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到卓母咒罵卓可,卓行琛十分不能忍,但看到卓母咒罵著,咒罵著,突然捂住心口,表情猙獰扭曲。
反駁的話剛到嘴邊還是立刻咽回去,然后不由分說將卓母抱起來,送往醫(yī)院。
看到卓母躺在病床上,終于安靜下來,卓行琛正準備緩緩地離開,突然,手機響了。
卓行琛拿出手機,是助理的電話,卓行琛走出去,接通電話,急切地問道:“是不是小可有消息了?”
“嗯,總裁,我們發(fā)現(xiàn)了易宇寒最近在美國的消費記錄,我們已經(jīng)定位了他可能所在的范圍,現(xiàn)在已經(jīng)安排人過去美國那邊搜查了,也聯(lián)系了美國那邊的人幫忙搜查?!?br/>
聽到這個消息,卓行琛這些日子一直苦澀黯淡的臉終于恢復(fù)些神色,臉上簡直像閃著光一樣。
幾乎毫不猶豫,卓行琛回復(fù):“所有查到的資料,立刻發(fā)到我手機上。還有,趕緊給我訂去美國的機票,我要最快的?!?br/>
“是,總裁?!彪娫捘嵌嘶貞?yīng)。
言希沫剛才一直在病房里假裝擔(dān)心地照看卓母,隱約病房外面,卓行琛欣喜地接電話聲音。
于是她慢慢地走到走廊附近。
大致聽出卓行琛的助理竟然已經(jīng)找到了易宇寒所在的位置,言希沫聽得手心直冒汗。
愣神地站在門口,腦袋里驚恐地飛速思考著。
沒想到行琛對那個小賤人的感情這么深,要是行琛真的一直那么固執(zhí)地查下去,無論多么天衣無縫,總是會露餡的,到底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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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才能拖住行???
言希沫慌亂地在心中思索著,結(jié)果來不及回避,被打完電話回屋的卓行琛撞個正著。
看到她慌亂的神情,卓行琛的臉色有點不太好,聲音冰冷地問:“你在偷聽我講電話?”
言希沫嚇得哆嗦了一下,幾乎是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復(fù):“沒...沒有...我...只是突然...走到門口。”
言希沫慌亂的眼神根本不敢去看卓行琛。
“她肯定有問題”,看著言希沫的反應(yīng),這個想法第一時間本能地闖進他的腦海中。
但這時,手機上“丁零”一聲,卓行琛垂頭看手機,是助理發(fā)過來的資料。
迫不及待打開那個資料包,卓行琛再也沒有心思去管言希沫,只是一邊看著資料包,一邊對言希沫說道:“希沫,這段時間麻煩你了,幫我照顧一下我媽,我有比較緊急的事情需要去美國一趟。”
言希沫仍然惴惴不安地想著萬一露餡的事情,聽到卓行琛跟她說話,也沒反應(yīng)過來,便看到卓行琛已經(jīng)抬腳離開了。
看著卓行琛匆匆離開的背影,言希沫腦袋嗡嗡嗡的,才終于抽回一點意識。
必須趕緊聯(lián)系易宇寒,讓他趕快轉(zhuǎn)移。
言希沫立刻飛快地跑到洗手間,慌亂地撥電話給易宇寒讓他趕緊轉(zhuǎn)移外置,必須半個小時之內(nèi)。
卓行琛乘最早的飛機過去,讓美國那邊的人趕緊過去搜查。
沒想到等他興致匆匆跑過去的時候,竟然撲了一場空。
難道她就這么喜歡跟著那個男人,就這么討厭他嗎?
卓行琛氣得崩潰,撲進美國的酒吧里喝得昏天暗地,吐得一塌糊涂,連腸子都快要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