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禹希想到那個安逸的躺在病床上的衛(wèi)子珊,眼中透著濃濃地殺意。
“你敢--”。
不論夏侯禹希是怎么知道母親的行蹤的,夏侯元昊是絕對不允許他這么做的。
眼看著兩兄弟就在當(dāng)場上演全武行,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夏侯嘯風(fēng)終于出聲了。
“都給我住手,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找人,你們兩人在這里打架,人能夠回來嗎?”
還是經(jīng)風(fēng)歷雨多年的老爺子最為冷靜,一直不失其理智。
夏侯禹希松開了夏侯元昊的衣領(lǐng),扭頭看向自己一向尊敬的爺爺,眼中竟然帶著幾分怨恨。
“你們最好祈禱我媽平安無事,不然我會讓你們跟我一樣,后悔一輩子。”
這一刻,夏侯禹希沒有將自己視為夏侯家的人,不顧夏侯嘯風(fēng)悚然的表情,轉(zhuǎn)身離去。
“你--”
夏侯嘯風(fēng)頓時一口氣堵在胸口,人一陣暈眩,癱軟在沙發(fā)椅上。
“爺爺。”
夏侯元昊擔(dān)心的叫聲在夏侯禹希的身后響起,卻也沒能夠讓夏侯禹希回頭一看。
“不用管我,去找人。”
夏侯嘯風(fēng)拍開夏侯元昊攀扶著自己的手,朝著一屋子的下人一起吼道。
“都愣著干什么,還不出去找人?!?br/>
直到所有人都走光了,夏侯嘯風(fēng)才深深的嘆了口氣。
沒想到自己辛苦二十多年,將這孩子拉扯大,他還是記恨著小時候的事情。
夏侯元昊雖然聽話的出去了,但是不放心老爺子的身體,叮囑玉姐在家里好生照顧,自己也開車出去尋找了。
不僅是夏侯元昊,整個夏侯家都出動,就連隱身的夏魅和夏魎也都加入了搜尋的大軍。
夏侯禹希的車在華陽市的各個角落奔走,時間越長,他心中的擔(dān)心就越重。自從他媽精神失常后,已經(jīng)有十幾年沒有出過夏侯家的大門了,像這樣失去蹤跡,還是第一次。
他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對母親的那種復(fù)雜的感情,愛恨交織吧!所以才會那么冷漠地很少去見她,不過,不見她不代表不在乎,或許,他不去見,是因為無法面對自己真實的內(nèi)心。
雖然自己平時也不怎么想跟那樣的母親相處,但是母親就是母親,不論她變成什么樣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都永遠是擺在第一位的。
夏侯禹??梢圆徽J夏侯嘯風(fēng)這個爺爺,可以不要夏侯家的財產(chǎn),但惟獨,不會放棄自己的母親,因為,曾經(jīng)那么困難的日子,那個名為母親的女人也沒有放棄過他,才有了現(xiàn)在的他。
這么多年來,夏侯禹希也是第一次如此坦誠的面對自己的真實感受,所以,才會有著不同于以往的表現(xiàn)。
放在一邊座位上的手機吵個不停,夏侯禹希終于不耐煩的按下了接聽鍵。
“二少爺,有二夫人的消息,在西郊三福路口……”。
沒等他說完,夏侯禹希就掛掉了電話,急轉(zhuǎn)方向盤,半路調(diào)頭,朝西郊開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夏侯元昊也接到了電話,卻是夏侯嘯風(fēng)親自打過來的。
“元昊,你二媽出事了,你現(xiàn)在什么也別管,趕緊去禹希的別墅,你媽在那里,你先去接出來?!?br/>
夏侯元昊的手抖了一下,他沒有聽錯吧!
為什么他媽會在夏侯禹希的別墅里?為什么爺爺會知道這件事?
“具體情況,等你接到人了,回來再說?!?br/>
夏侯嘯風(fēng)非常慎重地強調(diào),因為他感覺事情有些超出了控制了。
別開夏侯禹希平時表現(xiàn)得比誰都乖巧,聽話,懂事,那是因為他從來都是刻意順著別人的心意去做的,那不是他的本性,而他的本性究竟是怎樣的,就連夏侯嘯風(fēng)都看不清楚。
而且,夏侯禹希壓抑了自己二十多年,實在無法估量他全部爆發(fā)的后果有多嚴(yán)重。
夏侯元昊也沒有多問,既然爺爺這么確定他的母親在那里,那必定是已經(jīng)見過了,至于里面有什么隱情,他后面再去調(diào)查就可以了。
在這之前,他要做的也是保障母親的安全,后面要再去算賬,再去計較,都必須以人活著為前提。
想到夏侯禹希臨出門前的眼神,那里面包含的可不僅僅是威脅,更多的是想傳達他堅定的態(tài)度的。
如果二媽出事?夏侯元昊幾乎可以想象得到夏侯禹希的瘋狂,而且,這次跟以前不一樣,他絕對不會再顧戀什么家族兄弟之間的羈絆了。
“你是什么人?”
夏侯禹希這邊別墅的保安,全部都是他親自挑選的,竟然都沒認出夏侯元昊,直接將他擋在了門外。
不一會兒,管事的就出來了,雖然認出了夏侯元昊的身份,但是,那謙遜的語氣中卻帶著明顯的疏遠。
“原來是夏侯大少爺,非常抱歉,我們主人說過,除非他的許可,任何人都不許進入他的四人領(lǐng)地,雖然您是主人的哥哥,但是,我們還是沒辦法做主?!?br/>
夏侯元昊沒想到,自己也有吃閉門羹的一天?,F(xiàn)在才知道,夏侯禹希是這么的戒備自己。
“哼,我夏侯元昊要去什么地方,不需要任何人許可?!?br/>
夏侯元昊冰冷的臉上惱怒之色一閃而過,直接越過管事的,往里面闖。
“大少爺,你這樣,我們很為難的,請不要逼我們?!?br/>
管事的也在猶豫,夏侯禹希是他們的老板,給他們發(fā)薪水,提供工作,得罪不得,但夏侯元昊也不是簡單人物,惹怒了他,能不能在華陽混下去,都是個問題,得罪他也是非常不明智的。
所以,他希望能夠勸阻夏侯元昊,至少等到自己的主人回來,再進去也不遲吧!
夏侯元昊直接無視了管事的警告,在華陽有資格警告他夏侯元昊的人不是沒有,但這個管事絕對不在名單之上。
“攔住他,趕出去?!?br/>
夏侯元昊無禮傲慢的態(tài)度,終于激怒了管事的,直接向一院子的保安下達了驅(qū)逐的命令。
有了管事的擔(dān)責(zé)任,保安們也不在放任夏侯元昊進來,向他撲了過去。
這可是夏侯禹希在即遇刺事件之后精挑細選,無一不是軍中退伍的精英,絕對不是街頭的黑幫小混混可以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