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不懂了我的寶貝女兒!”韓母一臉的沾沾自喜道,“后天晚上,就是比賽結(jié)果揭曉的日子,到時候盛家會在酒店舉辦慶功會,慶祝智女班重啟成功,同時也給新的智女班班主舉行任職典禮,我們就是要把這個大單留到那天晚上,在現(xiàn)場簽,這樣才能讓更多的人看見咱們真正的實力!”
“媽咪,我還會覺得有點怕,萬一葉舒那些人又重新跑回去找那唐景榮,游說他改變主意了呢?”
“不可能!”韓母笑著道,“你不了解唐景榮那個人,他是個說一不二的家伙,只要他答應(yīng)了咱們,會跟咱們簽約,那就一定會跟咱們簽約的,這個你盡管放心好了?!?br/>
韓如芯道,“哦,那咱們?nèi)柕甑哪切┐黉N活動,還要不要繼續(xù)進(jìn)行?”
韓母說道,“當(dāng)然要了,你都已經(jīng)開始濕了鞋了,不下水撲騰幾下,豈不是讓人知道你不懂游泳?”
“哦,明白了媽咪。”韓如芯半懂不懂的點了點頭,不過她也不許要全懂,因為她很清楚,這件事情她母親一定會陪她戰(zhàn)斗到底。
等待,是煎熬的!
雖然韓母已經(jīng)勝券在握,但一晚上都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女兒在上臺任職時風(fēng)光無限的畫面。
“媽咪,你翻來翻去做什么?”韓如芯轉(zhuǎn)身看著隔離床的母親道。
“女兒,媽咪激動呀,后天晚上的任職演講你想好了沒有?第一句話,一定要說獲得好成績,首先要感謝我的媽咪,知道嗎?”
“知道了媽咪……我困了,睡吧?!表n如芯被子一拉,燈一關(guān),其實她的失眠比她母親更嚴(yán)重。
她母親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她當(dāng)智女班班主,想要威風(fēng)凜凜的樣子,但是她卻感覺心情很是沉重,好像有什么不好的預(yù)感正在侵食著她的未來……
第二天,韓如芯看到母親還是一動不動的盯著內(nèi)部網(wǎng)的排名看,便走過去道,“媽咪,你還那么緊張做什么?反正最后贏的肯定是我們,對了,剛剛你不在的時候,爸爸有打你電話,你給他回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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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他做什么?你爸爸就是一個鼠目寸光的男人,真是搞不明白我當(dāng)年為什么要擠走蘇眉嫁給他這么個沒出息的!”
韓如芯從來沒聽母親說過這個女人,頓時好奇心起,“蘇眉?媽咪,蘇眉是誰呀?”
“唉,不說也罷,反正就是一個爛女人?!表n母正說著,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韓母一看,是她派出去專門件事葉舒的那個線人,于是接了電話,“喂,現(xiàn)在什么情況?”
“韓夫人,我也搞不清楚什么情況,就知道那個葉舒,和她那幾個朋友,開了一輛越野車到處游山玩水去了,根本就沒去開店!”
“什么?到處游山玩水?你確定你沒騙我?”韓母感覺很不可思議!
“韓夫人,我拿了你的錢,當(dāng)然不能隨便敷衍了事了啊,她們確實是開著越野車到處玩,我呢,又沒有交通工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出了城,至于是去哪個地方玩耍,我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