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直僵持,沒有人質(zhì)問白團團和夏至,貝斯克斯季示意白團團解釋,這在場唯一沒有被氣氛影響到的大概就是白團團了,得到貝斯克斯的示意后,用眾人都聽得到的聲音,笑嘻嘻的開口,“是我自己來這里的,因為冒險太辛苦了嘛?!?br/>
眾人聽到白團團的話,都夸張的做出一副了然的樣子,紛紛說著貝斯克斯怎么會做出拐賣少女的勾當。貝斯克斯笑著不語,只是眼神中包含這滿滿的不屑。
公爵也嘲笑著對陳季說道,“是你自己保護不了同伴,就不要在這里鬧?!眲e有深意的加了一句,“畢竟你是注定要一個人的,不是嗎?”
夏至站在公爵的身后,看到陳季像是沒有聽到白團團和周圍人的話,一臉的平靜。聽到公爵的話時,雖然臉上沒有表現(xiàn)出情緒,但是夏至注意到他酒杯輕微的晃動了一下??磥砉羰侵狸惣具^去的事,而且看陳季的反應(yīng),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沉默了片刻,陳季避開白團團不談,對著貝斯克斯問道,“你確定公爵身后的是你的女仆?”
聽到陳季的問話,眾人的眼神也都移到了貝斯克斯身上,看戲的意味明顯。貝斯克斯雖然隱約感到陳季的問話一問題,但是這么多人都注視著他,一旦他表露出一絲的遲疑,他的生意就全完了,更何況夏至已經(jīng)被公爵看上了,他是在是處于退無可退的境地,加之他對幽靈草的自信。于是貝斯克斯略微揚起下巴,挑釁的說,“這是自然,你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好同伴,不要到我這里的來找阿?!?br/>
雖然貝斯克斯不知道陳季是什么人,有什么樣的過去,但是從公爵的剛剛諷刺的話話中,也能隱約猜到一點,大概就是他過去的同伴全部不在只剩他一個人之類的。事實上,貝斯克斯猜的很準確,只不過沒有猜全而已。
陳季輕輕的倚在一邊,低著頭,沒有回話,只是微微晃著手中的酒杯,顏色純正的液體在慢慢打著圈,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別樣的光芒,印在修長的手指上。不得不說退下鎧甲的陳季還是吸引人的。夏至就聽見身前的公爵鼻音甚重的哼了一聲,還有周圍女仆時不時向陳季飄去的小眼神。
夏至對于美色沒有興趣,只覺得貝斯克斯的話似乎比公爵的話更打擊陳季,所以他才要借著搖晃酒杯來掩蓋細微的顫抖。
陳季的問話貝斯克斯承認了她是這里的女仆,在場的眾人也都聽見了,因此也不用擔(dān)心夏至出來作證的時候,他又推脫是自己來歷不明的人。
夏至看向陳季想詢問是否需要自己站出來,卻發(fā)現(xiàn)對方還在低頭裝深沉,看來貝斯克斯對他的刺激真的挺大。沒有辦法,夏至只能自己從公爵身后出來站到一邊,于是四人形成了一個四邊形的站位。
貝斯克斯和公爵看到夏至的動作憤怒,不同的是,夏至在貝斯克斯神色中看到一絲恐懼在。
因為夏至的動作,眾人的眼光又都聚集到了夏至身上,公爵憤怒之下直接伸手想要扇她一個巴掌教訓(xùn)不聽話的女仆。竟然已經(jīng)要揭穿貝斯克斯的行為了,夏至自然也不用再偽裝被催眠的女仆,又怎么會乖乖站在原地被打,只是上半身輕輕一閃,就避開來公爵來勢洶洶的手掌。
沒有打到夏至的公爵反而自己摔在了一邊,抱著腿嚎叫。夏至站在一邊面無表情。訛人也要走走心不是,她還沒有碰到他呢,他就摔在地上是幾個意思阿。
不過很快夏至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公爵小腿上那閃閃發(fā)亮的東西是玻璃沒有錯吧。再默默的朝陳季那里看去,剛剛裝深沉的人現(xiàn)在正端著小口小口的抿著酒,眼睛里慢慢的戲謔,看到夏至的眼神,還一臉燦爛的朝她舉杯示意。如果忽略酒杯上的迷之缺口不說,確實是挺養(yǎng)眼的一幕。
圍觀的眾人因為隔的遠,一時還不知道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看到公爵突然倒在地上哀嚎。但是站在一邊的貝斯克斯倒是馬上就看出貓膩,一邊蹲下幫公爵拔出玻璃片,驚奇著陳季竟然敢直接的就出手,一邊呼叫守衛(wèi)。
“好了,貝斯克斯,不用叫守衛(wèi)了。”不耐煩的聲音從圍觀的人群后傳出,夏至看到眾人皆是身軀一陣,頭也不敢回的就往兩邊退去,給后面的人的人讓路。躺在地上的公爵也掙扎的站起身和貝斯克斯退在一邊。夏至不知道要怎么行動,正要向白團團一邊退去時,陳季上前幾步直接拉著她站在自己的這邊,不過沒有像眾人一樣低著頭。
