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鋪天而來的一掌,孔宣大喝一聲,逆天而上,整個人化為一柄沖天的長劍,直接沖破這一掌,自巨掌的正中沖了出來?!救~*】【*】
畢信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眼眸之中盡是贊賞之色,雖然他這一掌被控制在金骨三層天的地步,但孔宣卻在金骨二層天突破這一掌的伏擊,讓他不由對孔宣高看了一眼。
剛一突破,孔宣便厲嘯一聲,沖入大殿之中,畢信淡然一笑,并沒有阻止他,孔宣一進(jìn)入大殿,便見到畢信臉帶笑容,負(fù)手而立,似乎在歡迎他。
畢信鶴發(fā)童顏,笑道:“年輕人你的事情,小松都給我說了,你是來自何地?”
“我來自深淵密林的天妖之城?!笨仔f道。
“天妖之城?明火那老家伙還好不?”畢信笑道。
“你認(rèn)識明火老祖?”孔宣問道。
“天妖之城的妖族屬于天妖一脈,非是下凡界之中的妖族,而我們昆侖妖族,乃是昆侖遺族,乃是下凡界土生土長的妖族,雖然兩方非是一族,但畢竟都屬于妖族一脈,千年前,我曾與明火有過數(shù)面之緣,也算的上是熟人了?!碑呅判Φ?。
“敢問老祖我該如何出去,我還有很多朋友不知道被傳送到何處去了,我必須出去找他們?!笨仔麊柕馈?br/>
畢信搖了搖頭,說道:“若想從此地出去,除非得到我族妖圣畢方的認(rèn)可,而我族妖圣每百年才認(rèn)可一次,一次只有一人得以出去,算算時間,百年之期又快到了,你倒是可以去試試,如若得不到認(rèn)可,只怕你只能等到下一個百年了。”
“那該如何得到認(rèn)可?”孔宣問道。
畢信沉吟一聲,說道:“三日后,畢方墓將開啟,到時候我們昆侖遺脈,將會派出數(shù)位弟前往獲得認(rèn)可,另外,畢方墓的連接口不止一個,我們昆侖仙地只是其中一個出入口,所以進(jìn)入其中,你要小心其他異族,他們當(dāng)中可不乏驚采絕艷之輩?!?br/>
三日時間一閃而過,畢信帶著孔宣還有六名昆侖遺族的年輕弟,來至畢方墓的入口,這六名弟都是昆侖遺族年輕一輩之中的佼佼者,其中最弱的也達(dá)到了金骨五層天的境界,比孔宣要高出三個小階梯,最高的一位已經(jīng)達(dá)到了金骨九層天境界,即將邁入巫門境。(·~)
這六名弟分貝是畢塔,畢天昊,畢天怒三兄弟,冷凌,冷傲,冷崔然三兄弟,畢氏三兄弟乃是畢信的族孫,是他們畢氏一族當(dāng)代最杰出的年輕弟,并且他們畢氏一脈便是妖圣畢方的后代。
冷氏一族在昆侖遺脈之中,當(dāng)屬異軍突起的一脈,他們冷氏一族三百年前出了一個冷天孤,自此才強(qiáng)大起來,三百年前,昆侖遺脈在凡俗界歷練的便正是冷天孤。
“此番進(jìn)入畢方祖墓,危險重重,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小心防備!”畢信說道。
七人同時頷首,畢信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雙手一分,怒喝一聲,開!
他渾身涌起萬丈光芒,一道道法印自其軀體上浮現(xiàn),繞體飛轉(zhuǎn),猛然化為兩條法印長龍,沒入前方的山體之中。
頓時山體劇烈震顫,一道道光芒直射斗牛,山石墜落,大地顫鳴,一閃青銅古門,出現(xiàn)在前方的山體正中,青銅古門之上,異獸升騰,雕刻著各種古老的紋絡(luò),有萬民頂禮膜拜圖,神鳥飛升圖,魚鳥花蟲,不一而就。
“快進(jìn)去吧,記住萬事要小心,活著回來才是最重要的!”畢信說道。
孔宣心中記掛著小宣等人,不曾與畢信打招呼,便率先沖進(jìn)了畢方墓之中,畢氏三兄弟與冷氏三兄弟也相繼沒入青銅古門之中。
畢信搖頭嘆息一聲,一雙老眼之中盡是落寞的神色。
“不知此次他們七人,能有幾個完好無缺地從里面出來?”畢信自語道。
畢方墓雖然乃是昆侖遺脈妖圣畢方的墓穴,但其中卻連接著各處要地,每逢百年開啟一次,每次昆侖遺脈便會拍出當(dāng)世最為杰出的幾名弟前去獲得認(rèn)可,而每次卻只有一人能夠出來,其余諸人盡皆橫死其中。【葉*】【*】
孔宣望著眼前的這一幕,與其說這是妖圣畢方的葬地,倒不如說這是另外的一個世界,其內(nèi)山勢連綿,巨木橫空,各種異獸當(dāng)空飛舞,云霞蒸騰。
此時孔宣身處一座小山谷之中,他踏波而行,頗有一番,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的姿態(tài)與意境。
高空之中,不時有一道道流光飛過,孔宣知曉,那必然是踏入畢方墓之中的修士,他盡量掩住身形,在此地還是不要張揚(yáng)的好,免得成為眾矢之的,雖然他并不害怕輪番戰(zhàn)斗,但并不代表他不怕麻煩。
碧空如洗的天空一望無際,昆侖遺脈的眾人也不知身處何處,所謂的畢方墓墩又在何處?自己又該如何獲得畢方的認(rèn)可?
