
堂堂一個大總裁居然秒變妻奴,說出去像話么?
“愛一個人不都是那樣?”秦燃挑眉看他。
蕭鼎易冷眼瞥了他一眼,“要不是我認(rèn)識你,就以為你是有老婆的人了,說得你好像很懂愛情一樣?!?br/>
明明就是個孤家寡人,非要裝出一副我很懂愛情的模樣。
秦燃:“……”
要不要那么直接?
良久。
宮冥爵便查完監(jiān)控回來了,但是他卻臉色沉重。
“查完了?是誰做的?”蕭鼎易問道。
“想知道?你自己不會去看?”宮冥爵冷聲道,隨后轉(zhuǎn)身上樓。
他站在唐小柒房門口抬手敲了敲,咔噠一聲,房間門打開了。
安初夏走出來關(guān)好門,她輕聲說:“怎樣了?。”
“到外面再說。”
宮冥爵帶著安初夏來到念夏午睡的房間,他睡的很沉,整張小臉蛋紅彤彤的。
安初夏幫他蓋好被子,便坐在沙發(fā)凝視著宮冥爵。
“你臉色怎么那么驚訝一樣?”
“挺驚訝的?!睂m冥爵點(diǎn)頭,他湛藍(lán)的眸子直視她,“因為毒死那條狗的兇手讓我意想不到?!?br/>
不,應(yīng)該是從來沒想過是她。
安初夏秀眉一皺,“會是是誰?”
宮冥爵輕抿唇瓣,緩緩地開口,安初夏由一開始的皺眉到驚愕再到瞪大眼睛,滿臉的不置信。
“會不會搞錯了?”
這怎么可能?她不相信。
“我給你自己看?!睂m冥爵拿出手機(jī)打開剛剛拷貝好的監(jiān)控,“我查過監(jiān)控并沒有做過手腳,是她做的?!?br/>
安初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手機(jī),生怕看少了眼,就找不到監(jiān)控的破綻。
“把這段監(jiān)控都刪除吧,當(dāng)做從來沒發(fā)生過一樣?!彼龑⑹謾C(jī)遞回給宮冥爵。
“好?!睂m冥爵微微頷首,“我現(xiàn)在就去?!闭f完他便起身離開。
宮冥爵離開半個小時后,念夏便醒了,他揉了揉眼睛。
他輕聲叫了聲,“媽咪?”
安初夏聽到念夏的聲音從發(fā)呆中回過神來,她笑著走過去,“醒了呀!”
念夏點(diǎn)點(diǎn)小腦袋,隨即伸出雙手讓安初夏抱他,“媽咪,抱?!?br/>
“好?!卑渤跸纳焓直н^念夏走進(jìn)盥洗室,“去洗把臉,這樣精神點(diǎn)?!?br/>
“好?!蹦钕墓郧牲c(diǎn)頭。
剛洗完臉,宮冥爵也回來了,他習(xí)慣性的伸手去捏著念夏軟乎乎的小臉蛋。
“爸爸壞,又捏我?!蹦钕臍夂艉舻囊皇峙拈_捏著他臉蛋的大手。
“就喜歡捏你,誰讓你還小?所以只能讓我欺負(fù)?!睂m冥爵說得非常欠揍,就連一旁的安初夏都想去扁他了。
“媽咪你聽,他承認(rèn)欺負(fù)我了?!?br/>
念夏雙手圈上安初夏的天鵝頸,小嘴一噘,“媽咪,現(xiàn)在大灰狼連你的面子都不給了,你在他都敢欺負(fù)我,真是太過分了?!?br/>
安初夏笑著說:“對,非常過分?!?br/>
“你看,媽咪都說你過分了?!蹦钕牟嫜鼩夂艉舻卣f:“所以你還沒不快跟寶寶道歉?”
“道歉?”宮冥爵嗤笑一聲,“你應(yīng)該回去喝多點(diǎn)涼茶?!?br/>
“……”
“因為這樣可以降火,所以你就不會做些白日夢了?!?br/>
“……”
念夏輕哼一聲,“走著瞧,寶寶會讓你道歉的?!?br/>
“那我很期待?!睂m冥爵嘴角噙著壞笑看著安初夏,“安安,你兒子真該喝多點(diǎn)涼茶,否則口氣真是越來越大了?!?br/>
安初夏冷哼一聲便抱著念夏轉(zhuǎn)身出門,來到唐小柒的房間。
叩叩叩~~
她抬手敲了敲門,她輕叫一聲,“小柒。”
咔噠一聲,房間門開了,唐小柒臉上略疲憊,她微微一笑,“我還以為你回家了?!?br/>
“沒呢。”安初夏笑著搖頭。
“姐姐,你的額頭怎么了?”念夏看唐小柒額頭包扎著,他不免有點(diǎn)擔(dān)心。
唐小柒搖搖頭,“我沒事,寶寶你不用擔(dān)心?!?br/>
“那姐姐你的額頭是怎樣弄到的?”念夏擔(dān)心得直皺眉頭。
“姐姐只是不小心撞到的,姐姐沒事,你別擔(dān)心?!碧菩∑馍焓置嗣钕能浐鹾醯男∧樀?。
念夏似乎有點(diǎn)不相信,他抬頭看了眼安初夏,“媽咪,姐姐說的是真的么?”
“當(dāng)然了,姐姐怎么會騙寶寶?”安初夏也不想讓他知道小柒是如何受傷的,雖然不是蕭鼎易推的,但都是有間接關(guān)系。
念夏狐疑的瞅了眼安初夏跟唐小柒,“可是我覺得你們都在騙我。”他突然鼓起腮幫子,“是不是那個兇巴巴的大叔做的?”
因為他之前就經(jīng)常兇姐姐,所以就算是他做的也不出奇。
安初夏與唐小柒相視一眼,沒想到念夏居然也會猜是蕭鼎易做的。
不過也難怪念夏會這么想,畢竟蕭鼎易是怎樣對待小柒的,大家都是有眼看的。
“寶寶,姐姐的額頭真的是撞到的,不關(guān)叔叔的事?!碧菩∑饨忉專吘故撬约簼L下樓梯的。
“真的?!卑渤跸耐蝗幻碱^一皺,“難道寶寶連媽咪的話都不相信么?”
念夏抿了抿唇瓣,他半信半疑的點(diǎn)頭,“寶寶相信?!?br/>
“那就乖了。”安初夏低頭吧唧一口他的小臉蛋,念夏隨即也嘟起小嘴在她的臉上吧唧幾口?!鞍舶?,查到是不是莫羽毒死金毛狗了么?”唐小柒棕色而又明亮的雙眸凝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