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的氤氳的浴室里,念安靠在浴缸邊沿,眼眸半閉??諝庵猩l(fā)著一股沐浴的清香,耳邊播放著的鋼琴曲就入催眠曲般……
念安靠在那兒有些昏昏欲睡,可不想就在她快睡著時耳邊傳來砰的一聲——
下一刻,浴室的門就被人一腳給踹開了。
念安猛然驚醒過來,當看清到浴室門口站著的人時,她眉頭一蹙,有點詫異,同時也有點驚慌。
“你怎么回來呢?”念安摘了耳機,看著站在浴室那兒的男人,下意識開口道。
“我不能回來?”男人聽著那話,濃眉一擰,說著就身子有些搖晃的走了進來。
看他那模樣,念安就知道他喝酒了。
男人走近,那陰沉的臉色,讓她不著一物的身子有些緊張的在浴缸里動了動。
“你……你要干什么?”對于他一回來,就闖進了她的浴室,念安很是窘迫。主要是她如今身上什么沒穿的坐在浴缸里……
“你說我干什么?”顧君衍顯然今天脾氣很不好,只是他說著那話,手就開始解褲腰上的皮帶,那窸窸窣窣的聲音,讓念安頭皮一緊。
“你……你等下?!蹦畎裁靼走^來他是要干什么,趕緊開口道。
顧君衍聽著那話扭頭朝她掃了眼。
此時,念安小臉紅的都快成煮熟的蝦米了。但還是很果斷的起身拿起一旁的浴巾趕緊裹住了身子,匆匆出了浴室。
誰能想到兩個月不著家的男人,突然這個時候回來,他倒是會挑時間!
對于她剛剛起身時,他那毫不避諱的目光赤.裸.裸的從她身上掃過……念安咬了咬唇,有點惱怒。
她與顧君衍結婚有五年了,可兩人最為親密的舉動也不過是挽挽手或是偶爾在長輩面前他攬著她,做做樣子。
念安站在衣帽間的衣柜前,用浴巾擦了擦身子,可不想才伸手拿過一件睡衣出來,顧君衍就又撞了進來。褲腰上的皮帶扣都還沒扣好。
“顧君衍!你出去!”衣服還沒換上的念安,徹底火了。
“憑什么出去?”顧君衍扭頭朝她掃了眼,黑沉的眸中燃著幾簇火。那理直氣壯的語氣讓念安氣的直發(fā)抖。
這男人,要不就是數(shù)月不見蹤影,要不就是喝醉了酒回家找她麻煩!
念安雙手擋在胸前,后背抵著身后的衣柜與他對視了幾秒……
隨后,她一言不發(fā)的捂著胸口快步出了衣帽間。
出了臥室,念安去隔壁的客房換好衣服。
一出來,就見陳媽端著往醒酒湯往這邊來。
“陳阿姨,把湯給我吧?!蹦畎查_口接過那醒酒湯,深吸了口氣,又往臥室去。
陳秀蘭看了看那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往樓下去。
念安端著湯,又回到臥室。
只是一進去就見顧君衍人躺在到她床上了。
而空氣中彌漫著的酒味,以及那種酒味與體味混合在一塊的濃郁味道幾乎讓人難受的要窒息。
也許還有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念安把手上的碗放到一旁的茶幾上,快步的走到窗戶前,把窗戶打開。
她必須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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