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寒把門打開,原本趴在門上的長平郡主一個沒有站穩(wěn)跌倒在地,她淚眼愁腸的看著南宮寒,并且伸出自己的纖纖細(xì)手。
那樣子再明顯不過了,要南宮寒扶她起來。
她身后的丫頭也知道自己主子的意圖,并沒有上前去攙扶,就算是不相識的人見到郡主這樣花容失色也會生出惜香憐玉之心。
南宮寒卻不為所動,似乎沒有看到地上那女人的殷切的期盼,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腰間。
有些氣惱,那玉佩居然真的落在那丫頭的床上了,寒著臉居高臨下的說道“郡主尚未出閣,不宜拋頭露面,而且按照輩分你要喊我叔叔?!?br/>
南宮寒說完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書房門。
這時后面的丫頭才壯著膽子上前攙扶,長平郡主轉(zhuǎn)身一巴掌打了過去“你瞎了嗎?本郡主摔倒也不知道第一時間來攙扶,看我怎么收拾你?!?br/>
“奴婢知錯了。”
長平郡主隨手抽出只見的鞭子狠狠的抽了那丫頭幾鞭這才心滿意足的收起鞭子,探著頭望了望書房的大門。
她倒想跟進(jìn)去,但是南宮寒下了死命令誰也不允許進(jìn)他的書房。
她跺跺腳心不甘情不愿的往王府外面走。
后面的丫頭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剛長平郡主那幾鞭子了不輕。
“郡主何不去定安侯府走走,現(xiàn)在定安侯府的當(dāng)家主母是郡主的姑姑,小輩經(jīng)常在長輩面前總是討喜的?!彼鲋\劃策道。
如果自己的主子能入了南宮寒的眼,她以后也有機(jī)會做南宮寒的通房丫頭,想到這里青葉咬咬嘴唇繼續(xù)說道。
“定安侯府的大小姐燕欣是天啟國第一才女,以后說不好也是個天家的人,我們國公府需要的不是名望,是實(shí)力?!?br/>
長平郡主停下腳步看著青葉一臉不屑的說道“我那個大表姐確實(shí)有幾分姿色,不過要進(jìn)入天家就憑她定安侯府也配?”
青葉努努嘴巴低聲說道“郡主言之有理?!?br/>
“你說是我漂亮還是我表姐漂亮?”
青葉忙跪倒在地“我們郡主尊貴無比自然沒必要和區(qū)區(qū)定安侯府的小姐相提并論。”
長平郡主這才露出笑容“我那個表姐確實(shí)有幾分能耐,以后說不定會高嫁了,總有膚淺的凡夫俗子喜歡那種庸脂俗粉的?!?br/>
“確實(shí),所以郡主還是要多走動一下好,要是大小姐能飛上枝頭固然好,要是飛不上的話郡主也沒有損失。”
青葉看自家的主子面上有了一些松動繼續(xù)游說道“郡主,云夫人原先要把那個羽翼坊給郡主添嫁妝的,如今卻不明不白的落在外人手里?!?br/>
長平郡主聽著自己丫鬟青葉的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自己的姑姑難道里外不分了。
那個人人踩捏的燕穎居然拿了原本屬于她的店鋪。
長平郡主頓時覺得定安侯府非去不可了“那就去侯府一趟吧?!?br/>
等長平郡主消失在王府的大門,胡飛這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去書房匯報。
南宮寒皺了皺眉毛“你說她去定安侯府找麻煩?”
“看那架勢應(yīng)該是錯不了?!焙w分析著。
南宮寒忽然豁然開朗的笑道“好,終于有人給本王出這口惡氣。”
一時不明所以的胡飛自告奮勇道“爺?你要收拾二小姐我可以幫忙啊?”
“你怎么幫忙?”南宮寒挑著眉毛黑著臉問道。
胡飛挽起胳膊“暴揍她一頓,絕對能打的滿地找牙?!?br/>
“可以打女人嗎?”南宮寒像是在認(rèn)真思考這個問題。
“這個?我覺得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打女人比較好?!焙w也覺得自己的提議有些突兀。
“什么餿主意,自己去領(lǐng)十個板子?!蹦蠈m寒愉悅的坐回酸枝木的凳子上。
“爺?”胡飛捂著屁股哀怨的走開了。
長平郡主一行人浩浩湯湯來到定安侯府,進(jìn)了定安府的大門后長平郡主更是趾高氣揚(yáng)。
定安侯府算什么,雖然是新貴,但是云逸淑敢給她一點(diǎn)臉色看嗎?
她雖然是侯府的當(dāng)家主母可是說到底還是國公府的庶女。
她母親可是把云逸淑怎么攀上燕雄叁說的一清二楚,也就庶女也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長平郡主一進(jìn)門,定安侯府的家丁們早就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侯著,但是長平郡主還是想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揮舞著手里的鞭子把那些家丁訓(xùn)斥的雞飛狗跳,一時間整個侯府好不熱鬧,那些家丁縮著脖子,大氣都不敢出。
長平郡主自幼就刁蠻任性、囂張跋扈這在這京城里可是出了名的。
國公府又寵的緊,大多人都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tài),這樣她就越發(fā)目中無人了。
根本不把下人放在眼里。
雖然國公府如今已無人可用,徒有虛名就一副繡花枕頭了,但是當(dāng)今太后、皇后對國公府的男丁那是視而不見。
偏偏逢年過節(jié)給這個長平郡主的賞賜那是一樣不落,也算是做足了天家的臉面了----天家還是記得國公府前面幾代人浴血奮戰(zhàn)的功勛的。
長平郡主非但不收斂更是仗勢欺人,唯獨(dú)見了南宮寒如同硬生生端出一副大家閨秀的恬靜模樣。
剛想出去采買的紫月聽說長平郡主來了,提著空的菜籃子,一臉驚慌失措的跑來告訴燕穎那個混世魔頭來了。
燕穎正彎腰打理著院里的石斛,并沒有把紫月的話當(dāng)一回事。
提起長平郡主,紫月肯定是心有余悸啊,以前她和燕穎可是沒少受那郡主的欺凌。
有次長平郡主還把她的襪子塞到原主的嘴巴里。
甚至還讓原主喝餿了的粥。
在院里修剪花草的燕穎其實(shí)早早就聽到其他丫鬟匯報了,可依舊雷打不動在院子里,伺弄著石斛。
雖然她心里也很清楚,這玩意喜陰、又不需要見天的澆水。
只是在這里實(shí)在是太無聊了,沒網(wǎng)上,沒電視看,連帥哥都沒得泡,唯一的樂趣就是叫紫月給她唱個小曲。
可是紫月唱的那些,唱的最好聽的估計就是盛極一時的詞,內(nèi)容大抵燕穎都忘得一干二凈了。
挺久了也乏味。
好像看硬盤里的妖精打架,好想看沙灘上八塊腹肌的美男子啊。
所以燕穎就更加無聊了……
“小姐怎么辦?長平郡主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弊显录钡膱F(tuán)團(tuán)轉(zhuǎn)。
“你搶他男人了,還是我搶她男人了?”燕穎好奇的問道。
紫月一下就愣住了,都火燒眉毛了怎么小姐還有閑情逸致開玩笑啊。
“眾所周知長平郡主是喜歡寒王的?!弊显录m正道,畢竟這在京城哪怕是整個天啟國都不是秘密。
“那么你暗戀那個冰山臉了?”燕穎把手里一根石斛剪下,放在嘴巴里咬著滿滿的膠質(zhì)感。
真是好山好水好空氣出好藥啊。
“小姐?!弊显露逯_雙手捂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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