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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木被張開一腳踢翻在草地上,張開把奪來的彎刀隨手丟掉,然后一個箭步上前,用腳踩住塔塔木的背部,正義凜然的問道:
“你叫什么名字?”
塔塔木瞪著兩只死魚眼,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根本不搭理張開。
這下張開忍不住了,本來肚子里就憋著氣,立刻彎腰下去,用拳頭在塔塔木的臉上砰砰砰就是三拳。
別看張開的個頭小,這家伙的力量可不小,這三拳下去,塔塔木的鼻子嘴巴都往外竄血。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塔塔家族的繼承者,你趕緊放開我,不然等我的族人來了,饒不了你?!?br/>
雖然塔塔木一臉的鮮血,可是這家伙一點都不服軟,還威脅張開,而一旁昏倒的阿依蓮這時候也醒了過來。
一睜開眼就看到張開一只腳踩在塔塔木的背上,另一只腳半曲的跪在地上,手里的拳頭正高高的揚起,再看塔塔木,一臉的鮮血,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阿依蓮艱難的站起身,看到自己的衣服被撕開了,一手抓著衣服,一手指著塔塔木說:
“塔塔木,看你以后還敢欺負我不,這是我男朋友,你要是再敢欺負我,我就讓他打死你?!?br/>
張開本來看到阿依蓮醒過來,還準備上前問問情況,可聽到阿依蓮的話,頓時愣住了,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塔塔木惡狠狠的看著張開,呸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然后費力的轉過頭對阿依蓮說:
“阿依蓮,我不管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讓他趕緊放了我,不然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們家。”
阿依蓮本來還想讓張開再教訓一下塔塔木,可是一聽到塔塔木的話,立刻就害怕了。
阿依蓮走到張開的身后,拽了一下張開。
“放了他,讓他走吧?!?br/>
張開聽到阿依蓮這樣說,也只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然后轉身往自己的馬兒身邊走去。
塔塔木站起身,撿起彎刀,看見張開正好背對著他,頓時心生歹意,拿著彎刀就朝張開沖了過來。
阿依蓮看到塔塔木想偷襲張開,頓時驚呼一聲:
“小心啊。”
張開一回頭,就看到塔塔木手持著明晃晃的彎刀,已經(jīng)快要劃到他,這時候,張開立刻往后倒去,利用身體后倒的力量,抬起腳,一腳踢中塔塔木的手腕。
塔塔木手腕被踢中,手中的彎刀因為手腕吃痛,也脫手而出。
張開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對著塔塔木就是兩套組合拳,左直拳,右直拳,上勾拳,然后又是雙勾拳一個右擺拳。
這六拳下去,塔塔木直接被打昏在地。
阿依蓮跑了過來,看都沒看昏倒在地的塔塔木,而是關切的問張開: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張開黝黑的臉上,突然紅了一片,他嘿嘿一笑說:
“我沒事,你趕緊走吧,一會天就黑了,草原上的胡狼就該出來了?!?br/>
阿依蓮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張開,你呢?”
“我叫阿依蓮,就住在這個草原上?!?br/>
“哦,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點?!?br/>
張開本來想送阿依蓮回家,可是想到孤男寡女的這說出去不好聽,就只能目送阿依蓮騎上馬,飛奔而去。
阿依蓮騎著馬跑了沒多遠,又轉回來了。
這時候張開正準備騎馬離去,看到阿依蓮又回來了,就問道:
“怎么了?你咋又回來了?”
阿依蓮紅著臉說:
“我想問問你,你是不是阿爸口中的草原雄鷹?”
