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幽依淡定自若的冷笑一聲,她才不會輕易上當呢。
“怎么?你還不相信?”赫星羨一臉的嘲笑狀。
“隨便你們胡說八道,我才不奉陪!”玉幽依丟下一句冷言冷語,便想要離開到別處去透透氣。
可誰知那倆人特別難纏,直接硬生生拽住了玉幽依的雙臂。
“想逃可沒這么容易!我就不信你的力氣能敵得過我們!”赫星羨面露兇惡道。
鞠云裳也火上澆油道:“我要把她手上的鉆戒扔進馬桶里!”說完就要動手去摘奪。
“你們簡直瘋掉了!救命!來人??!”玉幽依拼盡全力抗拒著,高呼求救,手指握得緊緊的,不給鞠云裳得逞的機會。
早知道如此,就該讓赫翰世跟過來!
“找死?!?br/>
就在玉幽依快要被她們拽進衛(wèi)生間之際,那個熟悉又霸道的沉聲出現(xiàn)了!
“赫翰世!”玉幽依像看到救星一般。
赫星羨和鞠云裳一聽到聲音,立刻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放開玉幽依,舉止變得優(yōu)雅拘謹起來。
“赫…赫二少?!焙招橇w的語氣已經(jīng)卑微到不值一提。
倒是鞠云裳聲音柔美道:“赫哥哥,我們剛才是在跟嫂嫂比力量呢,她的力氣真的好大,都快弄疼我了!”
赫翰世理都沒理她們半眼,將玉幽依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審視個遍,關(guān)心道:“哪里痛告訴我?!?br/>
玉幽依瞬間被一股暖意涌上心頭,她微微一笑,“沒事,還好你出現(xiàn)得很及時!”
“那行?!焙蘸彩理樒渥匀坏陌延裼囊来驒M抱起。
“對了老公,告訴我,你認不認識她?”玉幽依指向鞠云裳問道。
赫翰世神情冷漠,看都沒看那人一眼,就坦誠相待:“知道?!?br/>
這下玉幽依徹徹底底的灰頭土臉了,她本想給鞠云裳一個下馬威來著,可誰能料到他們真的有交情啊!
“確定了吧!我早就說過我與赫哥哥關(guān)系密切……”鞠云裳狠話都還沒說完,就被赫星羨一個眼神警告,止住了下文。
玉幽依氣得想要掙脫開赫翰世的懷抱,可惜身不由己。
赫翰世冷視著懷里的美人兒,涼薄的嘴角向上一勾,卻沒做出任何解釋。
只覺得玉幽依這番吃醋的小勁甚是迷人。
可惜她們都沒注意到赫翰世的話語,他特指的是“知道”二字,而不是表示“認識”鞠云裳。
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的赫星羨跟鞠云裳,眼巴巴看著快要得手的獵物就這樣被赫翰世營救走了,心里別提有多憤恨。
不過令赫星羨詫異的是,赫翰世竟然沒有動手將她們收拾一頓,而是不計前嫌的離開了,總感覺到不可思議。
但好戲還在后頭呢。
赫翰世徑直走向黑衣人,用命令的口吻道:“鎖進衛(wèi)生間三天三夜。”
“是?!彼饺藭锏谋gS竟然全都聽從赫翰世的安排,直接動手把赫星羨和鞠云裳扔到了衛(wèi)生間里,并在門口設(shè)立“維修中”的警示牌。
這回玉幽依總算解氣了,她刻意為難道:“你對你初戀如此絕情呀?”
“我初戀在我懷中?!焙蘸彩腊詺獾男嬷?。
“我是說你那個青梅竹馬鞠云裳!”玉幽依一向不喜歡男人油嘴滑舌,尤其是赫翰世。
“玉幽依,豬腦都比你聰明?!焙蘸彩览涑脸恋臄?shù)落道,又補充了一句:“我并不認識那人,只知是申懌的親戚?!?br/>
“你早這么說不就清楚了么?害我在她們面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玉幽依雖嘴上不饒人,但心里卻已然暢快了。
“蠢豬。”赫翰世頓時狼心肆意,微微用力捏了捏她的大腿彎。
“??!”玉幽依痛得高呼出聲。
“沒做就浪了?”赫翰世言語輕佻道,直接吻了她一口。
玉幽依嬌羞萬分,輕啼道:“這里是公共場合!要注意形象!”
“不管?!焙蘸彩腊缘谰芙^,就直接把她放進了車里。
“我們這就回家了?我還沒跟大家打一聲招呼呢?!庇裼囊佬牡组_始彷徨起來,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不必?!焙蘸彩老胱哌€需要特地給別人交代么?