這一大堆問題在孔宣的腦??M繞,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于這里的一切了解的實(shí)在是太少了,對于那些了解過的人來說,他已經(jīng)失了先手。
“唉!不管了,順其自然吧!”孔宣自語一聲。
小河自山谷之中,穿流而過,孔宣踏于其上,負(fù)手而立,清秀的面龐加上修長的身軀,使得他看起來頗有一番,踏舟游江的仕的風(fēng)范。
看著小河兩岸的風(fēng)景,孔宣一時間亦是詩興大發(fā),忍不住高歌道:“萬里煙紗羅浮水,莫撫青臺案。
云驟風(fēng)清雨打萍,又綠江南岸。
念去里,尤為甚,兩岸青山,一路雀啼鳴。
妄無為,翠柳琉,一路鷗歌,踏遍千秋雪。
望星羅棋布,引月長歌,一曲眾生倒。
書萬卷豪情,對酒當(dāng)歌,一醉天下平。
且問天下眾生,孰為英杰?”
突然一道劍光落下,孔宣眉目一凝,閃身避開,只見在其面前,一個臉若刀削,長著一雙倒三角眼的青年,手執(zhí)長劍,直指孔宣。
“你是何人?為何襲擊于我?”孔宣厲喝道。
“我乃是南天道門首席弟南宮無傷,我觀你面容陰鷙,一副妖孽之象,今日我要替天行道,除掉你這個妖孽。”南宮無傷喝道。
孔宣哈哈大笑,張口問道:“敢問道兄何為妖?何為道?”
南宮無傷輕蔑地一笑,說道:“你便是妖,我便是道,活該你倒霉,沒事吟個什么破詩,道爺我最討厭人在我面前裝斯文,哈哈,沒想到一進(jìn)入畢方墓便得首功,看來老天真是待我不薄,我南天道門首席弟的身份還遠(yuǎn)么?”
孔宣冷哼一聲,感情這南宮無傷來此地是為了建功,真不知道他腦里裝的是什么,簡直就是草包一個,其他人都盡量避免與別人交鋒,他倒好來個反其道以行之,要知道此番進(jìn)入畢方墓的沒有一個是繡花枕頭,各個都是其門派家族出類拔萃的尖,與這些人交鋒,不是好戰(zhàn)狂人,便是傻蛋一個,很明顯,這南宮無傷便是后者。
“你是傻蛋么?”孔宣不由問道。
“**的才傻蛋呢!”南宮無傷氣急,拔劍便向孔宣砍來,孔宣冷哼一聲,伸出二指,輕輕便將南宮無傷砍過來的長劍給夾住了。
“呔!”
南宮無傷大喝一聲,欲要將長劍撤回,卻發(fā)現(xiàn)孔宣的二指宛如兩座大山將他的長劍夾在了正中,他面色一變,終于知道碰到了硬茬,舍棄長劍便想逃走。
“想走?太晚了!”孔宣冷哼一聲,手指一震,頓時南宮無傷的長劍斷成數(shù)段,他隨手一揮,所有斷劍倒卷而回,刺向南宮無傷的九大要穴。
噗!噗!
接連幾聲響起,斷劍貫穿南宮無傷的軀體,血雨綻放,南宮無傷還來不及發(fā)出慘嚎,孔宣已如電光一般來至他的身側(cè),單手將他提了起來。
“你……你……你廢了我!”南宮無傷似乎還不相信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雙眼之中滿是恐懼,顫抖地說道。
孔宣冷笑一聲,說道:“我這是為你免費(fèi)上了一課,這幾滴鮮血就當(dāng)做是上課的費(fèi)用吧,記住以后再也不要干著傻蛋事了?!?br/>
說完,孔宣手一松,南宮無傷便如一灘爛泥一般墜入了河中,孔宣則拍了拍手,好似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踏波而行,消失在南宮無傷的眼中。
看著孔宣灑然離去,南宮無傷陰鷙的眼眸之中恨意滔天,直欲燃起滔天巨火,他艱難地游到岸邊,看著孔宣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齒地說道:“狗雜種,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我要你生不如死。”
說罷,南宮無傷自懷里拿出一個暗紅色的珠,握在在手中準(zhǔn)備捏碎,卻發(fā)現(xiàn)原本可以輕輕捏碎的珠此刻卻好像披上了一層鐵甲,無論他如何用力,都不得而破。
突然南宮無傷慘然一笑,才想到自己已經(jīng)被孔宣廢了全身功力,此刻已經(jīng)是一個廢人,單憑他手臂上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捏碎這枚信號丹。
“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不會放過你的!”南宮無傷眼中恨意滔天,口中鋼牙都被其咬碎了。
他緊要牙關(guān),將貫穿他巨闕穴的那柄斷劍拔了出來,他緊握劍鋒,鮮血汨汨而下,他看著那枚暗紅色的信號丹,似乎看到了孔宣那張年輕卻讓他無比憤怒的臉龐。
鏗!
劍鋒將石塊擊碎,一道暗紅色的光輝沖上天空,雖然不是很明亮,卻準(zhǔn)確地指出了此地的位置。
劍辰看著沖天而起的暗紅色光輝,眉頭一凝,他知道他那個愛惹是生非的師弟必然出事了。
PS:突然發(fā)現(xiàn)老倒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好好的看書了,以至于寫書都進(jìn)入了慢熱的瓶頸區(qū),故而老倒決定放緩寫作進(jìn)度,每天就一章,老倒要多多去看書,以便讓老倒的寫作再上一個臺階,給諸位帶來更加精彩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