張開愣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因為自己還沒有去駐扎站報名,嚴格來說,自己還不算,可是看到阿依蓮殷切的眼神,張開點了點頭。
阿依蓮看到張開點頭,立刻臉上就掛滿了笑容,騎著馬飛奔而去。
遠處傳來阿依蓮的聲音:
“我猜你就是草原雄鷹,不然怎么會這么厲害呢!再見了,草原雄鷹。”
張開小聲的嘟囔著:
“有這么厲害嘛,我倒要看看這草原雄鷹到底有多厲害?!?br/>
騎上馬,張開就準備離開,走之前,張開看了看昏倒在地的塔塔木,他也擔心萬一塔塔木被胡狼吃掉了,那自己可就說不清了。
最后張開想到一個辦法,就是把塔塔木抱上馬,然后讓馬兒自己帶著塔塔木回家。
等張開到了駐扎站,駐扎站的戰(zhàn)士們已經(jīng)吃完晚飯,在自由活動了。
哨兵看到張開,立刻喊道:“站住,口令?!?br/>
張開大聲的喊道:“我是三分隊的張開,是連長讓我來的,路上有點事耽擱了,不知道口令,還請哨兵幫我通報一下?!?br/>
另一個哨兵說:“你等著,我這就去核實?!?br/>
大概一分鐘后,那個哨兵說:“過來吧,慢慢的走,雙手放在頭上?!?br/>
等張開走近之后,兩個哨兵一起上前,一人端著八一杠指著張開,另一個人伸出手說道:“士兵證拿出來。”
張開解開上衣的口袋,拿出士兵證遞了過去。
哨兵看了看士兵證,又看了看張開,核對了身份以后,才讓張開進入駐扎站。
一進去,張開就發(fā)現(xiàn),外面看著駐扎站井井有序,可是一到里面,那是烏煙瘴氣,根本沒有一點軍營的樣子。
三個士兵一堆,蹲在地上聊天,還有幾個人挽著褲腿,赤裸著上身,正在水池嬉笑打鬧。
這時候,眾人都看見張開背著背包,牽著馬走了進來。
大家都圍過來,你一句我一句的問道:
“嗨,兄弟,你是那個連的,犯什么錯了,被分到這里了?”
“齊老二,你這么說就不對了哈,我看這位兄弟帶著士官肩章,應該是來咱這里深造的,哈哈哈?!?br/>
“俞大頭,就你會胡咧咧,士官就是來深造的?那我還二級士官怎么說?不是照樣在這里混日子?!?br/>
張開聽到這些人的話,頓時明白了連長的用意,看來要好好收拾他們一下,讓他們知道什么是軍風軍紀。
還沒等張開開口說話呢,營房里走出來一個人,這人看到張開后,立刻笑著說:
“張開,你來了,行,咱們來交接一下工作,組織讓我陪你熟悉幾天工作,我就要走了?!?br/>
“齊老二,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張班長的背包接過來啊,俞大頭趕緊開火,給張班長做飯,小西,去給張班長找個床位?!?br/>
“好的,班長,我們這就去?!?br/>
三個人都聽出來了,好家伙,這來的人是他們的班長,這下三人都不敢皮了。
齊老二接過張開的背包,跟在小西后面就進了營房。
“張開,我叫吳大牛,是駐扎站的班長,不過你來了,我就不是了,以后駐扎站就交給你了哈?!?br/>
張開板著臉說:“吳班長,這駐扎站的軍風軍紀也太松散了吧?這個時間點不是應該做體能訓練嗎?為什么我來了看到大家都在玩?”
吳大牛嘿嘿一笑說:“這里十天半個月也不來一個人,搞那么正式干什么,只要把這片草原管理好,那就行了?!?br/>
“吳班長,你別忘了,我們是軍人,軍人就要守紀律,沒有良好的紀律性,那出去后如何讓老百姓相信我們?”
張開義正言辭的說。
吳大牛一臉的尷尬,也不知道怎么跟張開解釋,就一直賠著笑臉,不再接話。
“吳班長,你把花名冊給我,我要點名?!?br/>
“行,先吃飯吧,吃完飯再說?!?br/>
“還是先點名吧,我要盡快熟悉人員,這樣好便于管理?!?br/>
吳大牛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轉身往營房走去。
張開回過頭,看著院子里依舊在嬉笑打鬧的戰(zhàn)士們,搖了搖頭,跟著吳大牛走進營房。
一分鐘后,一聲急促的哨聲響了起來。
張開站在營房前,大聲的喊道:“集合?!?br/>
院子里的戰(zhàn)士們,聽到哨聲,立刻往營房跑來,可是看到營房前面站著的張開,眾人都不知道咋回事,又看了看站在張開身后的吳大牛一臉事不關己的表情,都覺得很納悶。
“值日員呢?不知道整隊?”