怕是癡人說夢罷了。
“可我不想回家……”玉幽依輕聲道,試圖反抗。
只見赫翰世冷峻的臉龐上掠過一絲不爽,油門又踩得更快了一些。
玉幽依嚇得六神無主,雙手慌忙抓緊車座,再也不敢言語挑釁。
她一想到赫翰世在辦公室里提出的條件就感到后怕無窮。
陪他睡三天……
恐怕玉幽依剛睡一天就一命嗚呼了。
只是當她剛領(lǐng)悟到這痛徹心扉的時候,已經(jīng)為時已晚。
一回到家,赫翰世就像久旱逢甘霖似的迫不及待地將玉幽依擄進了臥室。
“你別過來!”迅速躲到房間墻角的玉幽依敵意正盛的與赫翰世對峙著,她尚未報仇雪恨,可不想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死去。
“在總部信誓旦旦,現(xiàn)在卻要躲?”此時的赫翰世仿佛幻化成一頭饑腸轆轆的猛虎,正惡狠狠的緊盯向眼前的獵物。
“我…我…剛才拉肚子了,現(xiàn)在身體很虛弱,需要靜養(yǎng),要不我們把原計劃推遲幾天吧?這樣對我們都好?!?br/>
事已至此,玉幽依還期待著能通過談判來解決問題。
“妄想!”赫翰世的忍耐全然達到了極限,現(xiàn)在的他意識里只有三個字:征服她!
就在一瞬間,赫翰世粗糲有勁的大手瘋狂撫摸在玉幽依的身上,炙熱的唇舌死死貼向她纖細的脖頸間。
玉幽依苦苦掙扎,卻反倒帶動了激情四射。
赫翰世霸道鉗制,又轉(zhuǎn)移陣地吻上了她柔軟的唇瓣。
美好的觸感,又甜又嫩滑,讓人欲罷不能。
不過這般甜寵春情在玉幽依看來就是令她失魂落魄的夢魘。
直到玉幽依變得衣不遮體,呼吸也逐漸紊亂不堪。
她只記得最后那一幕,雙眸汪汪的淚水快要流盡了,只剩下冰冷又悲涼……
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當玉幽依驚醒過來時,手腕腳腕和胸口都貼有心電圖機的檢測貼片,手背上還扎著留針。
“我…我還…活著…”她費勁氣力也只能發(fā)出微弱的聲音。
“有我在,絕不會讓你死?!焙蘸彩滥浅谅晞C若冰霜。
一看見這惡魔般的男人,玉幽依就驚悚至極。
心電圖顯示的心率也瞬間異常了。
赫翰世那張完美的冷傲臉變得陰鷙,直接解開玉幽依手背上的留針封口,將注射液灌輸進她的體內(nèi)。
“不…不…”玉幽依有氣無力的想要搖頭拒絕,但根本動不了。
她回想起赫翰世在審問犯人時,也會給他們注入一種奇怪的藥劑,迫使那些犯人由剛開始恢復正常直到最后七竅流血而亡……
他也是要用如此殘忍的手段來置她于死地么?
“你就這么怕我?”赫翰世隱忍著盛怒,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盛氣凌人。
玉幽依無動于衷,用眼神表示了肯定。
自從她嫁給赫翰世那一天起,便徹底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對生活的熱愛和向往。
看待一切都變得無奈,毫無希冀。
這場以契約維持著的婚姻并不是令玉幽依心馳神往的,盡管她的確對赫翰世動了真情。
可他那股絕然獨立間散發(fā)而出的強勢仿佛傲視天地一般,冷傲孤清又凜冽逼人。
已然讓玉幽依產(chǎn)生了深入骨髓的畏懼。
“別怕,寶貝,這是營養(yǎng)液?!焙蘸彩罉O力壓制著早已沖破云霄的氣焰,顯得尤為的有耐心坐到床沿邊,像哄孩子一樣輕輕撫摸著玉幽依的臉頰和臂膀。
原來不是那種奇怪的藥劑,而是營養(yǎng)液啊。
玉幽依惶恐的內(nèi)心總算得以安寧。
可能是輸液會促使人睡意萌生,亦或者是因為赫翰世此舉太過溫情寵愛,她又一次漸漸地合上了美眸,沉沉睡去。
直到確定玉幽依完全熟睡,赫翰世才停下了安撫她的姿勢,目不轉(zhuǎn)睛地關(guān)注著心電圖的動態(tài)。
看到玉幽依的心率逐漸恢復了正常,他才放心。
自從她第一次陷入昏迷后,赫翰世當天就命人把臥室旁邊空置著的偏房設(shè)為緊急醫(yī)療器械室。
里面所有搶救和急救設(shè)備應(yīng)有盡有,而且都是世界頂尖級水準的。
又聘請了本盛市7位德高望重,享譽盛名的專家醫(yī)師以輪班方式,24小時時刻留意著醫(yī)療警鈴的狀態(tài)。
確保發(fā)生意外狀況時,他們能在黃金救治時間內(nèi)趕到。
而針對玉幽依瘦弱單薄的身體,赫翰世則專程從國內(nèi)外高薪聘請來赫邸為他的女人定制出最健康最美味的食譜。
眼下,赫翰世又根據(jù)玉幽依的身體情況,親自幫她制定了一系列強身健體的運動計劃。
只是這背后的一切,玉幽依都不會懂。
赫翰世在她面前,一直都不是個巧舌如簧的人,甚至學不會如何去討玉幽依的歡心。
只能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去讓她感受到他全部真摯的愛。
在赫翰世反復審視修改后,一份完美無缺的健身計劃就降生于世。
他寵溺的親了親玉幽依光潔如雪的臉頰,將那份機身計劃案放到床頭邊上,意猶未盡的離開了床上。
赫翰世這才開始坐在房間的沙發(fā)上繼續(xù)辦公,一邊處理著總部重要文件,一邊安靜陪伴著熟睡中的玉幽依……