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貼晚了,抱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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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吐納,氣沉丹田,隨著最后一個收手式,結束了一天的晨練,舀過管家手中的毛巾,想起昨天晚上老爸說的那番話有些失神。
游戲嗎?沒想到從小大到專心致志學武的我居然會在人生的第二十三個年頭被家里的老狐貍命令去玩游戲。常聽說游戲是玩物喪志的玩意兒,老爸最近是不是被老媽唬得頭暈了?
望著房間里的白色游戲倉,嘴角揚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
其實到這里各位讀者大人也應該看出來了,我就是葉驚雷,說實話,當輕嘆把俺的性格定為悶騷時,俺曾抗議過,但是怎么也大不過作者的筆是吧,于是抗議無效,申述被駁回。
如果我還想有出場機會的話,就注定被她打壓著,嗯,好像扯遠了。
第一次接觸網路游戲這種東西,除了好奇一外還是好奇,雖然進游戲之前已經做了些功課,無奈海天公司給的資料太少,只好自己摸索,說到這里讀者大人們有開始抗議了:誰要聽你廢話,快點入正題,你小子是怎么看小信信看對眼的?
我說各位大大就不能讓我有點私人空間么,至少讓我在被折磨之前先耍一下帥吧?再怎么說,我也是華夏區(qū)第一高手啊……
算了,我估計大家都對我不感興趣,那么言歸正傳吧。
初遇方信那天,我剛做完任務,打算去杏花樓喝點小酒,放松一下,誰知半路上卻遇上了花非花霧非霧,纏著要和我一決勝負,之前他也纏過我?guī)状?,煩不勝煩,這次他好像做了充分準備,四面圍堵,避無可避。
說來也巧,正值我們拔劍時,花非花霧非霧的一名手下傳來驚呼,差異得對花非花講:“幫主,你被人超了?!闭Z氣充滿不信。
“誰?米粉嗎?”花非花皺眉打開排行榜,然后將劍狠狠地插在地上:“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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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好奇,打開來一看,結果現(xiàn)在尾隨我身后的是一個叫“弦月”的陌生名字,陌生到它從未出現(xiàn)在任何排行榜上。一個名不經傳的人如何一躍成為天榜的二的呢,我想是人都會好奇,我自然也不能免俗。
然而,現(xiàn)在似乎更應該先擺脫花非花,我不想和他做過多糾纏。這倒不是因為我怕,坐到這個位置上,如果連接受挑戰(zhàn)的勇氣也沒有,那我也不配叫“葉驚雷”。
只是我不太喜歡花非花的為人,缺乏作為武者應有的品德,還有他的功利心太重。趁此刻他以無暇再關注我之際,跳上房檐往杏花樓奔去,酒,該喝的還是要喝。
花非花真的是死纏不休,我剛到沒多久,他也上了二樓,也不問我是否愿意,就徑直坐在我對面,他已經從打擊中恢復過來了嗎?我很好奇。
“驚雷,你逃什么?莫不是怕了我?”
一聽這話我差點將嘴里的杏花釀噴出來,怕?給他臉面他還真當自己是人物。好在別人都知道我悶,半天不說一句話也很正常,所以我也懶得和他費口水。他又說了一些,見我沒理他,自覺無趣,便也停了嘴,叫上店小二,然后對這小二亂發(fā)一通脾氣。
這種人的性格,我真的無法理解。
隨著一聲馬嘯,杏花樓進來了一對玩家,他們看起來很疲憊,剛坐下喝了一口熱茶便被團團圍住。看來這又是一場糾葛,只是這種戲碼每天都會發(fā)生,見怪不怪,對面還有花非花盯著,只要我一動手,他也鐵定會插上一腳。況且,我也不是好管閑事之人。
既然是閑事,我不管,自然也有人會管,只是我沒想到會是一名目光呆滯的樂師,他的曲很特別,不但悠揚,還能恢復內力,讓我不子覺叫了聲:“好曲!”
他抱拳向樓上一拜,我甚至覺得那表情有寫靦腆。
然而,我們都沒想到,這看似木訥的少年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高手,更是將花非花擠下去的弦月。
幾乎是聽到這兩個字的同時,花非花便飛身而去,再也顧不上我。
又是偷襲?我越來越不齒他的做法。
“花非花,別人只不過是奪了你的天榜第二罷了,何必痛下殺招?”我從二樓走下來斜倚在樓梯口,算是看好戲,也算是牽制花非花,讓他下黑手時至少有個顧忌。
他一見我冷哼了一聲:“驚雷,難道你此刻下來不是為了和他比試一番?”
我也不想爭辯,從剛剛弦月化解花非花攻擊的那份輕巧來看,實力可能與我相差無幾,棋逢對手有時是件可喜的事,我不想否認,心中熱血沸騰,我是武癡,因此更期待實力強勁的對手。
我渴望與弦月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