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君箬言一臉的若有所思,身著一襲道袍的年輕道士只是搖搖頭,他笑瞇瞇地問道:“可能提劍?”
“不能?!本柩詳蒯斀罔F地回答道。
守天明不以為然,手中醉江南舞出一個令人賞心悅目的劍弧,劍氣瞬間彌漫開來。
藍(lán)色劍罡再起,來勢更兇,藍(lán)色愈發(fā)趨近于潔白色,一個劍弧更是籠罩得君箬言無可退步。
游蠣終于歸鞘,君箬言長吐一口氣,雙腳張開,腰間游蠣再一次出鞘。
砰的一聲,君箬言再一次連人帶劍向后倒飛而出。
守天明不再出劍,將醉江南收入鞘中,輕聲道:“公子的拔劍術(shù)很有意思,只可惜缺了幾分神意和火候。等公子到了能一劍出,劍氣瞬間彌漫長空的地步時,就算是在劍道上登堂入室了?!?br/>
君箬言在地上連著翻了幾個跟頭,才勉強(qiáng)站定腳跟,罵咧咧地說道:“早知道就不問劍罡了?!?br/>
“再打下去也沒個結(jié)果,不過公子后力不足,這可是一大致命點。”守天明點點頭,輕飄飄地說道,“要是被數(shù)十騎兵包圍,接連發(fā)起進(jìn)攻,逼到無法換氣,那公子的命就算是沒了?!?br/>
林夕塵站在街道中央,踮起腳尖,一邊等著君箬言回來,一邊開口道:“人家讀書讀得出天橋境,你讀出了個啥?”
“圣賢言論,官場心術(shù),兵法戒律……一一列舉得說到明年,算了,我不跟你一介武夫計較?!币慌裕势諙|華白了他一眼,說道:“打不過那個道士嗎?”
“嗯?!绷窒m點點頭,毫不害臊地回答道。
皇普東華無奈一笑,問道:“讓道士仗著修為欺負(fù)公子真的好嗎?”
“這哪是欺負(fù),分明就是機(jī)緣?!绷窒m撇撇嘴,一臉不屑地答道,“所以我才說,你們這些讀……死書的讀書人真的是……”
皇普東華干脆沒有回答,抬起頭,就看見君箬言衣衫襤褸地走回來,一臉若有所思。
“道長呢?”林夕塵小跑過去,開口問道。
君箬言先是自顧自地回想著剛才道長的一招一式,過了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說道:“道長走了,說是去見個人?!?br/>
“那就不管他了?!绷窒m笑瞇瞇地說道,“看公子這模樣,得是受益匪淺?”
君箬言苦笑道:“都這樣了,沒點收獲怎么說得過去?!?br/>
林夕塵愣了愣,呆呆地盯著一臉認(rèn)真的君箬言。
“我會一直在路上尋找答案?!本柩赃肿煲恍Γf道,“相信有一天,我也能悟出自己的劍意?!?br/>
小城的古道一直延伸向遠(yuǎn)方,歲月的青苔爬滿了黛瓦青墻,兩人身后,樓房盡都面目全非。
“我們弄這么大動靜,沒關(guān)系吧?”林夕塵眼角跳了跳,開口問道。
君箬言歪了歪頭,又沉吟了一下,說道:“道長說沒事,這里的居民十有**已經(jīng)走了,剩下的也在準(zhǔn)備搬遷。”
“因為要打仗了?”林夕塵疑惑地問道,“那還上太玄山嗎?”
“當(dāng)然?!本柩院俸僖恍Γf道,“不過得加快腳步,似乎這座城有什么事要發(fā)生。”
皇普東華倒是一頭霧水地問道:“為什么還要上山,掌教不都見過了嗎?”
一陣陣微風(fēng)劃過路面,君箬言躍上馬車,說道:“那里有更多東西?!?br/>
“這兩個小孩怎么辦?”林夕塵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轉(zhuǎn)頭,問道。
君箬言沉吟了一下,說道:“帶上太玄吧,他們那里應(yīng)該有收留小孩的地方。再不濟(jì),就帶著他們走,到了安定的地方再安排?!?br/>
林夕塵點點頭,將一直護(hù)著小女孩的小男孩和小女孩一并抱上馬車,這才揚(yáng)起馬鞭。
……
溪水幽幽,腰配一把三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