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善人忍不住暴喝一聲,立樁站馬,由于棺材的大力之下,柳大善人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一仰,柳大善人就勢施展出鐵板橋的身法,口中再次暴喝一聲,硬生生的止住棺材的去勢,緊接著右手猛的發(fā)力,將棺材推向身前。
“嘭”的一聲,棺材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只見柳大善人的雙腳已陷下地面約有一寸左右,功力之深非同一般。
“好身手!”聶重山喝彩道。
“獻(xiàn)丑了?!绷笊迫苏f道。
刀無垢看的是一清二楚,暗道:“好深厚的內(nèi)力,這個柳大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有如此身手的豈會是籍籍無名之輩?
聶重山雙眼中爆射出兩道精光,盯著柳大善人打量了一陣,說道:“在下聶重山,不知閣下是誰,還請賜教?”
柳大善人說道:“柳某就是這座莊園的主人,因為柳某樂善好施,所以方圓十里的鄉(xiāng)親叫柳某為柳大善人,聶教主也可以這樣稱呼柳某?!?br/>
聶重山見柳大善人坐在太師椅上,其他的人都站著,自然知道坐在太師椅上的是柳大善人,他問的是柳大善人的真實身份,見對方不肯相告,聶重山也沒有計較,和一個將死之人有什么好計較的呢?
聶重山冷笑道:“好一個柳大善人,你行的是哪門子善?用活人修煉魔功也是行善?”
此言一出,柳大善人差點(diǎn)驚的跳了起來,心神俱震,感覺極為的不可思議,暗道:“他怎么會知道?絕不可能,對了,邊陽鎮(zhèn)的百姓不見了,他通過這一點(diǎn)來以言語誆我,這應(yīng)該是他的猜測?!焙迷诹笊迫艘彩且娺^大場面的人,沒有露出絲毫的異色,不動聲色的說道:“聶教主說的什么,柳某聽不明白?!?br/>
“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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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重山怒極反笑,意味深長的說道:“大善人,你何不打開棺材,看看里面的是誰?”
“來人,打開它。”柳大善人說著,往后退了三步。
王管家硬著頭皮,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打開了棺材,看著躺在棺材里的那張熟悉的面孔,王管家忍不住當(dāng)場驚呼了一聲,自知失態(tài)后,王管家閉上了嘴巴。
聶重山揶揄的說道:“大善人不會連自己的小舅子也不認(rèn)識吧?”
柳大善人走過去,看了一眼,見棺材里面躺著的果真是齊東,柳大善人心中念頭迭起,計上心頭,故作震驚的說道:“前段時間,這小子失蹤了,柳某正在四處找他下落,想不到他卻遭了毒手,難怪找不著,多謝聶教主將他尸身送回,柳某感激不盡。”
聶重山冷笑道:“感激?只怕大善人此時恨不得將老夫千刀萬剮吧?”
“聶教主此言差矣,柳某和貴教無冤無仇,又怎會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