人群很快就向兩邊分散,夏至很快就看見了來人,林昊和負責(zé)人都穿上了貴族的禮服,朝著這邊走來。他們的后面站著的人雖然頭發(fā)開始發(fā)白,但是和眾多客人不同的是,對方的身材已經(jīng)保持的很好,可以隱約看見衣服下隱藏的肌肉。臉上的皺紋也擋不住依舊銳利的眼神。
跟在林昊和負責(zé)人身后的是住在伊塞爾的國王,一個即使多年不上戰(zhàn)場卻難掩肅殺之氣的人。
陳季看到來者時顯然震驚,甚至忘記自己手里還拉著夏至的手,就下意識的攥緊手心。夏至感覺到陳季的情緒波動,卻裝作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林昊笑著向夏至點點頭,表示事情已經(jīng)辦好。在最開始的時候,因為國王在追查加上黃金鴿想要邀功請賞,所以最開始陳季和林昊就是兵分兩路行動。陳季負責(zé)隨時接應(yīng)夏至,而八面玲瓏的林昊則和負責(zé)人去說服國王爭取最大的支援。只是夏至沒有想到,林昊竟然能說服國王直接到現(xiàn)場來。
“你們都散了吧?!眹醐h(huán)顧周圍一堆低著頭的貴族,“今天的事我就當沒有看見?!背烈髌毯笳f道。說到底他們都只是買貨物的人,貝斯克斯才是真正要處理的人。
客人們看到國王來到這里本來就是恐懼,這會兒聽到國王的話紛紛告辭遁走。偌大繁華的花園內(nèi)很快就只剩下了夏至四人,貝斯克斯,負責(zé)人和國王。在國王出現(xiàn)的時候,貝斯克斯就讓花園內(nèi)的女仆退下了。
見到人都散的完了。林昊點開包裹界面,拿出一個小香爐,對著貝斯克斯說道,“這里面有幽靈草的成分。你的管家也已經(jīng)招認了?!毕闹量粗莻€小香爐很是眼熟,隨即想起,這是在管家的辦公室中,被管家點起的香爐。因為當時夏至的視線被桌上的文件遮住一大半,所以也沒有注意到香爐的不對勁。倒是林昊,僅僅通過她的敘述就找到了香爐,確實是令人吃驚。
貝斯克斯在聽到國王的聲音時就猜到大事不好了,只是沒有想到他們的行動會這么迅速,直接找到了香爐,想來陳季和夏至在這里只是吸引他的注意力而已。
更令他吃驚的是竟然連管家都招供了。要知道管家從他當上城主的時候就一直在他身邊而且這些事他也是參與者。不過看到站在林昊身后國王,貝斯克斯又釋然了,能讓說服這位國王不帶侍從就出城堡的人,說服一個管家想來也不是難事。畢竟國王已經(jīng)十六年沒有出城堡了。
想到這里,貝斯克斯也只能怪自己運氣差了,只是想試一試幽靈草對冒險家的作用,季抓了白團團來,卻沒有想到自己惹了這么大的麻煩。不過到了現(xiàn)在,他還是很好奇陳季的身份。他沒有看漏國王見到陳季時眼中的震動。
見貝斯克斯沒有回答,林昊笑的一臉燦爛的繼續(xù)說道,“武器大師和雜貨鋪老板也已經(jīng)被控制,雖然他們不能指出你是幕后兇手,但是。。?!绷株徽f到這里還頓了一下,像是在調(diào)眾人的胃口。
“但是地道已經(jīng)被我們找到了?!必撠?zé)人淡淡的接口,。之前在城堡里被林昊奪去話頭讓他很不高興。所以這次情不自禁的就接了林昊的話,只不過看到林昊越發(fā)燦爛的笑容,負責(zé)人顫抖了下,深深的后悔自己的舉動。
而貝斯克斯因為不知道夏至沒有被催眠的緣故,所以完全震驚,地道里每次都有三個分岔口,在怎么短的時間里,他們是怎么找到正確的道路?
事已至此,貝斯克斯也不在期望有什么奇跡,很快就把事情全部招出來。在被負責(zé)人問道,為什么要向冒險家下手的時候,貝斯克斯笑著回答,“你不覺得很不公平嗎,所謂的冒險家,有著神的庇佑,幾乎不老不死。既然有怎么完美的生命,那我們又是為什么存在。所以冒險家還是全部消失的好,不過看著那些高高在上的冒險家淪落成女仆,被人販賣,我就感到興奮?!?br/>
國王揮手,招來原來聽命于貝斯克斯的衛(wèi)兵,將他帶下去。
夏至對他沒有什么感覺,只是想不到npc會有這樣激烈的情緒,在經(jīng)歷催眠后,夏至有一瞬間對自己的記憶產(chǎn)生懷疑。穿越前的事,真的存在?不過很快她就把這個念頭壓下,輕易不敢想起。
林昊則是抓著白團團問東問西,因為被催眠修改記憶的緣故,白團團對林昊愛理不理的,夏至已經(jīng)預(yù)見了白團團恢復(fù)記憶后的悲慘日子了。
“好久不見了,陳季,你還是和十六年前一樣?!痹诒娙顺良旁谧约旱男∏榫w中的時候,國王對陳季來了怎么一句話。
“好久不見了?!标惣九e起酒杯,笑著隔空向國王碰杯,“你看上去倒是老了很多。”
“。。。。。?!笔O碌娜丝粗惣竞蛧醯幕?,默默的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