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顧輕讓發(fā)什么神經(jīng),姚酥從橫店回上海的途中又接到了他的電話。姚酥告訴他自己正往上海趕的時候,他只說:“我等你?!?br/>
等你妹啊!走遠點好么?
不過姚酥還是壓著性子說了聲好。
所以,姚酥覺得有必要坐下來跟他好好談談了。
反正,早談早解脫,姚酥是一點兒也不想和他糾纏了。
自從飛機上偶然與顧輕讓相遇以后,姚酥便再也不眷念這個人了。而且自認為已經(jīng)能夠心態(tài)平和的跟他做朋友。反正不愛了,看著他內(nèi)心也不會有半分波動。
可顧輕讓就不一樣了,從開始的飛機上偶遇到直播間刷禮物再到現(xiàn)在的小糾纏,他內(nèi)心貌似有些小想法。
姚酥好像明白他的小想法了,破鏡重圓,死灰復燃?
不可能。
想想之前,沈城也是這樣糾纏的,可那時姚酥或許會生氣,或許會和他對著干,可卻從來沒有厭惡。難不成有些事早就注定了?
沈城的車比姚酥的好開多了,在路上跑了好幾個小時以后終于進入上海。雖然已經(jīng)接近凌晨,可上海依舊熱鬧如常。姚酥放緩車速,又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回到小區(qū)。
把車停好,要是立馬給沈城發(fā)了條信息報平安。沈城大概在拍戲,所以沒有回復。拿起包包下了車,姚酥走在小區(qū)綠化的林蔭小道里。
由于已是深夜,小區(qū)里靜悄悄的,只有幾盞微弱的路燈還在堅強的站崗。姚酥走了一小段路,前面忽然出現(xiàn)一個人影。
姚酥先是嚇了一跳,等看清楚來人后怒氣“蹭”地一下就飛上了頭頂。又是顧輕讓。
“你大半夜的在這干嘛?”姚酥語氣里透露濃濃的怒氣:“我跟你說過別到我家來?!?br/>
顧輕讓倒是有些委屈了:“我剛才說我等你。”
好吧,姚酥把這茬忘了:“你以后別來找我了,就跟過去的五年一樣。我和你早在五年前就分手了,我們各不相干。我覺得,我生活沒有你的時候,過得挺好,也想這么一直過下去?!?br/>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顧輕讓臉皮再厚也不可能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努了努嘴,顧輕讓猶豫再三,終于開口:“我想送你一樣東西?!?br/>
“我什么都不缺?!币λ至ⅠR開口:“東西你自己留著吧?!?br/>
姚酥的決絕讓顧輕讓心涼了半截。想起當年的姚酥,他喉嚨像被東西堵住了一樣,難受得無法言語。可是,他還想再努力一下:“酥酥,我真的錯了。你走之后,我沒有哪一天不想你。真的,這五年來,每次想到你我都很難受,我也想過來找你,可又怕……”
“好了?!币λ謱嵲诓幌肼犗氯チ耍骸岸歼^去了,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生活。我們是不可能了?!?br/>
這句“不可能”重重的砸在顧輕讓心上。當年他是選錯了,可他仍然還喜歡姚酥,半分都沒有少。可是很明顯,姚酥已近開始排斥他。
“好?!鳖欇p讓伸手到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個盒子:“這是我一直想送給你的,你收下它,也算了了我的心愿,以后,我再也不會打擾你了?!?br/>
盒子很小,在顧輕讓寬大的手心里孤苦伶仃。姚酥也不是鐵石心腸,畢竟自己曾經(jīng)那么用力的愛過面前的這個人。想了想,姚酥伸手,接過了顧輕讓手中的盒子。
很小巧的盒子,打開,里面是一枚鉆戒。
姚酥有些驚訝,抬起頭來看著顧輕讓。
“我一直很想送你?!鳖欇p讓說:“以前沒錢的時候,我什么都送不起??墒?,我有真心想過和你白頭偕老的。只是后來……”
只是后來,選擇錯了。
那個時候姚酥何嘗不是?還以為自己終會戴上他給的戒指,然后步入禮堂,可萬萬沒想到……
“酥酥?!鳖欇p讓叫了一聲,姚酥這才回過神來,可還沒等她想好應該說什么,顧輕讓就上前一步,把他抱在了懷里。
姚酥有些懵|逼。
“對不起?!鳖欇p讓的聲音聽起來很難受:“真的對不起?!?br/>
有那么一刻,姚酥因為顧輕讓的道歉心里軟了一下,可是,她最終還是狠下心來:“阿讓,我喜歡沈城,我今天去橫店,就是看他的?!?br/>
姚酥說完,伸手從肩膀處推開顧輕讓:“你的戒指我收下了,可是我們以后再也不會有瓜葛了。你走吧……”
顧輕讓到底還是沒有沈城那么賴皮,他點點頭:“好?!?br/>
夜已經(jīng)深了,秋天的深夜很涼,這股涼氣縈繞在周圍,似乎把人的心都弄冷了。姚酥轉(zhuǎn)過身,把顧輕讓仍在身后,獨自想家里走去。
顧輕讓站在原地,怔怔地站了好久,直到她的背影消失,才又喃喃地說了句“對不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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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酥深夜回來,洗澡弄好之后睡了一覺,這一覺睡得真踏實,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早上十一點了。
看了看手機,沈城發(fā)來一條信息:“好好睡?!?br/>
這是深夜時候發(fā)的,那時姚酥已經(jīng)睡著了。
“我醒了?!币λ只亓艘痪洌缓笥衷诖采戏瓭L起來。
守了手機很久,沈城都沒有回。正當姚酥想爬起來找吃的時候,忽然叮咚一聲。
并不是沈城,是大K。
姚酥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點開了大K的信息。信息里只有三個字:“看新聞?!?br/>
嗯?自從和沈城在一起后,姚酥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沈城身上,新聞什么的幾乎不關(guān)注了。難不成又出什么事兒了?