張開看到稀稀疏疏的人群,半天都不知道排隊,就大聲的斥責。
吳大牛在張開身后小聲的說:“值日員在門口站崗呢?!?br/>
張開扭頭瞪了一眼吳大牛,然后轉過頭來對著人群說:
“跟我對齊,縱向排列,開始?!?br/>
聽著張開嚴肅的語氣,眾人都不敢再馬虎,立刻一個八人縱隊排的整整齊齊。
“現(xiàn)在開始點名?!?br/>
“齊二海”
“到!”
“俞強”
“到!”
“楊小西”
“到!”
“李國山,李國山”
吳大牛趕緊說道:“李國山在門口站崗,今天的值日生就是他?!?br/>
“劉勝利”
“到!”
“涂國慶”
“到!”
“陳帥。陳帥”
“這個也在門口站崗。”
“李前進”
“到!”
“李東”
“到!”
“劉軍”
“到!”
“花名冊已經(jīng)點完了,下面我講兩句,我叫張開,是三分隊的,這次組織讓我來這主要是為了提高你們的訓練成績,上次你們參加團部考核的結果很不理想,十個人參加考核,六個不及格,不知道你們還怎么有臉在這里站著,作為一個士兵,連最基本的訓練都跟不上,還當什么兵,我看干脆年底全部復原回家吧。”
“還有,你看看你們的著裝,這是當兵的該有的軍容嗎?是誰允許你們赤裸著上身,挽著褲腿在營區(qū)亂跑的?”
“俞強?!?br/>
“到!”
“你來說說,你覺得他們這樣做對不對?”
“報告班長,不對。”
“那以后該怎么做?”
“堅決遵守士兵條令條例,絕不再出現(xiàn)今天的情況?!?br/>
“好,說的很好,希望你們記住,我不是來跟你們做朋友的,而是來管你們的,這一點我希望你們記住?!?br/>
“好了,點名結束,一會我要舉行夜間五公里輕裝奔襲,希望大家做好準備?!?br/>
說完,人群立刻就散開了,所有的人都往營房走去,準備穿好著裝,迎接張開的五公里奔襲。
俞強走到房間里,一屁股坐到凳子上,開始發(fā)牢騷:
“什么人啊,一個一級士官,拽什么拽啊。”
齊二海趕緊把門關上,推了推俞強說:
“大頭,你別亂說話,小心被他聽到,我看這家伙來者不善啊,咱們還是小心點,新官上任三把火,咱們就忍一忍,當初吳大牛來的時候不也是這樣,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咱們換了好幾任班長了,那一任到最后不都是跟我們打成一片?!?br/>
吳大牛帶著張開來到武器庫,開始清點武器。
可是吳大牛還沒有開口,張開就生氣的說:
“為什么武器庫沒有哨兵?”
吳大牛尷尬的說:“咱們這個營地就一層,一共四間房子,最左邊和最右邊是宿舍,中間兩間,一間是武器庫,一間是炊事班,還需要哨兵嗎?”
張開說:“條令上明文規(guī)定,武器庫門前夜間必須要有哨兵值班,這一點我相信你不應該不知道吧?”
“行,行,等一下我就安排哨兵值班。”
“算了,今天這個哨兵我就先頂著,明天開始重新排崗,還有,值日員怎么會去門口站崗?你這班長應該給個解釋吧?”
吳大牛覺得臉都不知道往那放了,他根本就沒有排過崗,門口以前從沒有站過崗,就是因為今天接到團部通知,知道張開要來,所以才臨時安排的崗哨。
“好了,這些我都不跟你計較了,反正過兩天你就要走了,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吧?!?br/>
“那好,這沒我啥事了,我先走了,哦,對了,你在二班住,我在一班住,等我走了,你要是想搬,行了,隨你便吧!”
吳大牛轉身就往一班走去,他是一刻都不想跟張開待在一起,也不知道為什么,吳大??偢杏X張開身上有一股氣勢,一股壓迫別人的氣勢。
張開回到二班,剛到門前,就聽到里面的人說:
“也不知道這個張開是哪路神圣,怎么這么拽,還是頭一次見一個一級士官這么拽的,哼,以后一定想辦法好好治治他?!?br/>
“李東,你小點聲,萬一被張開聽到,你就慘了?!?br/>
“陳帥,你覺得我李東會是怕事的人?我也是士官,我會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