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青這一坐,就到了深夜。
直到原本是五大長老,現(xiàn)在只剩下四個人的四象圣宗長老們面面相覷,不敢說話,心里卻祈求著:快快回來啊…圣女,你若不回來,遭殃的可就是我們了…
正在喻青面色更加不善,幾乎就要爆發(fā)時(shí),忽然聽到一個清脆的歌聲,一個手持荷花,腳下步子每一踩踏,都會生出片片荷葉的奇異女子向他們走來。
這女子生的晶瑩剔透,一臉單純。
體態(tài)秀美,身子輕盈,小家碧玉。
那四個長老面露釋重之色。
喻青微微發(fā)怔,這就是四象圣宗圣女?
難怪自己那徒兒如此癡心。
“炎謹(jǐn)啊,今日為師就給你搶個媳婦!”喻青微微笑道。
那四個長老心頭一跳…搶個媳婦?要把咱四象圣宗的圣女當(dāng)媳婦??
乖乖啊…四象圣宗這次丟人丟到家了啊…我愧對列祖列宗,愧對先人啊……
那圣女光著腳丫,踏蓮而來,看那四個長老并排站著,畏畏縮縮,忍不住開口問道:“四位老祖這是怎的了啊?大老祖呢?”
其中一個長老站出來,“鶴兒,大長老出去看病去了,這是咱們宗門的貴客,你來參見一下?!?br/>
未等鶴兒對“看病”這個蹩腳的理由提出疑惑,那說話的長老就推著她到喻青面前。
“你叫鶴兒?”喻青微微抬頭。
“林方鶴。”那四象圣宗圣女的名字倒是好聽。
“好名字,賞!”喻青哈哈大笑,大手一揮。
身旁四個長老一動不動,喻青皺了眉頭,叫的更大聲,“賞啊!難道還要我親自去賞嗎!”
那四個長老登時(shí)反應(yīng)過來,拿出這個那個寶物,都不要錢一般往林方鶴懷里塞。
林方鶴本來不喜歡喻青那驕傲的姿態(tài),可懷里堆砌了這許多寶物,卻也讓她疑惑。
怎么平日誰也不服誰的幾大長老,這么聽這人的話?
還有大長老,出去看病…???
林方鶴懷疑地看著喻青。
“你在想什么呢?”喻青笑道。
林方鶴支唔幾聲,心里頭就是覺得哪里不舒服,卻說不出來。
“哈哈,不管你想什么,來來,隨我來,我?guī)闳ヒ娨粋€朋友!”喻青笑了幾聲,站起來揮手,招來一片薄云。
林方鶴有些躊躇,眼前這人她可不認(rèn)得,要不要隨他去?
卻聽一個長老勸道:“去吧,去吧…”
其余幾個長老或看她,或低頭,但都沒說不讓她去。
那這意思,想必也是讓她去吧。
林方鶴點(diǎn)點(diǎn)頭,上了那片薄云。
立刻,薄云沖天而去。
剩下四個長老閉上眼睛仔細(xì)感應(yīng),終于確認(rèn)了喻青已經(jīng)遠(yuǎn)離,急忙尋找大長老。
終于,在一間女子閨房的軟床上,找到了被搽脂抹粉,編好辮子,光著身子,尤其在后臀還重重抹了兩團(tuán)胭脂的大長老。
只是他已經(jīng)昏了。
四大長老皆心頭一陣的后怕。
在路上,林方鶴忍不住問:“你要帶我去見誰?。俊?br/>
喻青神秘一笑,“炎謹(jǐn),你記不記得?”
“炎謹(jǐn)…”林方鶴眼睛里閃過一絲光亮,“莫不是五皇子殿下!”
“正是。”
林方鶴拍著手,忍不住叫了一聲,卻又忽然疑惑道:“你怎么會認(rèn)得五皇子,我看你…只有圓圣修為啊!”
“哼哼,莫要以為我修為低,我瘋起來可嚇人?!庇髑喔呱钅獪y地笑了。
林方鶴翻個白眼,“切”了一聲。
很快,到了逆天宗。
炎謹(jǐn)仔細(xì)捯飭又捯飭,終于確定了一身亮眼的衣裝。
他師父說了,把四象圣宗圣女帶來給他做媳婦,那就肯定會為他帶來。
對此,炎謹(jǐn)毫不懷疑。
果然,就在他捯飭完后不一會兒,就感覺到一個聲音進(jìn)入他的耳內(nèi):“徒弟,出來接客啦!”
炎謹(jǐn)心頭一喜,“師傅果然靠譜!”
大步出來,果然看見那天真無邪的女子,正在喻青帶領(lǐng)下走進(jìn)逆天宗。
女子左看右看,看不夠這逆天宗風(fēng)景。
五皇子臉色羞紅,一雙手纏了纏,深呼吸幾口氣,才上前與林方鶴打了個招呼。
林方鶴指著五皇子,認(rèn)真道:“我認(rèn)得你,我小時(shí)候曾見過你?!?br/>
五皇子微微一驚,他正不知道自己能和林方鶴說些什么,這女子就主動提了個話題。
兩人就勢聊下去,相談甚歡。
喻青笑著退了下去,尋找莫青青和莫恒。
有幾日,四象圣宗突然傳來消息,五大長老離開宗門,云游天地而去。
林方鶴一臉奇妙,但喻青卻是心知肚明。
他立刻派人過去,很快,四象圣宗被逆天宗占據(jù)。
四象圣宗與逆天宗名義上是兩個宗門,但實(shí)際上,四象圣宗已經(jīng)由逆天宗接手了。
逆天宗實(shí)力更甚。
又一年后,此時(shí)逆天宗已經(jīng)是天玄域最大的宗門,合地都能見到逆天宗的分門。
一年了,炎謹(jǐn)與林方鶴也沒有談婚論嫁,只是極好的朋友。
兩人之間互有情意,卻誰也不點(diǎn)破那層窗戶紙。
喻青的修煉也已經(jīng)快要飽和,按他如今的實(shí)力,整個天玄域已經(jīng)沒什么能奈何他的了。
聽聞天玄域之上還有一界,叫萬魔域,修的無上魔功,與天玄域功法完全不同。
“倒是很想去看看呢…”喻青微微點(diǎn)頭,心思如此流轉(zhuǎn)。
可他在這一界,卻還有一件事沒有解決。
這親徒兒炎謹(jǐn)和林方鶴的親事…
“唉…兩個人之間什么感情,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可就是不開口。”喻青嘆口氣。
終于,這一日,喻青召集莫恒,莫青青,林緣琳,帶著林方鶴和炎謹(jǐn),同坐一桌,設(shè)下宴席。
在桌上,喻青與炎謹(jǐn)直言了要替他做個主,向林方鶴提親。
炎謹(jǐn)羞紅了臉,林方鶴更是不好意思說話。
莫青青看林方鶴沒有拒絕,就知此事可成。
又過了幾日,親事浩浩蕩蕩的展開,在逆天宗的影響力之下,整個天玄域都知道這一對璧人。
看著這兩人對喻青拜了高堂,喻青嘴角是怎么也合不攏。
心里頭的一絲牽掛也沒了,他抬頭看看天空,那修煉魔攻的萬魔域,他真想去看看。
這一日,喻青收拾行囊,發(fā)動陣法,進(jìn)了萬魔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