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母親去世那天,父親對外宣稱說“母親因患有疾病,所以病死了”
母親去世七天后,父親就迫不及待地,迎娶了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似乎怕哥哥影響到她孩子的地位,對父親撒嬌說“讓他把哥哥送到國外去學習”
一學習就是二十幾年,哥哥回來那天,并沒有對沈家的人說過一句話
沈喬煙勾起抹虛偽地笑容,看著她“母親大人,我回來了”
“你個小雜碎,別叫老娘母親,要叫我夫人”
雍容華貴的貴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指甲狠狠地刮傷了她的皮膚
血液順著小口,一點點的流露出來
貴夫人看見她這個樣子,嘴角勾起抹微笑
這個雜碎的女兒,長的漂亮,還不把我的女兒比下去了,狠狠地扇在她的臉上,才夠解氣。
沈喬煙垂下眸子,冰冷地說道“夫人,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你這個雜碎,今天跑到哪里去了?拿著我家老爺?shù)腻X,花的不嫌磕摻”
王倩手狠狠地戳在她的胸口上,如同天大的仇人一般
沈喬煙忍著胸口的疼痛,冷冰冰地看著自家繼母,掩飾眸子里的恨意“是,我是雜碎,夫人您就不要和我這個雜碎計較了”
“哼,這還差不多,今晚有個宴會,老爺說帶你和晴兒去看一看,你個雜碎,可不要給我們沈家丟臉”
王倩狠狠地踹她一腳,然后滿臉不屑地離開了。
沈喬煙苦笑一聲,她剛剛才教訓完別人,所以現(xiàn)在是輪到她了嗎?
如果愛和親情,要任選一個的話?
我一定選擇親情,將傷害過母親的人,統(tǒng)統(tǒng)殺掉
她坐牢沒關系,只要哥哥還承認,她是他的妹妹就夠了
沈喬煙忍著身上的疼痛,摸著旁邊的東西,準備回到屬于自己的屋子
穿著粉色蓬蓬裙的女孩,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大笑著道“沈喬煙,你就如同一個過街老鼠一樣,穿著華麗的衣服,其實你就是一只臟兮兮的老鼠”
沈喬煙默不作聲,她對于這樣的冷嘲熱諷,早已習慣了
“沈喬煙,你就和你死去的媽一樣,一樣的賤骨頭”
女孩見她不回應,繼續(xù)接連不斷的冷嘲熱諷
“滾,別說我的母親,你沒有資格提她”
沈喬煙握緊拳頭,她不想再忍了,這樣的生活簡直忍無可忍
沈晴冷哼一聲,吩咐管家去取一杯,滾燙的茶水
“小姐,您要的茶水來了”
管家鞠躬行李道
“給我潑在她的身上”
沈晴惡狠狠地看著她,嘴角勾起抹快意。
管家將杯子里的茶水,狠狠地潑在她的身上,沒有絲毫猶豫不決
(注危險事情,請勿模仿)
“阿——”
沈喬煙覺得身上刺骨的疼,沈晴和王倩,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十倍奉還
另一邊
唐蘇揉了揉朦朧地睡眼,看著四周陌生的環(huán)境,他不是在沙發(fā)上嗎?
怎么會在這里?
“小酥糖,醒了啊!”
白念卿端起一杯咖啡,戲謔地看著他,衣冠不整的樣子
唐蘇點點頭,他不知道身上的衣服,已經半開了
“小酥糖,剛醒就開始想誘惑我嗎?”
白念卿將他壁咚在墻上,看著他衣冠不整的樣子,手在他潔白的胸膛,輕輕地撫摸著
“沒…沒有”
唐蘇想推開他,卻無奈力氣,比不過他。
“是嗎?”
白念卿捧著他的臉,吻上了他的唇瓣,還未深入
突然想起敲門聲,白念卿暴躁地整理好衣服,給他開了門
“你有什么事嗎?”
白念卿陰森森地看著他,如同幽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