這天下太平,你儂我儂的,能有什么事?
可姚酥點開新聞以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又他媽上頭條了!
“游戲女王過氣歌手,小區(qū)內(nèi)當街擁抱!”
“緋聞頻出,低調(diào)的女王不再低調(diào)!”
“扒扒姚酥的情史,過氣歌手竟然是初戀?”
“……”
配圖不用說,就是昨天晚上姚酥和顧輕讓站在一起的情景,而且,當時顧輕讓抱著她的那一幕也被拍下來了。更為可笑的是,姚酥伸手推開顧輕讓的動作竟然被人定格,像是要去擁抱顧輕讓一樣,可是,那明明是推開??!
姚酥不在乎緋聞了,拍就拍了,過段時間就會沉寂下去??蛇@張看似擁抱的圖片,也太……
要是沈城看到了會怎么樣?真以為自己抬手是要擁抱顧輕讓的?
我是推!推!推!
姚酥第一次恨透了這些記者。
看到新聞以后,姚酥第一時間撥了沈城的電話,可卻意外的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聯(lián)系不到沈城,姚酥都要瘋了。
不過,即使聯(lián)系到了,那又怎么樣?這張照片看起來那么像擁抱,解釋起來真的很無力。想了想,姚酥干脆撂下手機,起身去洗漱。
那就再去一次橫店好了!
沒記錯的話,今天傍晚之后沈城會休息,現(xiàn)在才早上十一點,去到橫店,時間剛剛好!
收拾好東西,姚酥火急火燎的去停車場。昨夜開了沈城的車,今天正好開過去,晚上和林孜亞一起回來,多么完美!哦,對了,林孜亞。想到林孜亞,姚酥趕緊掏出手機來給他打電話,可是,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接通,正當姚酥奇怪怎么不接電話的時候,忽然嘩啦啦跑來一群人,堵住了姚酥的去路。
姚酥被迫把車子停下,莫名其妙:“你們干什么?”
“姚小姐!”立馬有人擠到車窗口:“請問過氣歌手顧輕讓真是你的初戀嗎?”
“請問您是不是和顧輕讓破鏡重圓了?”
“之前您和沈城傳過緋聞,現(xiàn)在又是顧輕讓,到底哪個才是你的男友?”
“……”
錄音筆,攝像機,不停的提問,姚酥很快就明白這群人是記者了??墒?,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出了小區(qū),叫保安不太可能,要繼續(xù)往前開的話……
靠,前面三個記者擋著路,難不成撞死他們?
“無可奉告!”姚酥有些生氣,試圖開車離開:“讓開!”
記者都是老手,當然沒讓。
“姚小姐,請問顧輕讓昨晚送給你的禮物是什么?”
“姚小姐……”
“姚小姐……”
如果現(xiàn)在是在動畫片里,姚酥的頭發(fā)一定被氣得豎起來了??烧嬉策^去?她還真不敢,正為難的時候,忽然不知從哪兒跑來兩個男人,竟然擋在這些記者面前,將他們推開了去:“對不起,請讓姚小姐離開!”
這兩個男人很壯實,應該是保鏢之類的,姚酥也不知道他們從何而來,只是覺得有人幫忙就得趕緊離開。就在姚酥慢慢啟動車之后,其中一個男人敲了敲姚酥的車窗。
姚酥打開了一點點車窗,對他道謝:“謝謝!不知道你叫……”
話沒說完,那個男人便朝姚酥車里扔來一張信封,然后又轉(zhuǎn)身去攔記者。
姚酥莫名其妙,可心里清楚此刻走為上策。于是,在這兩個男人的幫助下,終于驅(qū)車逃離了這幫記者。
開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時,姚酥才將車靠邊停下,打開信封。
信封里裝的是一張照片,照片的正面是一家附近有名的餐廳,往后翻了一下,姚酥看到照片的背面手寫了幾個字:我在這兒等你。
姚酥又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